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事情還真是有些難辦了!
2024-09-20 19:21:16
作者: 久約懷秋
公孫康終究也幫助過他不少,如果就這麼見死不救,那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公孫伯圭!」
楚河喃喃自語一聲,旋即下令道:「來人!宣司馬錯覲見!」
不多時,司馬錯匆匆趕到,躬身行禮道:「臣參見殿下!」
「愛卿免禮!」楚河抬了抬手道:「近期辛苦愛卿了。」
「殿下嚴重了,為殿下效勞是臣份內之事,談不上辛苦!」司馬錯連忙說道。
司馬錯的忠誠毋庸置疑,這些年在東宮裡兢兢業業、鞠躬盡瘁,為楚河處理政務,讓楚河得以安穩的睡下。
所謂伴君如伴虎,伴君者最忌憚的莫過於猜測聖意、妄加揣測。
司馬錯卻始終不曾犯過半分錯誤。
「愛卿,公孫康被俘之事想必你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愛卿以為,公孫康投降的機率有多高呢?」楚河詢問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司馬錯沉思片刻後,拱手說道:「殿下,公孫康雖是荊州刺史,但他並未帶領荊州精銳作戰。荊州軍只剩下不足三百殘軍,又被困於大陣之中,恐怕公孫康不會選擇頑抗到底的。」
「不過殿下,公孫康的妻兒皆在襄陽城裡,臣建議先將其妻兒全部控制住!若是公孫康投降了大秦,我們也可用他的妻兒讓他不敢泄露出任何消息。」
「嗯,愛卿考慮周到,就按照你說的辦!」楚河點頭贊同道。
…
另一邊,公孫康在侍衛押解下,被帶進一處牢房之內。
這間牢房極為簡陋,四壁潮濕、霉臭撲鼻,牆角堆積著爛草蓆,地上滿是污穢之物,看起來十分惡劣。
「公孫伯圭,本王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嬴稷走進牢房,坐在稻草堆上,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公孫康,仿佛要將他洞穿。
公孫康強壓下怒火,深吸一口氣,平靜道:「嬴稷!信不信我與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呵呵!憑藉你這條喪家之犬也配和寡人同歸於盡?」嬴稷嘲弄道。
嬴稷根本不擔心公孫康會選擇魚死網破,因為他知道公孫康不是那樣的人。
公孫康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嬴稷,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要掌握我這荊州軍。可惜,你打錯主意了。我寧願死也不會屈服的。」
嬴稷聞言眉毛一挑,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有預料到公孫康居然會這麼說。
不過轉念想想便也釋然,畢竟公孫康可是荊州牧,他的一切都代表了整個荊州世家的利益。
荊州的榮辱興衰更牽扯到各大世家的生死存亡,這種事情別說區區一個荊州牧了,就是皇帝親臨也阻擋不了世家的瘋狂反擊。
這也是為什麼,嬴稷要將公孫康留下,而不是乾脆殺掉的原因。
嬴稷需要的是一支忠誠於自己的荊州軍,而不是一群擁兵自重,甚至有可能謀逆的荊州軍將士。
「哼!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成全你!」嬴稷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公孫康的脖頸。
「慢!」感受到劍鋒逼迫過來,公孫康猛然掙扎著站起身來說道。
嬴稷冷笑一聲:「公孫伯圭可是慫了?」
公孫康低垂著腦袋,神態萎靡道:「我承認,我是慫了!我不是你對手,就算再打一場,也依舊只會輸,所以我願賭服輸,放棄抵抗。」
「哈哈哈哈哈!」
嬴稷放肆的笑聲響徹整座大牢,充斥在空氣中,使得公孫康越發的尷尬。
「公孫伯圭,你可記好了,從今往後你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寡人的階下囚。
你所有的行動、舉止都必須以寡人為準,包括私下的交易。否則寡人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的生死!」
嬴稷說完,便不再廢話,一揮手讓士卒將公孫康帶出去。
「唉!」
公孫康獨長吁短嘆的嘆氣:「吾公孫氏一門,世代忠烈,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
公孫康心中也是擔心著還在荊州的妻兒老小,他心中只能希望楚河還會惦念著幾分情誼,莫要因為他投降了秦國而遷怒於他的妻兒老小。
另外,公孫康也有些愧疚。這些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為大魏徵伐天下,沒想到最終卻落得如此境地。
罷了!罷了!
這天下總是要變得,秦國遲早要取代大魏。只不過,這個日子提前了而已!」
這樣想著,公孫康心中稍微坦然許多。
隨著公孫康被抓捕,荊州軍的士氣也逐漸跌入谷底。
他們生怕因為主將的投降,找到太子楚河的嫌棄。
「我們荊州軍現在的日子不太好過啊!」有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士卒忍不住嘀咕起來。
旁邊的士卒頓時附和著說道:「可不是嗎?咱們這位主將當真是沒用,枉費太子殿下一番栽培,沒想到居然是如此軟骨頭的一個人。」
有人開了個頭,其餘人也紛紛開始抱怨。
「哎呀!誰說不是呢?聽說太子殿下當初為了招攬這個廢物,花費了多少功夫。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個軟骨頭。」
「噓!噤聲!慎言!萬一被公孫家的人聽到,豈不是要害死咱們。」
「我呸!現在還怕什麼公孫家的人?公孫康投降之後,大魏中的公孫家的勢力早就瓦解崩潰了。咱們荊州軍如今也不用受制於公孫家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忽的,一名士卒急匆匆跑過來,焦急道:「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來了,也不知他要幹什麼?你們說太子殿下會不會因為公孫康的背叛而遷怒於咱們?」
眾人面面相覷,有的慌亂起來,有的卻毫不畏懼的挺胸抬頭,似乎根本不懼怕太子楚河。
「怕什麼!太子殿下乃明君仁君,絕不會遷怒於你等。我倒要看看,這個太子殿下想要做什麼。」有一個脾氣暴躁的漢子大喊道。
隨著他的喝聲,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一臉嚴肅的盯著軍營的大門,靜待著楚河的到來。
很快,軍營的大門被人推開。
楚河踏步進入軍營中,目光掃視眾人。
在見到眾人之後,嘴角揚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