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康明輝處處維護溫晴
2024-05-05 01:28:51
作者: 鄉凝子
藍娟看有門,繼續勸道:「阿姨,您看溫晴,長的又好,又能掙錢,這樣的兒媳婦上哪找去,別人說三道四的那都是嫉妒您呢?您還信,那您不是傻了麼?阿姨,就像別人說我家老張壞話,我可從來不信,我可不能讓別人那咱們當傻子。」
張玲臉有些紅,是啊!活了這麼大年紀,咋還越活越抽抽了,偏聽別人的,不會分析了。
藍娟看張玲不說話,心裡就有數了,「阿姨,追溫晴的人,那可都排著隊呢!您要是撒手,可有的是人接著,只是溫晴,喜歡你們家明輝,別人都看不上罷了,您說說您家南北二屯,就是整個公社,有幾個溫晴這麼能幹,這麼有能力的女孩子?」
張玲想想也是,這麼好的兒媳婦,上哪裡找去,別說整個九道崗,就是整個縣城,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溫晴的。
想著想著,臉上也緩和了不少,由陰轉晴了,再看溫晴,確實挺好的,長的也好,還能掙錢。
可是以前咋就沒看出來呢?
這人的心情不一樣,看人的眼光也不同了。
溫晴看著張玲看她,只好笑了笑,不管咋地,康明輝肯為她捨出命去,張玲再怎麼鬧,她也不會跟張玲計較的。
看在她愛的人面子上,一切就都不是事了。
這時,服務生上菜了,溫晴想著,康明輝為她做這麼多,她也該為他做點什麼。
溫晴示意康明輝站起來,康明輝懵懂的起身,溫晴把他拉了出來,溫晴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然後示意康明輝坐下。「我挨著阿姨坐,你是男孩子太粗心了。」
康明輝瞬間感動的眼圈都紅了,溫晴在媽媽那受了那麼多委屈,可為了他還要和媽媽親近,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玲尷尬的看著溫晴,嘴上雖然沒說啥,但是心裡卻想著,還是自己能耐生了個好兒子,這不溫晴都知道看她臉色行事了。
溫晴也應該理解,她以前也不是沖溫晴,而是一切都是為了兒子著想,護犢心切罷了。
菜品上齊了,藍娟把菜往火鍋里添,這家店還是老式的銅鍋子,木炭那種,溫晴把牛肉,羊肉,都往鍋子裡下,又下了不少菌類和海帶之類的。
藍娟招呼著,「來來來,下鍋就好,煮時間長了,就該老了不好吃了。」
溫晴給張玲夾了一大筷子肉,「阿姨,我的筷子還沒用呢!不髒。」
「你吃,你吃,我不嫌棄。」
康明輝給溫晴夾了一筷子,「你也吃。」
藍娟也給張金龍的碗裡夾了半碗肉,「你也吃,你看明輝多知道疼人,怪不得妹妹喜歡他,你以後也學著點。」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是青梅竹馬,所以那感情是牢不可破的,等著吧!等著喝他倆的喜酒。」
「是啊!明輝,啥時候結婚啊?我和你哥都著急喝喜酒了。」藍娟故意調侃著。
「我聽溫晴的。」
「那老妹啥時候啊!我好預備禮金,我要給你包個大包。」
「以後看吧!還不著急。」溫晴沒說實話,覺著不管咋樣張玲在呢!聽了又該不高興了。
「啥?還不著急呢?我像你這麼大,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告訴你妹子,結婚太晚了不好,會影響一代人的。」
「真的妹子,這話你嫂子說的對,你看你那大侄子,明年上大學,我倆到時候就啥心都不操了,該咋玩,咋玩,你說該有多好,我們年紀還不大,上哪都走動了,你說該多好。」
張金龍也附和著。
「沒事,有了孩子我給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媽,孩子怎麼能讓您帶呢!我們要自己帶,爺爺奶奶帶大的孩子不聽話。」
張玲怒視著兒子,「你們小時候都是你奶奶帶大的,不也都好好的,哪裡不聽話了。」
「媽,我的意思是,您以後清閒些,那麼累幹嘛?」康明輝發現媽媽眼睛裡都有淚光了。
他是怕溫晴不會同意她媽媽帶孩子,所以就直接給否了。
溫晴如果拒絕的話,他媽媽又不高興,有啥事他先擋了,免得媽媽又想什麼新花樣。
溫晴不用看,就知道張玲肯定不高興,但是,那也沒辦法,就張玲的人品,有了孩子是絕對不能讓她給看的,小孩子從小要是被教壞了,那可可毀了。
想想張玲的性格該有多可怕。
之前的種種,要不是因為康明輝,她是一輩子也不會跟這種人接觸的。
「阿姨,等以後有時間了,我給您拿錢,您到處走走,也清閒清閒,您看我媽,就到處走,一天心情可好了。」溫晴幫著康明輝打圓場。
畢竟他們是母子,鬧的太僵也不好,不管咋樣她是老人,孝道還是要講的。
「我哪裡有你媽那個福啊!」張玲委屈的有點想掉淚。
一頓飯吃下來,張玲也看出來了,他這個兒子,見了溫晴就啥都不是了,一切都是以溫晴為中心,溫晴說月亮是方的,他兒子連反駁都不敢。
唉!看來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以後,恐怕要看兒媳婦的臉色了。
想想心裡也憋屈,自己辛辛苦苦培養長大的兒子,就這樣被溫晴搶去了,心裡真不是個滋味。
有種自己的寶貝被搶走的感覺,這一生算是完了,根本沒活明白。
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聽她的,將來有了孩子都不讓她看,這是嫌她沒用啊!
唉!老了,沒人拿為重了。
張玲心裡翻江倒海的,吃著吃著就覺著頭暈,她急忙偷偷的吃了兩顆心臟藥。
溫晴看到了,急忙問道:「阿姨,你咋了?不舒服呀?」
「沒事,我就是有點心慌,現在沒事了。」
她哪敢說又有病了,也不敢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現在就怕上他們了,那還了得,等老了,還不得更不拿她當回事了。
吃完飯,張玲說要回去,張金龍把溫晴和康明輝送到了飯店,又把張玲送到了汽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