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見面會上的手術
2024-09-20 10:21:13
作者: 能鴿
眾著名醫生與醫學泰斗對此有些興趣,雙眸都注視著在手術室的陳肯。
陳肯已經換好衣服消好毒,他帶上手套與口罩,隔著玻璃向眾人點頭。
「這位病人得的病是一種混合疾病,身體的抵抗力極差,同時器官有些衰竭,其中腎功能衰竭最為嚴重,基本上都是靠腎透析活著。」
陳肯分析著病情。
眾人點頭。
陳肯拿出手術刀,隨即道。
「這邊的處理方法是先將壞的腎臟換新,因為腎臟在其中負擔是最大的,但是損傷又大。」
說罷,他便對著腎臟處進行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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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用出一手巧妙的刀法,這刀法他便用便解釋道。
「這刀可以巧妙的避開其相連的……」
他說的頭頭是道,眾醫生眼前一亮,紛紛記下筆記。
就在這時,徐有道站起身提問道。
「請問為什麼這一刀不是順著大動脈邊緣進行切割,而是橫切?」
眾醫生抬頭看了徐有道一眼,他們其中有些人也有這種疑惑,剛好徐有道問出來了。
陳肯一看是徐有道提問,也很樂意的解答,隨即道。
「是的,你說的那個切法,是很傳統的切法,可以避開動脈,但是這個要根據病人的體質決定。」
「好的,謝謝解答。」
徐有道道謝後坐下。
陳肯點頭,眼睛眯起來,看上去像是在笑,後面他又開始講解這場手術。
接下來他又開始講解到後面的操作。
因為大部分醫生是不知道腎移植過程的,所以陳肯這邊說道。
「腎移植過程通常將進行三條管路吻合,包括腎臟動脈、靜脈和輸尿管吻合。通常腎臟動脈和受者髂內動脈或者髂外動脈進行吻合,和髂內動脈通常進行端端吻合,和髂外動脈通常進行端側吻合,腎靜脈通常和髂外靜脈進行端側吻合,所以輸尿管通常有以下兩種做法:
首先,移植腎輸尿管縫到膀胱:受者膀胱打洞,將移植腎輸尿管縫到膀胱上去,移植腎產生尿液通過輸尿管排到膀胱。
其次移植腎輸尿管與患者輸尿管進行端端吻合:將受者輸尿管剪斷,將下端與移植腎輸尿管進行端端縫合,縫合後腎臟產生尿液可以通過輸尿管排到膀胱,尿液、身體內毒素可以排出體外。」
眾醫生點頭,雖然有些醫生就是這方面專業的,但他們聽的也很認真。
陳肯又繼續道。
「但相對於傳統辦法,我有所創新,這裡我選擇將……」
眾醫生聽著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不少醫生還是抱有審視的態度,但他們也在默默點頭,顯然是覺得陳肯的新辦法確確實實有說法。
就在這時,徐有道又站起身來。
「我有問題,為什麼你這個方法是以加重其他器官為代價的呢,這樣的話也會加重其大動脈的負擔,會強制加強心臟的跳動,血壓短時間便會上升。」
聞言,眾人都有些驚訝,後仔細一想,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
陳肯有些汗顏,聽徐有道這麼一說,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只能底氣不足道。
「是這樣的,但如果用傳統方法,那麼壓力全在腎臟上面,不利於換腎的進行。」
這個理由還說得過去,畢竟每個方法多多少少都有缺點,只要沒到忍受的臨界值就可以接受。
說白了還是一種代償性治療。
「好的,謝謝。」
徐有道聞完之後便又坐下了。
他的兩次回答不禁讓在座眾醫生有些驚訝,不少人對徐有道又抱有讚賞。
特別是幾個醫學泰斗,在心裡默默評價道。
「此人眼力驚人,思維活躍,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問題所在,並且醫學知識十分紮實,不簡單,此人不簡單。」
見徐有道坐下,陳肯叫助理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漢,繼續手術。
陳肯有些汗流浹背了,但他還是繼續自己的手術,畢竟新方法總會有人質疑,這個是很正常的,他調整了下呼吸,便投入手術之中。
沒過多久。
他剛做完下一步,準備開口講解時。
「我有問題。」
徐有道又又又站起來,提問道。
陳肯點頭讓他問。
「你這一步的操作不又把之前的壓力轉到腎臟了嗎?並且你還打入了免疫抑制劑,這樣一來,機體對外來腎臟的排斥反應確實減少了,但是他原本是有其他病的,並且其免疫系統較弱,這樣一來,他的免疫系統在換腎相當於癱瘓了,但凡做手術的時間長一點,一個小感冒就能要他命。」
徐有道的話語非常的鋒利,若不是陳肯與其認識,都會懷疑他是故意來拆場子的,但是看見徐有道那求知的眼神後,又覺得他只是單純的好學好問。
陳肯是很樂意回答問題的,這有助於提升自己與別人。
但這次的問題讓陳肯沉默,他答不上來,因為徐有道這些話都說到點上了,這些風險無疑是致命的,而且非常難以避免。
陳肯手中的刀停留在半空,遲遲不動刀,也遲遲不說話。
過了半響,其他人也對著麥克風道。
「那個,陳肯醫生,能解答一下這位先生說的話嗎?我對此也感興趣,想知道你是想怎麼處理的。」
「陳肯醫生,我也表示好奇,這種新方法的弊端該如何避免?」
「陳肯醫生,我覺得這位提問的先生是說到點上了,很有針對性的在全身做文章:,而不是在患處,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解決呢。」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問道,這讓陳肯壓力倍增,原本他出席此次見面會,在見面會上做手術已經非常考驗一個人的承受能力以及心態了,被徐有道這麼一問,他只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丑在台上表演雜耍。
「我……」
陳肯環視了一下眾人,又看見徐有道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他頓時有些語塞。
「這個我,沒有考慮的很清楚,但是我認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句話自然是沒有說服力的,別說讓這些著名醫生和醫學泰斗信,就連患者亦或是他的家屬聽了都不會相信。
聞言,有些醫學泰斗皺起眉頭,這句話顯然是不負責任的,身為一個醫生不能說出這種「應該沒有問題」的話。
這讓患者如何信任醫生?
陳肯看著眾人狐疑的眼光,感覺有戲無地自容。
「不對,你這種做法根本就是錯位的,你治療時只在意患處,忘記了病人是一個整體,按中醫的說法,人就是一個八卦,一環出錯,其他也會跟著出錯……」
徐有道說的頭頭是道。
全場驚訝此人居然敢質疑陳肯醫生,真是頭鐵又愛裝。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因為陳肯醫生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
有不少人表示質疑。
「這位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啊,難不成你是什麼隱世名醫?雖然陳肯醫生的方法有所漏洞,但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這個人明顯是權威奴隸,以權威為主。
徐有道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很快又跳出另一個人說出類似的話。
「這位先生你是覺得你比陳肯醫生更懂嗎?不知可否報上你的名號?」
「徐有道。」
徐有道聳了聳肩,隨即道。
「徐有道?呵呵,沒聽過,不過陳肯醫生在國內亦或是國外都是出了名的,你是真覺得自己比陳肯醫生懂嗎?」
陳肯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徐有道所說都是正確的,但他此時出面幫徐有道澄清,又顯得太過奇怪。
或許是他本人好面子,亦或是不想打自己熟人的臉,他還是沒有選擇幫徐有道說話。
徐有道冷笑,實話實說,他最討厭這些拿權威說事的人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應該拿權威說事,亦或是那身份地位說事。
不管是醫學上亦或是其他領域,真理才是唯一值得追求的東西。
但很快,就有人認出徐有道。
「你是徐有道?崇州的徐有道?」
崇州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不敢置信的扶著眼睛,語氣有些顫抖。
就在此時,徐有道的故人,神州醫院院長也出聲道。
「真的是你嗎?徐神醫!」
後面又有人陸陸續續認出來,此人正是之前轟動崇州的神醫——徐有道。
因為這見面會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不是崇州本地人亦或是在此工作的人,都不大認識徐有道,就比如剛剛出聲質疑徐有道的那兩個人,就是來自其他省的。
底下很快有人議論紛紛。
「這個徐有道是什麼來頭?」
「你不知道嗎?這是崇州神醫啊。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他。」
「能說說是什麼事嗎?」
「就是在之前,崇州……」
「這麼厲害,那他在哪裡工作?」
「現在算是無業游民吧,沒有在哪個醫院工作,嚴格來說應該算一個醫學愛好者。」
之前質疑的那兩個人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但他們確確實實不認識徐有道,也沒見過。
陳肯越發感覺到尷尬,但手術還在繼續,他不能停下。
「徐有道,不好意思,我現在解答不了,不過現在我的手術還在進行,需要先做完。」
話音剛落。
噗呲。
只見病人身上滲出大量的血液,瞬間將病床染紅,飆出來的血甚至濺到了陳肯的臉上。
因為發生的太過突然,場面太過血腥,讓承受能力有點差的護士當場嚇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