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運糧計劃
2024-09-20 13:12:44
作者: 浪浪乾坤
楊志在汴京的親眷情況如何高坎並不知曉,但他既甘冒巨大風險,也要回來安排妥當,想必對他定是極為重要的人。
此去大名府前途未知,需得多少時日也不清楚,多做安排總歸是沒錯的。
而在聽聞此言之後,楊志也是感激道:「公子考慮周全,屬下感激不盡!」
「都是自家兄弟,不說二話,此一去不只時日幾何,家中怕是難以照料周全,這樣,明日你去找管家,從帳上先支些銀錢一併拿回去,以做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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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坎想了一下,又說到。
先前楊志便是囊中羞澀,連家傳寶刀都拿出來賣了,答應他入府之後,也還沒領過銀錢。
就算原本身上還剩些散碎銀兩,估計也花得差不多了,又如何安置家眷。
反正這點錢高坎也不缺,還能收買一波人心又何樂而不為。
楊志聞言果然感激涕零,千恩萬謝的退了下去,準備晚上巡夜去了。
諸事安排妥當,高坎便是合身睡下。
一夜無話,第二日半晌午時醒來,召來府中下人問了,李師師還在府上,並未離去。
高坎心中預料,怕是昨夜燕青雖然去了,但李師師還是有所擔心,這才沒跟他走,也不計較,只等燕青從大名府回來,給他帶來好消息。
吃過早食,田米等一眾牙人得了信,趕到府上求見。
便在大堂見了幾人,高坎大大咧咧半躺在太師椅上。
田米領著眾人在下首恭敬行禮道:「大公子,小的們來了。」
挑眉睨了一眼,高坎才道:「嗯,昨日回去都商量好了吧,又什麼誠意說給本公子聽聽?」
「商量好了,商量好了。」
田米聞言連說道:「我得七人,名下共有糧行,布行,茶行五家,運船三艘,馬隊一支,借運河於東京上下遊行商,兼著去大名府的貨運路線一條,帳上共計還有紋銀五萬兩,願都供奉大公子。」
聽著田米的話,高坎眉頭微皺:「這話聽著,倒像是本公子仗勢奪你們家財一般。」
「不是不是,是我等仰慕大公子已久,自願供奉。」田米聞言連聲道。
其餘留人也是趕忙附和稱是。
如此,高坎這才坐直身來,目光從七人身上一一掃過。
七人不敢與他對視,稍一接觸便立刻低頭彎腰。
看過一遍,才開口道:「讓你們識得,本公子這是給你們機會,抬舉你們一番,汴京商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有幾個是本公子看得上眼的?」
「大公子說的是,此乃我等天大福氣。」田米忙道。
一擺手,高坎繼續說道:「田米,你那條到大名府的財路,近日可有什麼良機?」
「回大公子的話,小的原本上月與那邊商議,要進購一批粗糧,過運河送去應天,月初被把總脅迫,改成了軍糧,現在……」
說到這裡,田米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小心看了一眼高坎臉上神色,然後才繼續道:「那批軍糧如今已入了開封府的府庫,是以小的正準備向公子稟告,再與大名府那邊商議一番,依舊從那邊運糧。」
「嗯,如此正好。」高坎稍稍點頭。
「本公子正打算去一趟大名府,此行便由本公子親自隨隊前往吧。」
「全聽大公子吩咐。」田米道。
接著,高坎目光又看向其他人道:「你們都把名下所有詳細記清楚,待會兒交到府上帳房,以後每月按日到府上對帳清單。」
「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聽本公子吩咐,保你們榮華富貴。」
「多謝公子抬舉!」七人連忙齊聲說道。
「行了,其他人都去帳房那邊交解,田米你留下,本公子還有事與你說。」高坎揮揮手讓其他人退下,自去府上帳房交解,獨留下田米。
其餘留人見狀不敢久留,連忙告退。
等人都走了之後,高坎才起身走到田米近前:「讓你辦的事,辦得如何了?」
「倒叫大公子知道,今早才回了信,蔣敬請小的上山一聚。」田米答道。
聽到這話,高坎神情微動。
蔣敬四人在黃門山占山為王,截殺來往客商行旅,做的是殺頭的買賣。
黃門山雖是個小山頭,但畢竟也有百十號人在,摩雲金翅歐鵬也不是個糊塗蛋,按說不該如此大意,輕信於人。
高坎還想著,這事兒怎麼都得來回拉扯個幾次,才能有所結論。
沒想到他們竟不做多想,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也不怕田米報了官,與官府裡應外合,一舉把他們的山寨給拔了,上下一干人等全都殺頭處置。
稍作思索,高坎便道:「既是如此,你且與他們回信,就說你備好糧草做見面禮,過兩日便尋機出發上山。」
「小的明白。」田米立即說道。
跟著高坎便揮手讓他退下,自己心中思索上黃門山之事,如何才能夠保障周全。
畢竟要去的是土匪窩,又是頭一遭,高坎自己心裡也沒底,思來想去,得把手上如今能用得上的全都用上,這才保險。
楊志自是要同往的,林沖那邊也好辦,就是魯智深還要再確認一下。
計劃之後,便叫人先去知會林沖一聲,請他去請魯智深,晚些時候一同到府上吃酒。
如此到下午日落時分,楊志也將家中事安排妥當歸來,正好半路撞上林沖二人,三人便一同到府上。
見上面,高坎連請入席。
「一別多日,倒叫小弟好生想念兩位哥哥,今日難得相聚,定要喝個痛快!」
聽他話,楊志自是無話,林沖也自端坐。
倒是魯智深,臉上神情瞧來有些古怪,似是不喜。
高坎心有計較,怕是魯提轄這幾日總算知曉了自己名聲,心底對自己有了偏見,所以才面露不悅。
識得魯智深是個灑脫人,直腸子。
跟這種人打交道,最講究一個直來直往,坦坦蕩蕩。
藏著掖著,反而會讓他更是瞧不上。
於是便直道:「大師父似乎瞧在下不喜,不知在下有何處冒犯了大師父,但說無妨。」
聞言魯智深果然冷聲道。
「洒家聽說你這搓鳥是那東京城人人喊打的『花花太歲』,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人,有也沒有此事?」
「沒有如何,有又如何?」高坎反問。
「沒有自然無事,要是有,洒家定要讓你這搓鳥嘗嘗禪杖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