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刺激
2024-05-05 01:01:22
作者: 烈日蒼陽
「現在不是介意的時候,趁中毒還不是很深。」張彪讓林雪坐下,捧住她光滑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林雪才只是擔心張彪也會中毒,現在看到張彪要『親』自己的小腿,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緋紅,但也知道要儘快清理蛇毒,只能心有不安的點了點頭。
張彪也不廢話,當即將嘴湊上林雪的小腿。
好滑、好軟!
張彪捏著林雪的腳,心一盪,但很快便收回心神,他深吸一口氣,把心中的雜念摒除之後才低下頭開始幫林雪吸蛇毒。
片刻後,張彪吐出一口黑血,四下看了一圈從雜草中薅過一把葉子放在嘴裡嚼了嚼,敷在林雪的傷口上說道:「這是七葉一枝花,專門治療蛇毒的,林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能感覺怎麼樣!
一想到自己的小腿被男人親過,林雪心中就羞澀難當,竟也不敢去跟張彪對視。
「謝謝你。」林雪想站起來,可是身體上傳來的無力感,讓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張彪趕忙把人扶住道:「這是含有神經毒的蛇毒,雖然已經清理乾淨,但還是會讓你的身體感到無力。」
「看來今天是不能上山了。」林雪看著自己逐漸腫起來的小腿,遺憾的搖頭嘆息。
看林雪水盈盈的眸子裡滿是不甘,張彪笑道:「明天再說,我先扶你回去。」
路上,林雪時不時的看向張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她越發覺得這個青年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貼近,想要了解。
但張彪就苦逼多了,這一路上他不知有多煎熬,他扶著林雪的手臂,避免不了肌膚接觸,更是偶爾會碰到她胸前的軟綿,這種刺激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幸好念了十幾遍靜心經,不然就死定了!」到了家,張彪不有哀嘆。
「小雪,你這是咋了?」看到林雪被張彪扶著進來,正在院子裡擇菜的李淑蓮連忙放下手中的菜,急匆匆的走上來幫忙。
「碰到了毒蛇,不小心被咬了一下。」林雪笑了笑看向張彪,「多虧小張,不然可能真的麻煩了。」
李淑蓮正準備說要送林雪去醫院,聽說毒蛇已經清楚,鬆了口氣。
「小張,你是怎麼照顧小雪的?」李淑蓮也是鬆了口氣,瞪了瞪張彪說。
張彪一時啞口無言,她被蛇咬能怪我?
看到張彪的囧樣,林雪輕笑了一聲。
「小雪,你先去休息,待會兒給你做好吃的。」李淑蓮把林雪扶到張小靈的房間。
林雪雖說不困,但被毒蛇咬過也覺得四肢乏力,一直等到李淑蓮叫她吃完飯才轉醒過來。
「林姐,你今天就不要回縣上了,村子的路不太好,你現在身子還沒完全好,不宜顛簸。」眾人吃著晚飯,張彪開口說道。
林雪思考了片刻,今天的地形沒考察成,明天還要再去山上一次,於是點了點頭,她本身是要到村委去住,但被李淑蓮和張大山再三挽留,最終還是住在了張彪家。
晚上,林雪正躺在張小靈的床上休息,不過不知是下午睡的太多還是怎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好起來披上衣服想在院子裡透透氣。
此時的張彪正在院子裡練十八段錦,每天練十八段錦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林雪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此時的張彪也剛好收了功法,剛才他練功太過專注,沒發覺旁邊有人,此時看到林雪不由得眉頭一皺,走過來道:「林姐,你怎麼還沒休息?」
林雪對張彪的話充耳不聞,神情極其緊張的反問道:「小張,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套十八段錦是跟誰學的?」
「這官場詞一套一套的,挺會說話的啊?」凌騰飛一笑,吊兒郎當的上下打量了幾眼王發財,「不錯,你這嘴,小爺很受用。真特麼是好看的臉蛋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三百多斤。」
王發財還準備夸下凌騰飛,聽到最後一句,腦門立刻冒了不少汗。
「我這次來的目的你知道的吧?」沒理會王發財的尷尬,凌騰飛淡淡的說道。
「知道,龐書記和我說過,我現在就帶凌少你們過去。」
「就你這一身肥油,走我身邊我怕我會自燃。帶我幾個兄弟去喝口茶,我就帶兩三個人去。」
王發財本來是想跟過去,看看張彪的出醜的下場,不過被凌騰飛拒絕了,他一時間臉色有些難看。
凌騰飛沒理會臉色難看的王發財,帶著手底下人直奔張彪家。
在去往張彪家的路上,一個穿著花里胡哨的手下有些擔心,腿肚子發顫道:「老大,我們真的還要去找那個張彪?上次我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這次更是……」
上次帶了這麼多的人,都被張彪干趴下了,有些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這次來的人這麼少,他心裡有些發憷。
凌騰飛拍了拍那個手下的肩膀,轉頭看了看身後那為數不多的人,他看的出來,這些人在害怕,他嘿嘿的奸笑道:「怕個毛?我們又不是去找他干架。」
聽到這話,身後的幾人臉色才好轉了一點。
沒多久,凌騰飛他們就來到了張彪的家門口,這次凌騰飛沒有踹門,而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張大山一家人剛吃完飯,張彪此時正在和父母閒聊。
聽到了敲門聲,張彪立刻過來開門,當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上次的小白臉時,張彪眉頭皺了皺。
「這次又是來幹什麼,上次挨打的沒挨夠?還是,你這次來打算報仇?」但是看小白臉沒帶幾個人,張彪嘴角微微上揚,「這人是不是少了點?」
看到張彪這表情,凌騰飛身後的那些人不由身子一緊,同時往後退了兩步準備隨時逃命。
見張彪開口毫不客氣,凌騰飛在心裡默默地了張彪一個白眼:我的人少還不都是被你搞的。
「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談談,不是找你干架。」凌騰表情很是認真。
他知道如果交手的話,他們這點人一點勝算都沒有。
況且能動嘴的事,何必動手?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談的必要。」張彪掃了一眼凌騰飛身後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