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薄景琛,謝謝你
2024-09-20 19:44:30
作者: 旺旺小貓
景苒又不是傻子。
何況上次,薄展琛在那麼凌亂的情況下,直接穿著家居服出現在她家,現在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什麼時候的事?」景苒有些狐疑地問。
薄展琛沒回答,只是袖著口袋站在不遠處看她,「你是自己回去,還是等我換身衣服再送你回去?」
景苒立刻頓住思緒,毫不猶豫地跟在薄展琛身後。
薄展琛家其實就住景苒樓下兩層,只不過景苒那套小的,他住的是對應那套最大的戶型。
景苒剛租好房子的時候,見過鄰居家開門,明明是同樣的戶型,但薄展琛家看起來就是更開闊一點,周圍裝飾的東西都比較清冷,跟他花里胡哨的生活完全不相符。
她跟在薄展琛身後進門,只簡單地看了一眼客廳的陳列之後就顯得有些侷促。
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除了景珩,她第一次獨自男人的房間。
薄嘉木從來只把她當做討好老爺子,甚至打壓景家的工具,所以他們上輩子不過只是訂了一場婚而已,但是真正恩愛的時候很少,都是她一廂情願而已。
薄展琛的房間,似乎沒有傳說中單身男子那種難聞的味道,也沒有景珩的房間那種周邊都是書架的學術氛圍,很乾淨,乾淨到沒有一絲生活氣息,這讓景苒有些猶豫,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也跟這裡格格不入。
「我就在這裡等你吧。」景苒眨了眨眼睛,道,「我怕把你家踩髒了。」
話音一落,就見薄展琛從邊上的鞋架上拿了一雙嶄新的粉紅色兔絨拖鞋直接放在她面前,「我洗澡時間可能有點長,你要是願意站在這當門樁,我也不介意。不過,一會陳釗應該會來。」
景苒的氣,瞬間就泄了,老老實實地脫了自己的鞋子,換上拖鞋。
這男人,總能精準地把控住她的痛處在哪裡。
走了兩步,她又抬頭看他,「那陳釗來了你要是還沒出來,我要開門嗎?」
薄展琛一邊往裡走一邊道,「開。」
似乎是意識到景苒的焦慮,他又描補了一句,「陳叔是看著我長大的,陳釗是陪著我長大的,所以這兩個人,你都可以放心。」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這兩個人都是他的人。
景苒鬆一口氣,瞬間就理解了那天早上,為什麼剛好是陳叔來認領了那粒扣子。
可……
這樣的話,她跟他的事情,豈不是人人都知道?
景苒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多運籌帷幄,結果一步步都走在別人的算計里。
……
薄展琛這個澡,確實洗的有點漫長。
出來的時候,景苒已經靠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睡著了。
大概是真嚇壞了,即便是睡著也緊擰著眉心。
薄展琛靜靜地看了一會,伸手抽走了她懷裡的抱枕,想把人抱去床上。
景苒卻像是被嚇到了,陡然睜開眼,只不過雙眼沒有焦距,只是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薄展琛看,顯然是還沒醒,聲音朦朧,濕漉漉的,像有點委屈,「你幹嗎?」
薄展琛眼神暗了暗,單手撐著沙發靠背,俯身靠近她,逗她,「你說我幹嗎?」
景苒蹙了蹙鼻子,忽然就哭了,「薄展琛,謝謝你把薄嘉木那個死渣男送進監獄。」
薄展琛挑眉,「??」
他把薄嘉木送進監獄?
是她在做夢,還是他在做夢?
薄展琛看著景苒空洞的眼底瞬間匯聚的恨意,心裡愈發疑惑。
出了一次軌,怎麼弄的跟殺了她全家一樣?
何況,薄嘉木目前做的事,頂多算是在道德邊緣瘋狂試探,離進去,還有好大一截呢。
薄展琛眼眸微眯,伸手把她散落在額頭前的頭髮撥到耳後,用一種近乎蠱惑的聲音道,「乖,告訴我,你知道了什麼?」
回應他的,是景苒均勻的呼吸聲。
薄展琛低頭,才發現她又睡了過去。
他無奈,只好把人抱起來,放進臥室的床上。
恰好客廳的手機響了,他關上門出來看了一眼,是陳釗的電話,拿起手機去了陽台接聽。
陳釗道,「唔,這玩意兒一點都經不起問。我這還沒做什麼呢,就什麼都說了。」
「怎麼回事兒?」薄展琛問。
陳釗這才道,「是一個叫趙思思的女的花錢,請他打斷景苒一條腿,給了五萬。」
「趙思思,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陳釗解釋,「昨天把,景小姐跟她有一點衝突。就是在你讓我給他們重新分配辦公室之前。」
「查清楚為什麼了麼?」薄展琛狀似無意地問。
陳釗,「據說碧海昇平項目原本是趙思思在做,只不過那會沒人看好碧海昇平,趙思思被指派到這個活兒也只是因為別人看她不痛快。故意使絆子,她草草做了個匯報敷衍了,項目被否決後就丟在一邊,被景小姐撿起來做了。」
要說巧,也是真的巧。
在景苒找到這個項目並且提議要做之前,碧海昇平就跟燙手山芋一樣,誰也不肯沾邊。
現在項目被拉起來,又有了森川贊助,項目成了香餑餑,趙思思錯過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見景苒撿了,就橫看豎看景苒不順眼。
但是也知道,自己沒機會參與這個項目了,爭鬥不過,才使了這個個招兒。
「不過還有個更有意思的事。」陳釗繼續道,「林思思雖然是在沈亦寬的組裡,去不算是沈亦寬的人,反而跟明月走得很近。」
明月如今在奮力拉攏景苒,甚至把之前給的項目資料都送給了景苒,卻是是掏了老底了。
這時候自己人來這一出,要麼是想逼著景苒釜底抽薪,要麼就是為了把沈亦寬的路直接斬斷。
職場上這種爭鬥,本是稀鬆平常,但是如今涉及了景苒,就不好說了。
陳釗有些感慨,「景小姐這運氣,不知道算是好還是不好,你往薄氏丟了個鉤子,原本釣的是薄嘉木,不偏不倚被她咬上了。那這個項目,還做嗎?」
「做,怎麼不做。」薄展琛眯著眼睛,「她跟薄嘉木,都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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