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瘋狂
2024-05-05 01:08:22
作者: 烈日蒼陽
看著如爛泥一般的龐秋蘭,張彪厭惡地皺了皺眉毛,抬手往龐秋蘭的身上點了兩下,收回了銀針。「說,棗花現在在什麼地方。」
身體上的酥麻漸漸消退,總算恢復了一點力氣的龐秋蘭無力地抬起頭,臉上泛起哀憐,可憐巴巴地說道,「小張兄弟,當時我只負責把棗花弄到了鎮上,接下來她被弄到哪去了,只有我哥知道啊。」
「你還不老實?」龐秋蘭避重就輕的回答讓張彪和不滿意,抬起手作勢就要如法炮製對龐秋蘭下手。
龐秋蘭被張彪的動作嚇了一跳,也不知從那來的力氣,下意識撐著身子就要往後躲閃。可原本就在床邊的她一個重心不穩,如同圓滾滾的冬瓜似得,直接翻到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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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秋蘭也顧不得喊疼,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膝跪地爬到了張彪的腿邊,一把抱住張彪的大腿,「小張兄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綁架棗花的事都是我哥指使我做的,我真不知道棗花現在在哪啊。」
看著龐秋蘭痛哭流涕的模樣,張彪也懶得再廢話,抬手就點了龐秋蘭後背的兩處穴道,他根本不相信龐秋蘭什麼都不知道。
啊——這一次,龐秋蘭感受到的不再是酥麻,而是無邊的劇痛,忍受不住的她立時疼得滿地打滾,一雙腿不住地亂踢,身子也擰成了詭異的形狀。
「我,我想起來了,我哥在城南有個老廠房,他一定是把棗花藏到那個地方了。」龐秋蘭哀嚎著,終於說出了張彪想要的回答。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張彪鄙夷地冷笑,幫著龐秋蘭解除痛苦,又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跟死豬一樣虛脫的龐秋蘭,「現在帶我去找你哥。」
龐秋蘭的身上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可張彪兩次的手段讓吃盡了苦頭的龐秋蘭不敢再忤逆張彪的意思,掙扎了幾下,才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她想著穿衣服,然而等不及的張彪沒性子再等龐秋蘭磨蹭,直接扯下了粉紅色的窗簾,扔到了龐秋蘭的身上。
「小張兄弟,你可憐可憐我,讓我穿件衣服好不好,這玩意兒怎麼行。」龐秋蘭抱著窗簾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少說廢話,要麼披著窗簾跟我走,要麼就光著出去。」張彪不容置疑地冷冷說道,龐秋蘭哪是什麼知道廉恥的女人,她這樣說不過是為了拖延些時間,好耍花招罷了。
龐秋蘭的小心思再一次被張彪識破,咬著嘴唇的她怕張彪再對她如何,只能哭喪著臉,用窗簾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趕緊走。」在張彪的催促下,張彪帶著龐秋蘭總算是離開了她家,上了龐秋蘭的小轎車,在黑夜之中,轟鳴著開向了城南荒郊。
龐書記覺得自己最近很亢奮,這種近乎病態的癲狂,讓他自我感覺非常好。本來一門心思做著升官發財美夢的龐書記春風得意,然而猛然叫停的開礦,徹底擊碎了龐書記的幻想。
不明就裡的龐書記還想聯繫省里的大員,問這是怎麼回事,然而人家卻根本不願再理龐書記。吃了閉門羹的龐書記又想著去找龍虎幫的幫主商量,然而謝崇俊也是對他不冷不熱的,一兩句話就把他給打發了。
接二連三的受挫,讓這個人到中年的龐書記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機,升遷無望,錢也沒了,雞飛蛋打的龐書記壓抑已久的憤怒徹底爆發了出來。
最終,陷入癲狂的龐書記把這一次開礦的失敗歸結到了處處與他作對的張彪身上,尤其想起那一副功虧一簣的書法,更讓他認為這一次的失敗是張彪早有預謀的。
「既然你不讓老子好過,老子也要讓你生不如死!」發了瘋的龐書記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滿腦子都是要報復張彪的想法。
龐書記知道張彪就要結婚的消息,而自己的妹妹龐秋蘭也勸龐書記不要錯過這個機會,所以才派人編造了個理由,把棗花騙到了城裡,想著利用棗花的失蹤好好地打壓一番張彪,最好是看到張彪低聲下氣地跪下來求他,才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嘖嘖,棗花啊,你看看這都過去一個多星期了,張彪還是一點也不急著來找你,這樣沒種的男人,還是我幫你識破了他,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帶著一張小丑面具,蹲在棗花面前的龐書記用手輕輕地勾在了棗花的下巴上,看著滿臉淚痕的棗花,極盡嘲弄道。
而手腳被縛,縮在牆角的棗花卻依舊一臉的抗拒,把頭一甩,又往後躲了躲,咬牙道,「不會的,小張一定會來找我的,他一定會把我救出去的。」
「救你?」龐書記放肆的哈哈大笑,「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等的就是他找上門,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幹掉,看以後誰還敢跟我作對。」
「別做夢了,小張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他是我的男人,你一定不會得逞的。」向來柔弱的棗花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狠狠地盯著龐書記,絲毫不露半點怯意。
龐書記饒有興致地看著又伸出他的鹹豬手,往棗花的臉蛋上一抹,「死婆娘別嘴硬,等我幹掉張彪,一定會讓你給他陪葬的,到時候把你倆埋在一起,也能讓你倆黃泉路上有個……哎喲,我,我的手!」
猛然被棗花咬住手掌的龐書記痛呼一聲,想也沒想,抬手就照著棗花的臉蛋狠狠甩了一巴掌,接著又站起身,沒頭沒腦地狠狠踢了棗花好幾腳,一邊打著,一邊還叫罵著,「你個死婆娘,老子讓你嘴硬,讓你嘴硬……」
面對龐書記的拳打腳踢,縮在牆角的棗花退無可退,已經躲無可躲。
「你個賤貨,我讓你跟我作對!」龐書記睚眥欲裂,揪住棗花的頭髮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這幾天的折磨早就已經讓棗花身心俱疲,滴水不沾的她身體也虛弱到了臨界點,這一巴掌把棗花抽的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哪裡能經受得住男人的拳腳。漸漸地,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她開裂的嘴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