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我並不愛你
2024-09-20 10:20:45
作者: 能鴿
怪不得劉剛能賺大錢,他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劉剛一邊磕頭一邊哭,但徐有道都不為所動,甚至還伸了一個懶腰。
別說劉剛的手下,徐有道的徒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們真擔心劉剛會磕死在這裡。
不過這一切都得由徐有道來抉擇,他們只是旁觀者。
徐有道沒喊停,劉剛就不會停下,他相信自己的誠心一定可以打動徐有道的。
只是他在磕頭的間隙看見了徐有道,看見了他那張冷漠無情的臉。
那張臉好似帶著強烈的藐視,藐視著生命,藐視著他。
劉剛霎時間有些慌了,難不成無緣真不能求?難不成徐有道他真的是無欲無求?
那為什麼當時會接下他的銀行卡?
由於力道之大與時間之久,劉剛已經磕的頭破血流了。
漸漸的,劉剛有些絕望。
面前的徐有道難不成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
不可以,自己不可以死。
想到這,他磕的更加賣力。
偌大的客廳迴蕩著劉剛磕頭的聲音。
劉剛在感覺自己快磕暈過去的時候,徐有道終於有了反應。
「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徐有道淡淡道,語氣好似在施捨。
聞言,劉剛整個人都好似打了雞血。
好!
太好了!
自己有救了!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整個人居然暈了過去。
這或許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吧。
見劉剛暈厥過去,林求幾步向前將其扶住。
「啊這個……神醫,不知何時可以開始治療呢?」
林求問道。
「現在就可以,剛好他暈過去了。」
徐有道看了左勝朽一眼。
「勝朽,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左勝朽之前還在疑惑徐有道讓他準備豬心,現在他知道了,徐有道這是想拿豬心換劉剛的心臟。
「勝朽,換心手術交給你處理。」
左勝朽點頭。
林求有些意外,他不解的看向徐有道,他猶豫了半天,這才支支吾吾道。
「那個,神醫啊,這個手術您不親自來嗎?」
徐有道冷哼一聲。
「小小換心手術,哪需要我親自動手?」
聞言,林求也不好意思再問什麼,畢竟他們現在是有求於人。
手術場地選擇的很隨意,直接定在了徐有道的臥室。
林求看著他們將劉剛抬進房間,不禁有些擔心,他雖然沒做過手術,但多多少少也有了解,這做手術的時候不都應該是無菌情況下嗎?
不過之前看過徐有道的高超手段,或許他們不需要那麼多繁瑣的條件也說不定。
徐有道幾人將劉剛抬入房間後,全程就由左勝朽操刀了。
因為左勝朽精通人體構造,取心換心這個操作對他來說猶如組裝樂高積木一樣簡單。
手術很快便完成。
當左勝朽拿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遞給徐有道時,後者微微點頭,便讓左勝朽將其收入罐中保存。
藥引七心得其三!
徐青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是怎麼樣的手段可以毫無吹灰之力的換取一個人的心臟。
還給劉剛換豬心,不出意外的話,他最多活半年。
徐有道通知其他人來接走劉剛。
「已經治好了,注意讓他多休息,不要暴飲暴食。」
做完手術,劉剛額頭上的血剛凝固,前前後後不超過十分鐘。
但林求對此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這可是能治好纖維化和糖尿病的神醫。
「我替老闆在此謝過神醫!」
林求鞠了個躬。
「把老闆準備的謝禮拿來!」
他又吩咐道。
說罷,那群人便屁顛屁顛的跑去他們的車上搬東西。
沒一會兒,他們便拎來了一大堆東西:首飾、名酒、名表以及一大堆黃金,還有一個由金箔打造而成的錦旗。
上面寫著:醫德雙馨,醫術高明,治病救人,恩澤四方。
徐有道不打算收,但林求卻堅持要徐有道收下。
「神醫,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很難交差啊。」
劉剛還想著有下次合作呢,自然是希望徐有道能收下,林求的意思就是劉剛的意思。
「我再說一遍,拿著你的東西,滾!」
見徐有道生氣,林求也不敢強求,只能訕笑著離開。
「抱歉抱歉,我們這就滾。」
與此同時,在廚房的謝家三人密切關注著。
謝雨嫣碩大的眼眸閃爍著疑惑,她有些搞不懂徐有道在幹什麼。
治療的事情告一段落,那群人很快便離開了此處,林求原本還想在這附近小歇一番,等劉剛醒來後做檢查,但他敏銳的察覺到徐有道的不耐煩情緒,識相的走遠。
夜晚,徐有道的房門被敲響。
由於上次徐有道在婚禮上的所作所為,她還在生著氣,所以選擇和徐有道分房睡。
經歷了最近的事情,她感覺到徐有道好像變了一個人,在晚上翻來覆去一番思索,糾結是否要問清楚徐有道。
最終,她決定還是要找徐有道談談。
「門沒鎖。」
門內傳來徐有道清冷的聲音。
謝雨嫣推門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在盤坐著的徐有道。
見謝雨嫣進門,他笑了笑,指了指床邊。
「坐。」
「你最近在做什麼?」
謝雨嫣坐在床邊,隔徐有道有點距離。
徐有道淡淡的搖頭,說出一句讓謝雨嫣摸不著頭腦的話。
「一切都會平靜下來,你盡情享受就好。」
正當謝雨嫣疑惑之時,她便感覺自己的嘴被人堵住了。
「嗚……嗚嗚。」
徐有道的暴力索吻讓謝雨嫣說不出話來,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明明靠的這麼近,明明相處了這麼久,但謝雨嫣卻感覺面前的人好陌生。
徐有道的手在謝雨嫣身上遊蕩,他手上的不安分讓謝雨嫣察覺到徐有道要進行下一步。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將徐有道推開了。
徐有道被推開後,眼神有些迷離,竟直接將謝雨嫣撲倒。
謝雨嫣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將徐有道推開。
感受著徐有道的急促呼吸,謝雨嫣有些慌了,她抗拒與面前這「陌生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徐有道的頭埋在謝雨嫣的香肩之上。
謝雨嫣又將其推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徐有道的左臉,這一下好似直接將徐有道打清醒了,他眼裡的混濁在慢慢褪去。
在徐有道發懵的間隙,謝雨嫣快速的向後退,同時喊到。
「徐有道!你幹什麼?」
「呵,我幹什麼?」
徐有道冷笑一聲。
「夫妻之間親密一點有問題嗎?」
「可是你……」
「沒什麼可是,女人的身體是誠實的,不愛一個人,便不會讓其肢體接觸。」
徐有道直視著謝雨嫣,又道。
「說白,就是不愛了。」
「不是的……」
謝雨嫣剛想解釋,徐有道又打斷了她的話。
「其實我也並不愛你,我和你在一起,單純是為了躲避姻緣劫罷了。」
徐有道的話就如同一把刀直戳謝雨嫣的心臟。
他憑什麼說這種話?
謝雨嫣呆呆地看著徐有道,看著這個她認為獨屬於她的男人。
她不懂什麼叫姻緣劫,她也不在乎,但是在聽見徐有道說不愛她時,她神情恍惚。
霎時間,謝雨嫣淚如雨下,她捂住嘴儘可能壓制自己哭出聲。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謝雨嫣帶著哭腔道,用腳不停的踢著徐有道。
徐有道聳了聳肩,隨即起身。
他回過頭,嘴角上揚道。
「只要我強上了你,姻緣劫自會解除。」
說罷,他也不管謝雨嫣怎麼想,徑直走出了房間。
夜已深。
窗外傳來蟬鳴。
這是屬於夜的聲音,是帶有聲音的寂靜。
徐有道剛出門口,邪笑的表情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無奈的面孔。
「雨嫣,恨我吧……」
取心之事仍在繼續。
次日。
凌乘楓拿著一堆資料遞給徐有道。
「師父!這是我收集的第二個最該殺的人,其是真正的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黃賭毒無一不沾,在此之前,他已經害的很多家庭家破人亡了。
但在地下有著較大規模的黑會組織,手下的打手眾多,保鏢也是不離身的,所以難度較大。」
徐有道聽著,不禁冷笑一聲,隨即不屑道。
「我一人便可滅了他們。」
眾徒弟有些懵逼,但也沒有意外,按實力來說,徐有道確確實實可以單人覆滅他們,他們懵逼在徐有道會親自行動。
因為之前徐有道給他們的印象就是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比較懶。
……
崇州某處莊園內,正舉行著聚會。
在裡面,多數人人舉著酒杯的同時左擁右抱。
他們大大咧咧的吹噓著他們最近做的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你怕是不知道,當時那少婦叫的,那叫一個爽,哭爹喊娘叫我停下,當時他老公打斷腿就在旁邊看著。」
「是那筆十萬高利債嗎?」
「就是那個,那狗東西拖半個月沒還,變成十五萬之後又說還不起,什麼還不起,他家裡不就有一個水靈水靈的少婦嗎?」
「真羨慕老張。」
「這有啥,你知道嗎,上次我賣出去那批貨,你猜猜賺了多少?」
一個好似頭頂雞冠的男子道。
「多少?」
雞冠男伸出五個手指。
「五萬?」
有人道。
雞冠男搖頭。
「五十萬?」
「瞧你那出息!」
雞冠男給了他一個板栗,隨即道。
「五千萬!」
「挖槽,以後你還叫啥李扒皮,叫你李總好了。這種賺錢的路子怎麼不分享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