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陸行知:夫人可是要罰我
2024-09-20 04:51:28
作者: 楚玥
第176章 陸行知:夫人可是要罰我
陸行知俊臉鐵青著,目光冷冷地掃了三人一眼,聲音冰寒徹骨,「閉嘴!誰讓你們說話了?」
三人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了。
喬菁菁見狀,冷笑道:「陸行知,敢做不敢認是吧?」
陸行知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們在胡說的,你別相信他們。」
「大人,事到如今,您還是認了吧。」林九忍不住道,「這件事情,您是瞞不住的。」
陸行知氣極反笑,「行,你說是事實,那你說說看,那個女人,被我養在何處?叫什麼?長什麼模樣?」
林九皺眉,「屬下又沒見過,哪裡會知道?」
陸行知聞言,冷靜了下來,淡淡道:「你既沒見過,為何那麼肯定,我在外面養了女人?」
林九愣了下,「屬下是聽東來說的啊。」
「東來?」陸行知面色難看道,「他如何說的?」
「那日他告訴屬下,您和夫人吵起來了,隱約聽到夫人指控您在外面養女人的話。」林九如實道。
陸行知愣了下,看向喬菁菁。
喬菁菁也是一愣,想起了那日在荷苑,與他爭吵的事情,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是說,東來聽到了我和大人吵嘴的話?」
「東來是那麼說的。」林九點頭。
陸行知命令道:「去將東來叫過來。」
林九立即去了。
沒多久,東來便過來了。
「大人、夫人,你們找小的?」東來恭恭敬敬道。
陸行知瞥了他一眼,而後吩咐道:「將你們那日在荷苑中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哪一日的對話啊?」東來還有些不明究理。
林九立即道:「就是大人和夫人吵架那日。」
東來這才明白了過來,搔了搔頭,看向他,「我們那日說什麼了?」
林九看了眼陸行知和喬菁菁,輕咳一聲,隨便說了一句當日說過的話,「大人當真在外面玩女人了?是哪家的姑娘啊,難道比夫人還美?」
東來聽到這裡,立即想起來了,拍著腿,興奮道:「我記起來了。」
話落,瞅到一旁冷冷看著他的主子,他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道:「真的要說啊?」
「說!」陸行知沉聲命令。
於是林九和東來便你一句,我一語地複述起了那日的對話。
說完後,看到陸行知黑下來的臉,林九連忙推諉道:「大人,屬下可是聽東來說的。」
東來結結巴巴道:「小的、小的也是聽夫人說的。」
喬菁菁:「……」
事到如今,事實如何,已經很明顯了。
她方才有多理直氣壯,這會兒便有多心虛。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起因,竟是從她嘴裡傳出的話。
可她那日會那麼說,是因為那幅畫軸,以為陸行知喜歡畫上的女人,故而心灰意冷,才說出了那般決絕的話。
好巧不巧,那句話竟被東來聽去,誤會了不說,還說給了林九聽。
所以荷苑中下人私底下對此事議論紛紛,恐怕也是因為聽到了二人對話的緣故。
想到此,喬菁菁尷尬又懊惱。
看著女孩兒垂低的腦袋,陸行知心裡的陰鬱,霎時消散無蹤。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現在相信我了麼?」
喬菁菁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眼睛卻不敢看他,「唔……」
陸行知頓了下,摟過她的肩頭,「天冷,進去吧。」
「哦。」喬菁菁應了聲,乖乖地跟著他進屋。
林九和東來鬆了口氣,剛要溜,卻在這時,陸行知聲音沉冷道:「林九、東來,你們兩個,亂嚼舌根,還編排主子,扣俸半年,另外,今晚在院中值守,沒我的命令,不得回屋。」
林九、東來:「……」
青鳶和錦葵解氣道:「你們倆活該,若不是你們大嘴巴,夫人也不會誤會大人那麼久。」
兩人一臉悔恨。
可那句話明明是從夫人嘴裡最先說出來的啊,大人怎麼不罰她,卻罰他們?
扣他們的薪俸就算了,這麼冷的天,還不許他們進屋。
大人太不公正了!
回屋後,面對陸行知,喬菁菁彆扭尷尬極了。
可想到自己當初誤會他時,還說了那麼多決絕的話,不由心生愧意,鼓起勇氣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這樣好了,你也罰我吧。」
「罰你?」陸行知神色詫異。
「對,就像罰東來和林九一樣。」喬菁菁一臉的誠懇。
雖然陸行知沒說要罰她,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她不該逃避責任。
陸行知頓了下,低頭解起了腰帶,漫不經心道:「你想要我怎麼罰你?」
喬菁菁看到他的舉動,心下顫了顫,腦子裡不由想到了從前網上看過的一些變態的新聞……
這個男人應該不會那麼變態,也想用那種方式懲罰她吧?
想到此,她激靈靈地顫了一下,忍不住退後了一步,連忙道:「我事先聲明,你不可以對我體罰,我、我最怕疼了。」
「體罰?」陸行知動作一頓,「何意?」
對上男人迷惑不解的眼神,喬菁菁眨了下眸,隱晦地說:「就是、就是對肉體的傷害……」
「你以為我會打你?」陸行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喬菁菁目光閃爍了下,故意反問:「那你會麼?」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陸行知神色不悅,「我再不堪,也不會打女人。」
喬菁菁見他理解的意思和她所想的,完全不同,難道是她理解錯了?
那他好端端的,解什麼腰帶?
「那你想怎麼罰我?還有,你好端端的,解什麼腰帶?」
「我沒想過要罰你。」陸行知蹙眉,看著她一臉防備的模樣,頓了頓,抬手揉了揉眉心,解釋道,「我想去沐浴。」
「哦。」喬菁菁鬆了口氣,眸子晶亮地看著他,「是你自己說的,不罰我哦。」
陸行知看著燈火下,她熠熠生姿的小臉,喉結滾動了一下,良久,他聲音沉啞地「嗯」了聲。
「那你去沐浴吧。」喬菁菁轉身將他的換洗衣物給了他。
陸行知伸手接過,剛要再說什麼,女孩兒卻殷勤地從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出來,「我幫你把被褥鋪好,一會兒你洗完出來,就可以直接睡覺了。」
陸行知的神情瞬間凝固。
看著在地上忙碌的女孩兒,他心情沉重地去了淨室。
他洗完出來時,床邊的地上已經整整齊齊地鋪好了被褥。
正在梳頭的喬菁菁,見他出來,放下梳子,起身道:「被褥我已經幫你鋪好了,那我先去睡了。」
陸行知目光轉向她,聲音凝重道:「夫人還沒消氣?」
「什麼?」喬菁菁不解。
陸行知蹙眉指了指地上的被褥,「夫人可是要懲罰我?」
喬菁菁詫異,「懲罰你做什麼?」
陸行知頓了頓,低聲道:「天寒地凍,睡地上很冷的。」
「還好吧,我鋪了好幾層被子的。」喬菁菁說罷,又從柜子里抱了一條被子出來,「你若是擔心會冷,我再給你加一條被子。」
陸行知:「……」
看著折騰的女孩兒,他輕咳一聲,提醒道:「床榻其實挺大的。」
喬菁菁愣了下,看了眼床榻,點點頭,「是很大啊。」
陸行知見她沒反應過來,頓了頓,再次開口,「其實我們可以……」
「鋪好了,你可以睡了。」喬菁菁將被子撫平,起身道。
對上女孩兒清澈的眼眸,陸行知未說完的話,只得咽了回去。
他嗓音沉重地「嗯」了聲。
「那快睡吧。」喬菁菁打了個哈欠,果斷爬到了床上躺下。
「……好。」陸行知應了聲,走過去將帳子放了下來,還將屋裡多餘的燭火吹滅,只留了床前的一盞。
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喬菁菁眸中閃過的狡黠。
她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目光一直看著帳外男人的身影。
見他最後在地上的被褥上躺下了,原本到嘴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今晚就讓他繼續睡地上吧。
誰叫他從前那麼多次都要睡地上的。
誤會解除,她心情愉悅輕鬆,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翌日。
她還在睡夢中,突然被陸行知給推醒了。
「幹嘛?」她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一臉不滿。
陸行知目光柔和地看著她,溫聲道:「我一會兒要出發去滁州城。」
「哦,那你去啊……」喬菁菁說著,翻了個身,繼續睡。
陸行知:「……」
片刻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出去了。
喬菁菁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了。
見外面天氣陰沉沉的,風又大,她想著,左右也沒什麼事要做,便索性躲在被子裡,不想起床。
錦葵見她憊懶成這樣,哭笑不得地說:「夫人還不肯起床呢,大人這會兒怕是都已經到滁州城了。」
喬菁菁一愣,「他去滁州城了?」
「對呀,大人一早就出發了。」錦葵回道。
喬菁菁愣住,「那我怎麼不知道?」
錦葵搖頭,「可能是大人見夫人睡得熟,不捨得吵醒吧。」
喬菁菁:「……」
她隱約想起來早上那會兒,陸行知好像叫醒了她,與她說要去滁州城一事。
當時她實在困,翻身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