第191章 人不見了
2024-09-20 20:16:27
作者: 皎月圓圓
今日起伏,難道是因為出門沒看黃曆嗎?真不應出門,遇上跟蹤犯不說,難不成還遇上了強搶民女的登徒浪子!
「噓,是孤。」
在夜瑾煜伸手之時,車外侍衛就看清了他的衣裳,這幾位跟隨太子多年,對太子殿下的手可謂是了如指掌,眾人淡定。
強行穩住心神,宋蘊寧在看清夜瑾煜臉的那一刻放鬆下來,看來今日也並非想的那樣倒霉。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殿下不是在東宮嗎?為何會出現在車裡?臣女冒犯殿下還不自知,真是有失體統了,殿下莫怪。」
宋蘊寧拍著胸口,嘴裡嗔怪道。
現在她與夜瑾煜的相處已然不似先前這般多禮,口中是一口一個的『太子殿下』叫著,這是應有的禮數,可私下裡宋蘊寧早已沒了忌諱。
「剛才孤便躲在堂上的屏風後,你不覺得那屏風出現得奇怪嗎?對剛才那人所說,你心裡可有什麼疑慮?又或是有合理的懷疑對象?」
夜瑾煜對宋蘊寧的謙辭與尊稱也少了許多。
馬車起步,兩人頓時失去重心,宋蘊寧差點倒進夜瑾煜的懷裡,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夜瑾煜勾起嘴角。
「殿下若在堂上那事情都清楚了,此人雖不承認背後有人指使,但他的身形絕非尋常百姓。從近日發生的諸多事情來看,若要說有人針對臣女,只將軍府眾人了。可蕭漸清和蕭老夫人都在天牢,不可能有機會派人針對於我,倒是阮詩詩,天牢內不曾見到。」
冷靜下來後,宋蘊寧仔細分析一番,種種蛛絲馬跡相結合,阮詩詩有了重大的嫌疑,這人很有可能跟她有干係。
「去將軍府。」
夜瑾煜懂了宋蘊寧的意思,不等宋蘊寧開口便對著車外說道。
一路顛簸,兩人總算來到了將軍府,大門外已無人站崗,府門大開,宋蘊寧與夜瑾煜並肩而行,侍衛留意著風吹草動,謹防有人伏擊。
夜瑾煜遣人進門查看一番,並未發現有人,遲疑一下道:「進去看看?」
宋蘊寧點點頭。
一行人進正廳,這與她走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無論是古董花瓶字畫,還是沉重的紅木家具,都已不翼而飛。
「殿下,發現了這個人。」
管家被侍衛拎了過來,滿臉滄桑。
「大娘子,噢不!宋家大小姐,將軍府的物件都被催債的人搬空了!丫鬟小廝也都被擄了去,剩下的人都逃命去了!」
府上凌亂不堪,夕日蕭家的盛景不再,風吹過庭院喬木的婆娑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眾人,這裡靜匿的可怕。
「放他走。」宋蘊寧淡然道。
侍衛尋求夜瑾煜的意見,夜瑾煜輕點頭,以代贊同。
宋蘊寧前世今生的這些年都在將軍府討生活,管家從始至終都是這位,雖與她並無過多交際,確也不似蕭家人這般刻薄。
蕭家敗落,全府上下的丫鬟僕人全都不再,管家明明可以逃命,或者是回鄉,他卻選擇留了下來,實屬難得。
「看來阮詩詩也肯定不在將軍府了,可有其他藏身之處?」
夜瑾煜靠近宋蘊寧,他薄唇微動主動打破沉默,詢問道。
宋蘊寧思緒飄散,開始回想往事,阮詩詩在城中並未聽說有熟悉的人家可落腳,若蕭家出事,她定會另謀生路,難道帶上兩個兒子遠走高飛了?
對了!
宋蘊寧靈光乍現,猛地一拍腦門,迫切說道:「阮詩詩有很長的時間被逐出將軍府生活,蕭漸清在城中替她找了客棧長住,現在人不一定在,可是或許會留下蛛絲馬跡。」
眾人在將軍府並未過多停留,未幾,轉移陣地來到阮詩詩先前居住的客棧,熱鬧非凡,人來人往。
客棧內人多眼雜,同時也是為了避免引起百姓恐慌,夜瑾煜命眾侍衛於門前等候,他單獨跟宋蘊寧入了客棧。
「誒,客觀您裡邊請,您是幾位啊?」
小二殷勤地迎上前來,招牌式的笑容掛在臉上,可這一男一女並未打算停下腳步,急匆匆地往櫃檯掌柜的方向去了。
「掌柜的。」
宋蘊寧開門見山,不想在這等無關緊要的人員上花大時間:「您的客棧里可有一位長住女子,生得漂亮,身高與我相仿,多愛穿金帶銀,還經常有同一位男子來找她。」
恍惚間,掌柜的抬頭望去,收起里手頭的紙筆,面前站的這位小姐膚白貌美,還有位冷麵的公子也是氣宇軒昂。
目光有幾分躲閃,掌柜的恐是想起了相關的人,抿嘴後卻不停搖頭,矢口否認道:「沒有這樣的人,店裡幾乎不曾有過長客。您二位若是不入住或是吃飯,就請快些離開,別擋了某的生意。」
說罷,掌柜的轉身,十分不自然地擺弄起架子上的物件。
「您這真沒個叫阮詩詩的客人?」
放下一錠銀子,宋蘊寧直接提了名號。
這下掌柜咻地轉身,聞人色變,招呼著小二要往外頭趕人:「沒聽過,孫伍快來把這兩位客官請出門去!」遞過來的銀子連碰都不敢碰。
夜瑾煜伸手攔住小兒,將宋蘊寧死死地護在身後,不認任何人接近,他泰然自若地來到客棧掌柜面前。
他用面前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孤為太子,爾等豈敢命太子出門去?這位小姐問的話你只管說,孤便饒了爾等的不敬之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
低沉的嗓音傳入掌柜耳朵,這等高位之人他哪裡見過,頓時嚇得瑟瑟發抖,連求證的心思都沒有,只拱手求饒。
「太子殿下贖罪!小人不是對您不敬,只是卻有難言之隱。阮詩詩這人是在這客棧住過,可小人不敢說啊!阮詩詩不日前的確是來過客棧一趟,還帶了一堆人砸了小人的店,以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逼迫小人對其行蹤保密!就連那房間雜役不敢進門收拾,一直留到現在。」
現在的掌柜的就如竹筒倒豆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股腦地把知道的內容全都告訴了夜瑾煜,不敢欺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