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逼婚
2024-05-05 01:06:42
作者: 烈日蒼陽
「我看張家大叔應該是誤會張彪了。」蘇媚悠悠地說道,隱去無奈的神情,擺出一副神色自然的模樣。
「是嗎?我倒是覺得張彪被罵得一點也不冤。」抱著小綠的姜英臉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微笑。
「不冤?你是指張彪喜歡在外面亂搞,還是指張彪不願意跟棗花姐成親呢?」帶著一絲戲謔,蘇媚追問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蘇媚已然拋下了以前的身份,跟姜英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彼此間也經常互相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
看著蘇媚的壞笑,姜英一點不惱,她知道這是蘇媚挖了個坑,等著自己往下跳,「其實冤不冤的,你比我清楚,何必明知故問呢。」
「誰說我清楚,我一點也不清楚。」蘇媚大呼冤枉,好像自己蒙受了莫大的委屈,就差老天爺顯靈,飄上一場鵝毛大雪了。
「是嗎?」姜英鍥而不捨。
「當然了!」蘇媚一口咬定。
然而兩個人含笑的眼神在空間互相交錯,彼此都對對方的口是心非心知肚明。
忽地,這兩個互相抬槓的女人好像商量好了似得,不約而同地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姜英抱著小綠渾身抖個不停,而蘇媚則是絲毫不顧形象,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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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的功夫,兩個女人才停止了笑聲,蘇媚好像似玩笑般冷不丁又問姜英,「其實你對張彪很有好感的,對不對?」
姜英點了點頭,給了蘇媚一個不像回答的回答,「嗯,我跟你一樣。」
兩個女人在山莊裡有一搭沒一搭的玩笑閒聊,但跟著張大山回到家中的張彪卻沒那麼清閒了。
一進家門,張大山便沉著臉,悶做在堂屋的高背椅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眼皮也不抬一下,生生把手足無措的張彪晾在一邊。
別看張彪在外面意氣風發,無論做什麼都可以無所顧忌,但回到家面對父親,張彪依舊還是那個孝順乖巧的孩子。
他從記事起還沒見父親發這麼大的火,而自己又不知道到底是錯在什麼地方了,一時間站在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淑蓮從裡屋走出來,看了看張彪,又看了看自家的老頭子,先是搶過了張大山手中的菸袋鍋,接著來到張彪面前,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安靜。
「張彪啊,前幾天我跟你爸倆人找算命先生問過了,他說下個月初三是難得的黃道吉日,依我看你和棗花的成親的日子就定在那天好了,怎麼樣?」
張大山今天發了那麼大的火,此時的張彪哪還敢再說不好二字,點了點頭連忙說道,「就依著你們二老的意思辦吧。對了,下個月初三陽曆是幾號?」
農家人依氣候四時耕作,更喜歡用農曆過日子,但張彪卻習慣用陽曆計算時間,他只知道今天是陽曆是十六號,陰曆他完全不記得。
「等我看看黃曆。」李淑蓮回身,看了看掛在牆頭的日曆,笑著說道,「是下個月十二號。」
張彪聽完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說道,「怎麼就剩不到一個月了。」
「怎麼?你嫌時間太急是不是?」一直默不作聲的張大山以為張彪又想拖日子,不由得扯著嗓門大聲說道。
「不是不是。」張彪連忙擺手否認,他真怕自己說慢了,自己的會挨上自家老爺子一鞋底,「我的意思是說,現在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一切都來得及嗎?」
張大山鼻孔出氣,冷哼一聲,揶揄道,「你還知道來不及?」
李淑蓮帶著埋怨瞪了自家老頭子一眼,轉身笑著說道,「當然來得及,其實也用不著準備什麼,你也用不著操心,咱們村的老王人家是操辦紅白事的老手,我和你爹都信得過他,直接把你的婚事交給他操辦就行,人家保證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你只需要等著正日子安安穩穩當你的新郎官就行了。」
張彪點了點頭,李淑蓮的這番話顯然是所準備的,把一切都想到了,的確找不出什麼漏洞,「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吧,我沒意見。」張彪想了想,最終說道。
李淑蓮等的就是張彪這句話,雙眼笑得都眯成了一條縫,到了她這個年紀,盼著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夠結婚成家,此時她終於聽到了張彪的答覆,說不高興那是不可能的。
「咳咳。」
就在李淑蓮笑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坐在高背椅上的張大山忽然咳嗽了兩聲。
李淑蓮還以為是自家老頭子的犯了什麼毛病,正要開口問,卻見他猛對自己使眼色,讓李淑蓮到他的身邊來。
滿腹狐疑地李淑蓮走到張大山的身邊,不知道自家老頭子在搞什麼鬼,沒想到張大山貼在她耳朵上嘀咕了兩句,她頓時一拍大腿,恍然道,「你看看我這糊塗樣,真是人老不中用了。」
說著話,李淑蓮轉身進了屋,接著便聽到了屋內傳出翻箱倒櫃的聲音。
不一會的功夫,李淑蓮手裡抓著一個巴掌大的紅布包從裡屋走了出來,來到張彪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開布包,心中感慨道,「張彪,這是我過門的時候,你奶奶送給我的傳家首飾,雖然樣式老了些,但怎麼說也是實在貨。
咱家沒啥條件,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彩禮,這幾件首飾你明天帶給棗花,就說這是我和你爹的一點心意,讓她別見外,這孩子命苦,等她過了門,咱們張家絕對不能虧待了她。」
說著話,李淑蓮便把手裡的鐲子耳環連著紅布放到了張彪的手上。
張彪低頭看著手裡黃黃燦燦沉甸甸的東西,有些為難道,「媽,這個我看就不用了吧。」
張彪之所以說這句話,是因為他覺得這些傳家的首飾應該是等棗花過了門,由李淑蓮親手交給棗花。
但張大山心裡存著村子裡傳的那些風言風語,總覺得張彪有花花腸子不想結婚,所以張彪說的每句他不愛聽的話,他都自動轉換成了在挑刺悔婚,當即粗糙長滿繭子的大手重重地往堂桌上一拍,怒罵道,「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是看不上你奶奶留得這點東西,還是你覺得拿出去給你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