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是我休了你
2024-09-20 20:15:25
作者: 皎月圓圓
她在兩人耳邊道:「房裡只要是值錢或有用的物件都收拾起來,衣物首飾等等打包好,要說走立即能帶上走人的程度,明白?」
兩個丫鬟見宋蘊寧神秘兮兮,不明所以。
「小姐,難道咱們又要換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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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在福壽堂上安定下來不久,又要大動干戈地般家,兩丫鬟只是想想就痛苦,安寧的日子什麼時候才來。
「別管這麼多,到時候就知道了,只管收拾去。噢!收拾前替我泡上兩壺好茶,今日喝鐵觀音好了,在準備兩盤點心,去吧。」
宋蘊寧揮揮手打發兩個丫鬟下去,害怕兩人走漏了風聲,未說明真相。
隨後,她叫來武侯府出身的兩名侍衛,囑咐兩人回武侯府,告訴宋言澈,準備好車馬隊來將軍府接她歸家。
冬日裡梅花開得盛,偏福壽堂有顆桂花樹月月都開,宋蘊寧搬進院子後不久,便囑咐初禾收集桂花,洗淨晾乾,製成桂花栗子酥實屬美味。
舒服地喝著下午茶,賞花。
宋蘊寧拿起塊桂花栗子酥,花香四溢,放在嘴裡悠揚婉轉,嗯,就是這個味道,初禾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給大娘子請安。」
一個聲音打破了院子裡的寧靜,是阮詩詩屁顛屁顛地來了福壽堂,她之前貼身的丫鬟出府後就被老夫人打發了,便一人來了。
沒理會,宋蘊寧自顧自地端起茶杯,頭也不偏,權當沒看到阮詩詩這個人,茶喝到嘴裡有些涼,她放下了杯子。
「初禾給我壺裡添些熱水,這茶都涼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礙了眼,點心在嘴裡沒了滋味。」
宋蘊寧吩咐初禾後,喃喃自語道。
阮詩詩自討沒趣,在面前半蹲了許久也沒聽到宋蘊寧讓她坐下,於是自作主張地站起身來,似笑非笑。
「大娘子一人在院子裡吃獨食,老夫人可都沒吃上呢。也不知道老夫人病怏怏的睡在床上怎麼樣了,主君不讓妾身去看,大娘子可有去看過?」
宋蘊寧不惱,阮詩詩這等蝦兵蟹將她全然不放眼裡。
初禾看不慣,拿了茶壺低頭往前走,經過阮詩詩身邊時故意撞上了她,一瞬間茶水潑上了阮詩詩的衣裙。
「你眼瞎啊!」
阮詩詩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要打初禾。
機靈地躲開了身子,初禾急忙道歉。
「小娘莫怪罪,是奴婢該死,這就去給小娘拿張桌布來擦擦。」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沒給阮詩詩留下還嘴的機會。
看著初禾遠去,阮詩詩氣得急了,破口大罵。
「看看,這就是你宋蘊寧教出來的丫鬟!還當大娘子,你何德何能!也不找塊鏡子照照自己那尖酸刻薄的樣子!」
她就是看不顧宋蘊寧如此歲月靜好,來了福壽堂就必須擾得她不得安寧。
「聲音小點,沒人聽你發瘋。」
宋蘊寧無語,訓斥一聲,只當阮詩詩是個跳樑小丑,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再也不看她。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外頭有小廝來報,說蕭漸清正往福壽堂里來,聽說阮小娘也在,讓大娘子和小娘都準備好迎接。
阮詩詩得意,昨日就知道蕭漸清要休了宋蘊寧,就等蕭漸清來好好治治她,於是到門口迎接。
「主君你可算來了,您看大娘子房裡的丫鬟,還往妾身身上潑水!」
剛一見到蕭漸清,阮詩詩便惡人先告狀,可蕭漸清心裡急著去國公府提親,沒有接話,直接奔著宋蘊寧的方向,往院子裡去了。
「宋蘊寧。」
宋蘊寧正坐在躺椅上賞花喝茶,突然被蕭漸清叫了大名,轉過頭來:「何事如此緊急,要主君當著眾人直呼我大名?」
她現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反問。
「你自己看!」
蕭漸清大手一揮,順勢甩出休書一封,沒有任何的鋪墊與說辭,休書落到了宋蘊寧原本的茶台上,粘濕了紙角。
拿起來,一看就懂了,宋蘊寧明知故問:「主君這是要休了我?」
原本被冷落的阮詩詩這下高興了,走到兩人中間來,對著宋蘊寧撥弄著頭髮,嘴裡不停地幸災樂禍道。
「大娘子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哈哈!只怕大娘子這下被休了,灰溜溜地回武侯府去,要給武侯府蒙羞咯。」
不理阮詩詩,宋蘊寧眼神直視蕭漸清,舉起休書,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撕得粉碎,一把揚上了天空。
紙屑漫天飛舞。
蕭漸清大驚:「你這是幹什麼!」,隨後反應過來,開始冷笑,他覺得宋蘊寧應該是怕了,真要被趕出將軍府,她怕了。
「你不是整日鬧著要和離嗎?現在機會來了,真的給你機會跟我蕭漸清一刀兩斷,宋蘊寧難道你還慫了嗎?若是真後悔,只怕是要好好求我。」
以為自己占了上風,蕭漸清出言譏諷道。
阮詩詩一聽蕭漸清給宋蘊寧機會,原形畢露,立即撲在在他的耳邊吹耳旁風。
「主君,可千萬別讓宋蘊寧找了機會。這種女人就要趕出府去,留在家裡就是個禍害,趕緊休了她。」
「放心。」
蕭漸清拍拍阮詩詩手,點點頭,他已經打定主意迎娶姜南初,好馬不吃回頭草,只不過是故意刁難宋蘊寧。
「痴人說夢。」
宋蘊寧不屑,一個冷笑極盡嘲諷,她站起身來,也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大大方方地放到了蕭漸清的面前。
「看清楚了。」
兩人疑惑,順著宋蘊寧的手看下去,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休書』二字,蕭漸清感覺自己臉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我只說一遍,你好好看清楚這紙上的內容。是我『宋蘊寧』要休了你『蕭漸清』,我『武侯府』看不上你『將軍府』,聽懂了嗎?」
宋蘊寧一字一句,字字鏗鏘有力,把休書甩到了蕭漸清臉上。
「什麼!」
蕭漸清不可置信,展開這張紙仔細研讀,拿紙的手不停顫抖,這休書上的內容只怕是全天下獨一份,說的都是男方的過錯。
用罄竹難書形容毫不為過,若非一張紙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