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無影蛛絲
2024-09-20 04:30:16
作者: 兔嘟嘟
這也是尚悅能在這冷宮大門看見蛛絲的緣故,畢竟冷宮怎麼也是皇宮的一部分,不可能沒有進行清理,唯一的解釋就是冷宮之中的小蜘蛛已經泛濫成災了。
尚悅注意到祺太妃因為察覺到什麼抬起頭四處觀望,便瞬間將風靈兒攬住躍下宮牆。
風靈兒還沉浸在祺太妃是個隱藏高手的震撼之下,久久不能回神,身體倒是下意識的跟隨著尚悅走著。尚悅擔心她,便一路親自將風靈兒送到永樂宮後,才離開。
皇宮雖大,但建築設計上多講究規矩對稱,今天這一路走下來,尚悅對皇宮的布局倒是熟記於心。
丹霞宮作為皇后的寢殿自然不會小到哪去,除去位於中央的主殿,單是偏殿就足足有四五座。尚悅又故意岔開皇后的活動時間,便也沒再遇上,安然的待在偏殿之中悠閒的等待天邊那燦爛耀眼的太陽落下。
此時四皇子府卻是迎來了一位神秘客人。顧墨蕭小心謹慎的將書房內的門窗關緊,又仔細檢查一遍後,才走到放滿了整面牆壁的書架前。
手臂輕輕抬起,握住一個精緻小巧的鏤花花瓶裝飾,一道沉悶的摩擦聲過後,一個透著幽幽藍光的暗道出現在書架後面,層層階梯不斷旋轉往下,現在是朝往某處地底下的通道。
顧墨蕭揚起下頜,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你知道下面是什麼嗎?」
「一間設了古怪結界的小暗室而已。」顧成堯不以為意,斜睨了他一眼,便直接拾階而下。
顧墨蕭面上是掩蓋不住的傲意,「那是我之前偶然間得的一個機緣,看起來是一間密室,其實已經自成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任何人都探知不了裡面的一切。」
顧成堯眼睛驀然抬起,看向顧墨蕭的眼神之中有些不滿,「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藏私,而不是就這麼完整的將老底托盤而出。」
顧墨蕭一怔,無所謂的笑了笑:「現在可不是一般時候,正事自然要保密些。再說了,我不信誰,也不會不信任你。」說完,還故作老成的拍了拍顧成堯的肩膀。
顧成堯踏入那盡頭的小門,入眼便是青山綠水,一座小木屋坐落其中。不等顧墨蕭招呼,顧成堯便自顧自的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還很是順手的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傾斜落入那純白杯盞之中。
「桑落酒?倒也雅致。」顧成堯聞著飄搖而起的酒香,油然感慨。桑落酒是在桑葉落下時取純淨靈水釀製,清香撲鼻,飲之則令人神爽。
顧墨蕭拿起杯盞便是牛飲一般一飲而盡,還沒品嘗到其中的滋味便落入肚中,只余滿口清香,「這幾日我在府中都要憋死了,說什麼做什麼都有人在暗中瞧著,實在令人不快。」
顧成堯知道顧墨蕭心中的憤懣,畢竟他眉間的陰鬱都快濃郁成一團黑氣,揚首輕抿一口後才悠悠開口說道:「過幾日你也許便可離開這皇子府,出城去了。」
顧墨蕭頓時喜上眉梢,後又再蹙起眉頭,「你怎麼知道,怕不是又在鬨笑我。」
「呵,百花宴你可知道?」顧成堯將手中的杯盞放下,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哦,當然知道,聽說尚悅也去了?」顧墨蕭雖然被軟禁在府中,但是一直未曾忽略到京城的絲毫動靜。「不過她好像沒有離開皇宮是怎麼回事?」
「恩,翎羽帝將她扣下逼我放棄對皇位的爭奪。」顧成堯淺笑著說道,只是那抹笑卻只是浮於表面,並未深入眸底。
「你的意思是翎羽帝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顧墨蕭面色凝重,既然顧成堯會在這裡和他飲酒相歡,那便證明尚悅還是安全的,不然以顧成堯對尚悅的執著,若是尚悅真出點什麼事,這風玄國的天早就變了。
「你的皇子身份暫時保住,但是京城他絕對不會讓你再待下去。」顧成堯站起身子,負手站立遙望遠邊的青山。
顧墨蕭自然懂得顧成堯的意思,微微嘆道:「應該又是要把我派往邊疆吧,美名其曰固守國土。」語氣一頓,帶上幾分自嘲,「誒,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他的兒子,他怎麼就獨獨偏心顧湛。」
說罷,顧墨蕭又是有些粗魯的執起酒瓶,開口便是要直接倒入口中。顧成堯手指輕彈,直接奪了那白玉瓶。「酒不是這么喝的。」
望著有些頹然的顧墨蕭,顧成堯沉吟一會兒才又開口,「你對皇后了解多少?」
「溫容婉約,雍容之間帶著絲絲盛氣凌人。」顧墨蕭一愣,下意識的回答問題。「不過我甚少與她接觸,並不相熟。」
顧成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將皇后與尚悅的單獨對話說於他了解。
「原來是個笑面虎。」顧墨蕭聽罷,面色有些不可置信,低聲喃喃道。搓了搓手臂上升起的寒毛,「果真不能小瞧女人,真是可怕。」
「有皇后這一助力,我們倒也省了不少力。」顧成堯從順如流的點頭,「現在一切安排妥當,屆時只需你我裡應外合……」
夜幕低垂,半月昏暈,星光稀疏。一道微風拂過,不留半點痕跡。
尚悅穿著一身簡單的夜行衣,身形矯健的落在斷紅宮的一處陰暗角落中。還未站穩,幾聲窸窸窣窣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
「這藥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功夫才拿到手的,至少十個晶石。」一個特地壓低的聲音最先響起,聲音似男非女,應該是故意改了聲調,以防被人認出。
「這麼貴!你不會是故意嚇唬我的吧,我還不知道這藥到底靈不靈。」另一個聲音倒是有些好辨認,是個男聲,卻莫名的透著幾分猥瑣。
「保證有用,這一包下去,沒個兩天她絕對醒不過來。」最開始說話的那道聲音有些焦急,生怕自己手中的藥賣不出去。
「黑,你上次也這麼說,結果呢,老子他媽才剛脫下褲子,都還沒來的及品嘗一下所謂貴妃的味道,結果就讓那女人就醒了,那喊得,我可整整被打了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