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江月之死
2024-09-20 10:20:31
作者: 能鴿
窒息。
簡直太窒息了。
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他都有些隱隱要暈過去的感覺。
在確認江岳沒事之後,他也是微微放下心來。
他看向那邊的慌亂的人群,也顧不得管理,便沖向那群搶屍體的組織。
「別想跑。」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底氣明顯不足,他希望他們的後援趕緊來,不然真的攔不住了。
好在他們的後援來的也算及時,在那伙人準備衝出重圍時,他們及時出現。
他們每人都裝備精良,帶有槍械與防彈服,比起之前的保鏢看上去更為專業,但非要說的話,來的這些人更像是一批僱傭兵。
實際上確實如此,每個大家族背後都有強大的僱傭兵作為後盾。
這也是他們可以免收其他家族禍害,經久不衰的原因。
猴子男面具下的表情並沒有說你變化,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問到。
「你們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
「丟。」
隨著猴子男一聲令下,他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為止驚訝的舉動。
他們直接將江岳的屍體丟了下來。
「別開槍,別開槍。」
屍體還是離那群人很近的,他們若是開槍,很容易打到屍體上。
那男子直接下令讓他們停止開火,防止破壞屍體。
在他們即將離開時停止開火,這無疑是放他們離開,可他無可奈何。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記下來這些人的特徵,好後面報仇雪恨。
很快那些保鏢就靠近了江岳的屍體。
其中一人走近一看,頓時眉頭緊縮。
其他人走近也是那副表情。
江岳的左胸被人開了一個大洞,裡面除了血淋淋的肉,看不見任何東西。
那男子此刻已經趕了過來。
他疑惑著為什麼這群人在這裡發愣。
「屍體不是拿回來了嗎?還發什麼愣?趕緊搬回去。」
聞言,其中一個人僵硬的轉過頭,對他道。
「你看一下。」
他狐疑的看了眾人一眼,隨即走近一看,頓時頭暈目眩。
心臟!
心臟被那些人拿走了。
現在江岳可以說是死無全屍了。
其他吃瓜群眾也是壯著膽子靠近,畢竟那群鬧事的已經走了,屍體也歸還,但江家人還在那裡發愣。
難不成是屍體被人掉包了?
還是屍體出了什麼問題?
抱著這樣的疑惑,他們緩緩靠近,直到親眼目睹了江岳被掏空的心臟,他們才恍然大悟。
這……心臟被人給掏了?
那男子見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便開始疏散他們。
這件事鬧大了只會讓人看笑話,但又怎能壓住呢?
實際上,看笑話的人確確實實是有,但他們更擔心這樣的事情會不會也發生在他們家中。
畢竟前來鬧事的人什麼也不圖,就圖死者的心臟。
俗話說,死者為大。現在呢,死者心臟都沒有了,這能讓活人安心嗎?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在江家人的組織下,所有人有序的退場,經歷過這件事,他們都知道,江家這是完了,葬禮被人大鬧一場,江岳還不能留個全屍。
江家可以說是臉面無存。
是日,江月正在醫院中休息,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他對江家甚是擔憂,沒想到自己的父親一死,就有人按耐不住報復的想法,直接在葬禮上大鬧。
他嘆了口氣,對江家的前途很是憂愁。
經過了一日的治療與休息,江月已經從昏迷中醒來,得知了昨天江岳被掏心之後,他也是痛心疾首。
他在心中隱隱發誓,一定要那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在昨天與猴子男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感受到了後者身上有股很熟悉的感覺,當時徐有道的徒弟被關押時,他也曾去看過,他有很強烈的感覺,讓我那猴子男會是徐有道的弟子之一。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場行動徹頭徹尾就是徐有道的一場報復。
咚咚咚。
還沒得他繼續思考,門便被敲響。
「是柏林伯伯嗎?」
他疑惑,隨即說道。
「請進。」
江柏林,也就是那富有威信的男子,昨天在猴子男的手下救下江月,後面安排江月在此就醫休息。
也不知道柏林伯伯處理的怎麼樣了,剛好可以問問他。
江月如此想著。
吱呀,門被打開。
江月抬起頭,笑著看向門口。
只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一張帶著猴子面具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那雙眼眸中帶著無盡的寒意與殺意。
瞬間,江月便感覺自己被殺意籠罩。
猴子男!
他怎麼在這裡?
昨天匕首架在其脖子上的感覺記憶猶新。
「你真以為昨天是被人救下來的嗎?」
「什麼意思?」
江月冷靜道,事到如今他大概也是明白了,面前的如果是一個專業殺手,當時殺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當時沒殺不是失手,而是故意放走他的。
他不知道目的,但始終是要被猴子男補刀的。
他也不打算掙扎了,現在四下無人,自己又臥病在床,是逃不掉的了。
不過他打算做點有意義的事,亦或是留點證據。
他的手悄悄的在被子下挪動,隨即手指開始敲擊……
滋啦。
「啊!」
江月吃痛叫出聲。
他的手指被一個飛來的匕首精準切割。
江月只是打出一個字便斷了手指,下一秒,他兩眼一黑,屍首分離。
江月,死!
江月的頭顱滾到地上,死不瞑目的看著被子裡的手機,差一點,差一點他的信息就發出去了。
猴子男幾個箭步走到江月身邊,帶上手套,對準江岳的心臟處用力一掏,隨即一擰。
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被他抓起。
那心臟好似還在跳動,訴說著自己的不甘。
猴子男看了一眼床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頭顱,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一個護士敲門。
敲了半天也沒人應答,她一開門便被眼前是一幕嚇到。
隨即她發出爆鳴的尖叫。
「啊!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江月死亡且被掏心的事情很快便傳便了整個京城。
外界眾說紛紜。
「江家到底得罪了誰,江家主和他兒子都慘死,心臟都被掏去,死無全屍啊。」
「呵呵,江家樹敵還少嗎?特別是那個江岳,他私底下做的骯髒事更是數不勝數,這樣的人活該。」
「沒錯,聽說他的兒子和他一樣的陰險,為人處世心狠手辣,現在可以說是死了一對禍害。」
「說是這麼說,但是也怪嚇人的,死的這麼悽慘,屍體都不全。」
後面又爆出信息,在江月的手機里,發現了一未發消息,上面是一個「徐」字。
再次引發熱議。
「徐字?徐家的人?」
「別搞笑,給徐家人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麼做。」
「我聽說,當時在聚會時,當面揭穿江岳醜惡嘴臉,又控訴他對謝家做的壞事的人,好像就是姓徐的,叫那個什麼,哦對,徐有道!」
「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會不會是江家搞的假消息?特意找個替罪羔羊來泄憤?」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江家人首先便想到的是徐有道,畢竟他們與徐有道有所交惡,論報仇,那徐有道肯定是有動機的。
司法機關也對此展開調查,畢竟此事影響過於惡劣,讓社會有所動盪。
司法機關很快便對徐有道進行調查,同時也對其身邊的親朋好友展開調查,其中也包括他的親家謝家。
只不過,謝家與徐有道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並且謝家之前就是受害者,被司法機關關注過也檢查過,從來沒有任何報復性行為,所以謝家與徐有道便被澄清了。
謝家豪宅。
一群身著機關制服的人離開了此處。
司法機關走後,謝家人對此有所擔心。
「這不會真是徐有道乾的吧?」
謝雨嫣有些擔心,自從徐有道經歷過上次徒弟被抓事件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奇怪,時不時就會暴怒,話也少了很多。
在後面的婚禮上,他的所作所為也是讓謝雨嫣十分悲傷與不解。
後面幸好謝棠生對其進行開導,事後徐有道也聲稱有要事在身,所以逃離了婚禮,來不及與他們解釋。
謝家人將信將疑,但也沒有多問。
司法機關剛走沒多久,門又被敲響。
謝雨嫣走去開門。
見到了門外的人,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有開心,有疑惑,有怨氣,還有就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謝雨嫣開門後,一句話也沒說,便自己回屋了。
謝棠生看向門口,此時徐有道正站在門口,對其點頭。
「爸,我回來了。」
謝棠生雖然還有些不悅上次徐有道的做法,但擔心他是否真的出了問題,現在倒也沒去計較之前的事,便招呼他進來。
「江家的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爸,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釋這件事。」
謝棠生與楊秀瀾對視一眼,隨即兩人點頭。
「你說吧。」
謝雨嫣也回到客廳,想聽聽徐有道的解釋。
「我敢保證,江家那些事並不是我做的,但聚會上控訴他所作所為的那個人,確確實實是我。」
徐有道頓了頓,又道。
「事實上,我要是真想報復江家,不需要這麼麻煩,他們根本奈何不了我。」
謝棠生自然是相信徐有道的話,畢竟是一家人,而且徐有道的性格,謝棠生也是了解的,十分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