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控制
2024-09-20 14:51:23
作者: 小金毛上天
李昭顯擔憂的在房中來回獨步,就在這時宋棠梨來到此處,她在一眾宮女的攙扶下,依然穿的相當華貴,彰顯自己身為太子府宋棠雪人的氣派。
「殿下不必因此煩憂,姐姐的事我已聽曉想必定是生了很重的病,這才閉門不見,不然殿下的面子姐姐肯定還是會給的。」
宋棠梨這話聽著是處處為宋棠雪著想,但聽在李昭顯的耳朵裡面,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這個宋棠雪仗著最近這幾日受到寵愛,便越發無法無天,連自己都可避而不見,看樣子是他平日裡對她太好了。
「如今看來還是阿梨好,本王今世便留宿在此吧。」
宋棠梨嬌媚的笑了一下,雖然不知宋棠雪到底發生了何事,但她務必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重新讓太子殿下注意到自己。
本來以為宋棠雪這個病一日便好,誰知接下來的這兩三日全都避而不解,整個太子府無一人能瞧見他,這個消息也傳入了謝千重的耳中,他在上完早朝後便急忙的來到了太子府。
太子嬪的寢殿中房門緊閉看不清裡面的情況,謝千重心中觀念的很直接闖進去,直接宋棠雪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就像是被人操縱的木偶一般。
謝千重一眼便看出她很不對勁,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旁邊響起,他趕緊躲到柱子後。
佩喜拿著一些藥粉走到床邊,將那些粉末浸書塗抹在他的胳膊上,只要是被塗抹上的皮膚瞬間變紅,就像是被灼了一樣。
佩喜臉上帶著一絲瘋狂:「娘娘很快就好啦,馬上就不疼了,您再等一等,你會成為我最衷心的屬下!」
雖然不知佩奇這是在做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然不會半點消息都沒被傳出。
這既是連伺候的婢女們都不能進入,全都回絕,畢竟是主子的命令,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不從,只是這些日子太子府中也發現了一個怪事。
那個叫做佩喜的丫鬟也不見了,先前一直在太子殿下身旁,如今卻連一面都見不到。
宋棠梨自然不想糾結此事,佩喜一輩子都不出現那才好呢。
幾樁怪事連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想到什麼,一時之間人人惶恐,不少人都說太子妃娘娘早已隕命,只是他們未發覺而已,甚至有幾個膽大的想闖進去瞧瞧。
佩西將那些東西塗抹在宋棠雪胳膊上後便退了出去,謝千重趕緊查看。
宋棠雪的脈象相當微弱,如果不是的還有呼吸,都要以為眼前的人已經死了,謝千重著急的從懷中拿出了一枚解藥,此為萬毒解,世間萬物的毒性都逃不過。
「不用給我吃解藥了,我身體裡的根本就不是毒。」宋棠雪突然開口,顯得有些詭異。
「棠雪,你這是怎麼了,你沒事?」
宋棠雪毫不在意的看了眼胳膊上的那些東西,不屑的冷哼一聲:「不過是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罷了,我只是想看看這個佩喜到底有什麼目的在故意弄出我的脈象非常微弱的假象。」
謝千重鬆了口氣,不管怎樣,只要她還安然無恙就好,佩喜是太子府中的丫鬟,先前瞧見過幾日,只是印象不深,他們二人是如何牽扯上的?
宋棠雪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丫鬟,她是朱南門的,不知來太子府中到底有何目的,前幾是一直讓我為她在太子殿下面前美言幾句,我不過是拒絕了,她便對我做出此事。」
宋棠雪體內萬毒不侵,更是抵禦從外界來的一切東西,她的那些迷魂香對自己來說自然是毫無用處,一切只是配合她在演一齣戲。
「好了,你趕緊走吧,她馬上就要回來了,若是被她發現了端倪,那可就不好玩了。」
謝千重前腳剛離開這裡,佩喜便回來了,這次她端了一盆熱水,將宋棠雪的手放在了水盆中,放出了一滴血。
過了大約一刻鐘,佩喜的聲音再次響起:「怪了,這不可能啊,我是按照門主告訴我的法子做的,為何沒有蠱蟲?」
只有南方人會養蠱蟲,看樣子他是從很遠的地方來,並且不是每個南方的百姓都會養蠱,只有一些家族培養勢力,才會專門讓人來學習。
這朱南門的位置,除了在京城,南方也有,怕是在那裡學到的這蠱術。
前世他也接觸過這些東西,只是蠱蟲一旦入體,三日之內便會死亡,蠱母只會在這期間內控制那人一段時間並不能長久的控制。
更重要的是想要給人下蠱,務必與他同住三日左右,這個條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達到的。
所以這天下會用蠱之人便越來越少了。
佩喜再次將一些粉末塗在了她的身上:「許是我用的劑量不多,在明日應該能見成效了。」
每晚佩喜便會離開房內,消失在太子府,這日的宋棠雪見,他消失趕緊跟上,只見佩喜相當自信,完全沒想到有人能跟著自己。
她來到京城最南邊的一座山上,這裡荒無人煙,每到夜裡便會用野獸觸摸,老百姓根本就不敢接近。
佩喜在一棵樹上敲了三下,沒多久,一個黑衣人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事情辦的如何?」男人的聲音很古怪,像是吃了某種東西導致嗓子撕裂。
「回大人的話,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約摸明天就可以將太子嬪娘娘控制住。」
宋棠雪聽的不是很清楚,只能聽個大概,他們好像在完成什麼任務,並且是與自己有關的,想利用自己做些什麼,正當她想繼續聽的時候,不遠處的黑衣人警覺的向她這邊看來。
「誰?!」
他們二人步步向這邊走來,腳步聲停在耳里倒是像最後在人間的時間。
宋棠雪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只是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正當她想自己該如何辦時,不遠處再次走來的一個人,那人也同樣穿著一身黑衣。
「是我,你們不必太警惕。」
他們這才放鬆下來,最開始那個黑人有些不滿道:「早說是你啊,我還以為有人聽到了我們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