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登基大典
2024-09-20 04:30:57
作者: 兔嘟嘟
新帝登基不是小事,更何況還有一個登基大典,只有舉行完登基大典後,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帝。因此大臣們雖是心急,但也沒亂了方寸。
顧墨蕭先進行一些簡單的儀式繼位成為新帝,並且開始接觸政事,眾位大臣輔助他進行一些簡單的處理,畢竟顧墨蕭從未接觸這一方面,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至於太后那邊,也不知道皇后說了些什麼,太后竟然對朝廷上的事一概不接觸,甚至隱隱有離開皇宮回寺廟之意。
待那漫長的祭陵、顧陵、守陵結束後,已經是兩月後,風玄國終於迎來這一盛大的登基慶典,雖然國喪未完,但是該有的東西卻是一樣不少。
風玄國尚黑,且以黑色為尊,因此顧墨蕭身著一件盤領玄黑袍吉服,上面繡著繁瑣華麗的龍形圖案,就連衣袍下擺都繡有暗喻綿延不斷吉祥含義的斜擺彎曲線條和翻滾水浪。
頭上則是佩戴著束髮鑲寶冕旒,玉笄穿插過冕冠兩側的小孔,與髮髻栓結,而那笄下還系有紋金絲帶,在頷下繫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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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雖不言語,亦有震懾之威。前來圍觀的百姓們都訝異於這位新帝的鳳儀,這世上怎麼還有如此俊美之人。
尚悅與顧成堯則不拘的落在一顆繁茂的高樹上,離開底下擁擠的人潮,望著那緩緩走向高台的顧墨蕭,尚悅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有種老母親看著自己兒子終於長大成人並且有所成就的驕傲感。
恩,好像不大對,明明顧墨蕭還比她大來著。再怎麼感慨,也應該是看到好友終於熬出頭的欣慰吧。
顧成堯則是看著尚悅目不轉睛的望著別人,心中早有不滿,現在又注意到尚悅嘴角不知為何揚起的微笑,就跟打翻了醋罈子一般,直接抬手將尚悅的臉掰過來,面向自己。
尚悅一手打落他有些粗魯的動作,正想出聲斥責,卻發現顧成堯一雙狹長的雙眸充斥著溺人的情愫,讓人不小心便跌落沉淪,那時常輕抿著的薄唇此時則是漾著令人炫目的笑容。「阿悅,日後我便陪你,肆意天涯。」
顧成堯看著尚悅有些恍惚沉迷的面龐,不由得將後面的一句,「所以你就不要看別人了,看我就好。」咽下喉嚨,直覺告訴他,此時才是不要說出這種破壞氣氛的話,不然尚悅絕對會生氣。
顧墨蕭順利登基,自立為德義帝,天下太和安定,各國紛紛送來賀禮。顧墨蕭本就手握兵權,又積累的多年恩望,邊疆安定,不存在有什麼威脅,這皇帝位置坐的自然也安穩。
尚悅和顧成堯則是在他舉行登基大典那天夜晚離開風玄國的,並做沒有過大的動靜,只是簡單的通知一些相熟的友人,便直接離開了。
就連詭瞳和明月明樓三人想要跟隨尚悅的請求都被尚悅嚴聲拒絕。風靈兒還在休養之中,翎羽帝的死亡對她的打擊太大,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那天到來的時候才發現遠遠不夠。
因此尚悅只是拜託張凌霄日後找個時機再跟風靈兒說明,畢竟以後她和顧成堯也許就不會再回來風玄國了。此次一去,再見即緣。
尚悅望著京城的高大城牆,面上的帶著些許落寞。顧成堯注意到她的異樣,旋即握緊著手中包裹的溫熱。「走吧。」
尚悅頷首一笑,甩去心底的那抹惆帳,便隨著顧成堯匯入洶湧的人流之中。不過在每一個人即將碰觸到兩人時,都會被一道柔和的力量輕輕推開,因此兩人在人潮倒也走的順暢。
當然,這種力量太過輕微,並沒有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只是驚艷於這對夫妻的絕世容顏,真是郎才女貌啊,這九天之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吧。
顧墨蕭站在摘星樓上,望著城門熙熙攘攘的人流,面上泛著淡淡的不舍與流念。也許自己能夠出口挽留他們兩人,但是他做不到,因為這兩人本就該在更加遼闊的天地間遨遊,這小小的風玄國不該是他們的歸宿。
不過,風玄國永遠都會是他們的家。顧墨蕭成為皇帝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翻修宣王府,並且派出不少人維持著王府還有主人時的模樣。
同時顧墨蕭將尚悅和顧成堯封為風玄國的戰神,以他們的實力,還有為風玄國付出的一切,值得這個稱號。
尚悅不喜歡束縛在馬車中,因此顧成堯便提議直接步行,這倒也映了他們要遊山玩水之樂。本只有七天的路程,兩人竟然走了一月才到,只是就這般走走停停,兩人竟然也不覺得疲倦,
他們的首站目的是風玄國東部的一處巨大湖泊,竜嵐湖。風玄國在天玄大陸上呈三國包圍之勢,因而風玄國未能沿海,只有大大小小的各個湖泊。
當然去竜嵐湖也不是隨意決定的,青殿的地理位置比較微妙,竟然是在一座天玄大陸人跡鮮少的千年雪山中,越過竜嵐湖便是這座雪山。
竜嵐湖雖說是湖,但只有在雨過天晴之後,被雨水注滿才形成一個淺湖。此時湛藍的天空和遠處的雪山倒映在這平靜的湖面上,湖面就猶如鏡子一般,反射著這美妙到令人窒息的天空之景。
因為到達之前正好落過一場雨,尚悅便見得著仿佛幻境般美好的景色,將顧成堯披在她肩上的披風扣上,小心翼翼的將腳踏入那淺湖之中,才發現這湖深才看看越過她的腳踝。
望著那水面反射出的絕美之景,尚悅不由得驚嘆,或許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吧。
顧成堯淺笑,看著尚悅面上的喜悅,心中也雀躍起來。這景色固然美麗,又哪及尚悅的半分。此時的竜嵐湖上不知他們兩人,還有一支由數十人組成的小隊伍。
讓人比較在意的是每個人雖年紀不一,但都身著同款的素淨白衣,亦拿著相似的刀劍,就連那劍上的劍穗都是一模一樣。不同尚悅的悠閒,他們每人都面色凝重,不時凝出各種法術在湖面上制出絢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