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坦白身份
2024-09-20 04:44:12
作者: 子宴
應家人上門討要說法,要權慧敏給應小少爺陪葬,權老爺子雖然覺得愧對應家,卻也捨不得這個唯一的女兒,暗中安排了讓權慧敏出了國。
權夫人嘆了口氣,「你剛剛出生的那幾年,應家和我們權家斗的你死我活,搶了我們家不少生意。更是糟糕的是,你的一個堂叔氣不過,竟然直接開車,把應家的大少爺給撞成了植物人!」
「應家的兩個兒子,一個死了,一個成了植物人,應老爺子當時就吐了血,應家偌大的產業也開始分崩離析,說起來,那個時候應家還有個孩子,是應老爺子的嫡親孫子,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之前我們兩家關係還好的時候,還想著結親來著。」
權夫人也很是感慨,「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權梟卻越發疑惑,心裡翻騰不已,他們家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仇人,他對此卻一無所知。
「那麼後來呢?為什麼這些年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應家的存在?」
「因為應家早就已經分崩離析了,應家的大少爺死後,應老爺子精力不濟,幾乎沒有辦法繼續維持現在的生意,加上應家唯一的孩子那個時候才剛剛五歲,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應家人舉家遷往國外了。」
權夫人心中也格外感慨,她記得應家的那位大少爺曾經也是風采出眾的人物,他的妻子更是溫婉端莊,是帝都陳家的一位小姐,原本是琴瑟和鳴的溫暖家庭,就因為一個權慧敏,全部都給毀了。
這麼些年,權慧敏又突然回來,總讓人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願不要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其實這其中有一些內情是權夫人沒有說的,那是屬於上輩人之間的糾葛。
兩人一路驅車回了家。
葉詩詩正抱著權朵朵坐在沙發上看繪本,她聲音輕柔地閱讀著那上面的字,卻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見到權夫人他們回來,她連忙抱著權朵朵迎了上去。
「爺爺的情況怎麼樣?」
權梟接過權朵朵,「已經沒有大礙了。」
權朵朵仰著小臉,奶聲奶氣道:「太爺爺是生病了嗎?我可以去看望他嗎?」
「等到太爺爺醒了就可以,快看看誰回來了?」
權朵朵一下就從權梟身上跳下來,朝著雷明撲過去。
「明明哥哥。」
「朵朵。」
兩個孩子抱成一團,彼此都很激動。
權夫人冷哼一聲,依然不太待見葉詩詩的樣子,她直接帶著孩子們到外面去玩了,而偌大的客廳里一時就只剩下葉詩詩和權梟兩個人。
沒了孩子作為調劑,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葉詩詩鼓起勇氣,主動和權梟開口,「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
「如果是照片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葉詩詩低頭,神色有些黯然,「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不對?」
葉詩詩心中沉重,原來一直以來權梟從來沒有相信過自己,就連這麼明顯的陷害,他也只有懷疑和質問。
想到昨晚的那種強迫和侮辱,她只有無盡的心酸。
兩人之間相處了這麼久,葉詩詩原本還以為,至少權梟應該稍稍信任自己一點才對的。
感情是需要培養和維繫的,這段時間,她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對權梟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直到這次的事情爆發,她才突然發現,自己貌似對權梟太過在意了。
這種在意讓她驚訝的同時又有些茫然。
無疑,這個男人是優秀的,甚至在他的身上,幾乎滿足了女人對於異性的所有期待,英俊,富有,性格看似冷漠霸道對待親人卻又意外柔軟。
可以說,與他相處的時間越久,葉詩詩就越發的恐慌,她擔心自己會漸漸迷失在對方的溫情里,而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
她原本,只是想著調查清楚姐姐的死因而已。
要不然,還是離開這裡吧。
這個念頭突然浮現在葉詩詩的腦海里,想走的情緒一點點在心底發酵。
乘著自己還沒有淪陷得更深,她還能夠儘快離開!
她想到這裡,幾乎是當即就轉身朝著房間裡走去。
離開的念頭越發強烈,像是催促著她儘快行動,她深吸口氣,心思越發堅定,推開臥室大門,直接走到了壁櫥邊。
因為之前根本不確定會在這裡呆多久,她的行李箱還安靜地放在壁櫥里,她的東西不算多,除了兩套警服,還有兩套她自己帶過來的衣服,簡直簡潔到嚇人。
然而此時葉詩詩面前的壁櫥里卻是滿滿當當的都是衣服,從便裝到禮服,都很齊全。
這些,都是她住進來之後,權梟特意幫她置辦的,不得不說,他是一個體貼的男人,從當丈夫的角度說,他簡直是無可挑剔的,他總是會細心地察覺到她的所思所想,甚至一些她所沒有想到的事情。
她仔細看了那些衣服一眼,卻一件都沒有拿,只是將自己原先帶來的衣服一件件地重新收攏摺疊在行李箱裡,仿佛這樣就能夠將她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種種痕跡抹去。
東西很快就收拾妥當了,葉詩詩起身,環顧了一下眼前的臥室,心裡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她咬牙,既然決定搬走,就不要再拖拖拉拉的了。
她提著行李,正準備出門,房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了。
權梟大步走進來,看到葉詩詩提著的行李,先是一愣,隨即面色陰沉下來,「你要去哪裡?」
「我準備搬出去!」
「搬到哪裡去?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和沈君默住在一起嗎?」
權梟眼神陰鷙且憤怒的扯住了葉詩詩的手。
葉詩詩聞言也來了脾氣,「和你有什麼關係?」
「葉詩詩,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是我的妻子,怎麼會和我沒關係?」
「我不是!權梟,既然你一而再地懷疑我,又何必將我拘在身邊,就算是不住在這裡,我也可以照顧朵朵,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吧?」
權梟咬牙,「你的名字在我的戶口本上,就連結婚證上都只有你,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那麼我姐姐呢?你這麼快就見異思遷,有想過我姐姐嗎?有想過朵朵嗎?她才是朵朵的媽媽!」
「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她!葉詩詩,我愛上的人是你!」
權梟拔高了聲音,說出來的話讓讓葉詩詩愣在那裡,「你說什麼?」
權梟上前一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深邃無比,像是吞噬人的沼澤,只一眼就讓人無法抗拒,他緊緊地抓住了葉詩詩的手,一字一句的開口,「我說,我愛上你了!」
葉詩詩的心慌亂不已,她腳步踉蹌地後退,不停的搖頭,「這……怎麼可能呢?我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不是說姐姐沒有死嗎?等到他回來,我們就會各歸各位……」
「你別想!」權梟一個用力,直接將她緊緊扣在懷裡,「各歸各位?難不成你還想著和沈君默重續前緣嗎?葉詩詩,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是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
「我們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們之間連半點信任都沒有,又怎麼能夠在一起?」
葉詩詩掙脫開權梟的懷抱,絲毫沒有發現,她此時糾結的也不過是他們之間沒有信任,而不是自己並不愛權梟。
她的腦子裡很亂,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她重新拉住了行李,現在只想離開。
門虛掩著,葉詩詩剛剛拉開,就見到了一臉驚怒的權母,想到先前自己和權梟說的那些話,她的心裡咯噔一下,語氣都虛弱了幾分,「媽……」
權母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先別叫我媽,葉小姐,這件事情你不覺得該和我說個清楚嗎?」
葉詩詩的心一沉,知道她一定是已經聽到了他們剛才的話,一時心虛又愧疚,「對不起,伯母,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這件事我來說!」
權梟從葉詩詩身後走過來,以保護的姿態伸手環住了她的肩膀,「媽,你想知道什麼?」
權母憤怒不已,「現在不是我想知道什麼?而且你們到底隱瞞了我什麼?這位小姐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說她姐姐才是朵朵的母親?」
葉詩詩很是緊張,眼睛裡滿是無助,權梟則意外地冷靜,這一天,他其實已經期待了很久,原本也是打算在最近要和父母說明葉詩詩的身份。
但是誰也沒想到,最近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讓他猝不及防,根本沒有時間好好地去處理葉詩詩的身份。
面對母親質疑的目光,權梟淡定無比,「她是葉詩詩,是我現在的妻子,也是我喜歡的人。」
權母有些糊塗,「那麼葉夢然呢?如果媽沒有記錯的話,朵朵的母親是叫葉夢然吧?」
「是的,之前那個被我帶回家的確實是葉夢然,只不過,我帶她回來是因為另一件事,我從來沒有愛過她。」
關於權朵朵的身體狀況,權梟不想多提,這裡面牽扯到的事情太多太複雜,他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