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劉雲惠的傾述
2024-05-05 01:26:40
作者: 鄉凝子
劉雲惠往山上走去,養殖場那邊進不去,她就從養殖場的圍欄外邊往山上走,走到最山頂的時候,大概用了有一個多小時。
雖然山不是很高,但是因為她有心事,所以走的很慢,坐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
中午的陽光很濃烈,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初秋的季節,天氣微涼。
她的心更涼,透心涼了。
坐在一棵大樹底下,把藥瓶子放到一邊,坐在山頂正好俯視。整個村莊,她的家就在其中。
看了眼藥瓶子,只要一口喝下去,再也沒有了煩惱憂愁,一切就都解脫了。
突然,手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因為是在山上,一個人沒有,所以她放開嗓子大聲哭嚎起來,哭這兩年的委屈,哭自己傻居然上了吳建林的當。
哭以後父母肯定會抬不起頭來,哭她才三十多歲就要早早離開人世了,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空蕩蕩的山谷空無一人,只有她一個人悲悲切切的聲音。
動物又聽不懂她的悲哀,反正要死了,她要放縱一把自己。
「吳建林,你不得好死,你坑我害我,你將來也會跟我走一樣的路。」
山谷迴蕩著她的哀嚎聲,一聲聲讓人毛骨悚然,悽慘讓人覺得慎得慌。
哭夠了,她拿起藥瓶子,打開一聞那濃烈的藥味,她又哭喊起來,「吳建林你個王八蛋,我都是個傻子,上了你這個惡棍的當,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又開始哭的死去活來,又哭了好半天,哭夠了,伸手去拿藥瓶子瓶子,咦!藥瓶子咋沒了?
她四外找著,「你找啥呢?」
一個男人的聲音,把劉雲惠嚇得一哆嗦,嗷的一聲就往前跑,忽然被人抓了回去。
「是我,你仔細看看。」
劉雲惠回過頭,仔細看了看,原來是李軍,她的同學。
她倆從小學一年級就同班,一直到初中畢業,李軍當兵走了。
李軍巡山,發現劉雲惠拿個農藥瓶子往山上走,他就悄悄的跟著,李軍怕劉雲惠會對水源搞破壞,或者毒害這些家禽家畜。
到了山頂,沒想到劉雲惠就是坐在那猛勁的哭,嘴裡還一直罵吳建林,難道又是和吳建林有一腿的,不過這個顯然是被吳建林給坑害了的。
不然為何哭的如此傷心呢?
「李軍,你來山上幹什麼?」
李軍指著鐵柵欄圍著的養殖場,「巡山,每天都巡山的,不然要是有人搞破壞怎麼辦?」
「啊!我可不是來搞破壞的。」
劉雲惠想起了自己拿著的農藥,李軍不會以為她是來毒害牲畜的吧?
這沒死成,反而惹下更大的麻煩,這也太倒霉了。
果然,李軍舉著手裡的瓶子,「你說,到底來幹嘛的?是不是想對養殖場的禽畜下手的?」
劉雲惠當時嚇的兩眼發直,臉色慘白,「我可沒有,我,我是被逼的來山上自殺的,我怎麼能毒害動物呢?」
「你就瞎扯,誰能逼你自殺啊?這就是你的藉口,我們到公社走一趟吧!」
劉雲惠咕咚跪倒在李軍面前,「李軍,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就是被吳建林逼迫的,我實在是沒有活路了,求求你讓我死吧!不要再誣賴我了,我真不是想害誰的人。」
「你這沒頭沒尾的,我哪能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從頭說說,要是真話,我就不追究你了,要是假話,我可絕對饒不了你。」
李軍想了下,必須好好嚇唬嚇唬她,不然劉雲惠肯定不能說實話。「你要知道,我們這裡可是養殖基地,這些家畜,家禽可都是給好人吃的,要是有個一差二錯的,可絕對不行,恐怕你家人都得跟著受牽連。」
「我說,我說實話……」
劉雲惠為了讓李軍信任她,把自己跟吳建林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的都跟李軍說了一遍。
李軍越聽越生氣,這分明就是利用劉雲惠的便利條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然後過河拆橋,一點責任都不負,什麼人呢?
「簡直畜生都不如,你是哪隻眼睛瞎了,能看出來他喜歡你,他那不就是在利用你呢麼?這你都看不出來,你這腦子肯定是進水了。」
「我不是沒談過戀愛麼?所以我就相信了。」劉雲惠覺得委屈。
「你啊!沒談過戀愛那納粹是藉口,人家有家有老婆孩子,你不知道麼?」
「知道的,可是我……。」
「別找藉口了,你明明知道人家有家庭,你還跟他談戀愛,你這說好聽是缺心眼,說難聽點這就是缺德,你說你一個大姑娘家,為啥不找個正經的人家嫁了,非要跟個有婦之夫勾勾搭搭,結果咋樣?讓人家給坑了吧!你知道,你這叫啥麼?」
劉雲惠愣愣的看著李軍,「叫什麼?」
「你這就叫活該。」
劉雲惠雙眼含淚,「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我把這件事跟你說,你早就把我罵醒了,何必被吳建林坑害的如此地步,我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你悔青了有啥用,死了又有啥用,你要活,活著跟他抗爭,把他的罪行揭露出去,讓大家看看他是啥人,這才有用呢,你死了人家還高興呢,正好給他出去了麻煩。」
「是啊!那我不是白死了。」
「對啊!你這就是傻帽想法,死也是白死,還落下個貪污的壞名聲。」
「那我不死了……」
可是她想了下,「不行我還得死,他在我這拿錢都不承認了,我又沒有證據,拿錢的時候都是我倆在場,沒有第三人看到,當時因為信任他,也沒讓他打欠條,現在這個窺孔馬上就要查出來了,2000多塊錢我上哪整去。」
「多少錢?」
「二千五。」
「你還真是個250,行了,你也別著急了,我借給你吧!」
李軍想,不管咋說同學一回,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劉雲惠興奮的看著李軍,「你真能借給我嗎?」
「那有啥不能的,我說借就能借,我要不借給你,你還不得真死啊!我也算行行好,就一條人命,不過我這也是公家的錢,你以後要慢慢還我。」
劉雲惠的眼神又暗淡下去了,「那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都沒有工作,將來拿什麼還你。」
李軍想了想,「工作我倒是能提供,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幹。」
「能,能,啥都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