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召喚楚城
2024-09-20 04:28:48
作者: 兔嘟嘟
「辛苦了。」尚悅低聲說道,知道它們消耗了過多的能量,手掌一翻便將它們收回識海之中。她的識海里多是濃郁的靈力,可以讓它們恢復些力量。
「顧成堯怎麼變成這樣?」楚城抱著尾巴,尖尖的狐耳重重地垂在他的腦袋上,小小的身體坐在顧成堯的身上,有些不可置信。
他一直待在顧成堯的識海之中,雖然多是在睡夢之中,但是也會放幾分心神來關注顧成堯,畢竟這是它的主人,更是它們狐族的族長。
可是就在前些天,識海之中本來充裕靈力突然被抽空一般,他頓時從夢中醒來,卻發現再也不能感知到外界,直到今天突然被兩隻影碟召喚出來,才知道發生什麼。
尚悅將楚城從顧成堯身上抱下來,撫摸他光滑的後背,柔順的皮毛有一種很好的觸感。「他中毒了一種毒藥,需要冥草作為藥引,但是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待在王府里,你能把我們送去胡家嗎?」
是的,尚悅要讓顧成堯回到他的家族之中,怎麼說他也是胡家的家主,在那裡是絕對比在京城安全。
「當然可以。」楚城尾巴一甩,從尚悅的懷中輕盈地跳下,蹲坐在地以手為筆,在虛空之中畫著。尚悅看著他的動作,注意到那個圖案與之前楚城給她的破空符有些相似。
趁著楚城還在畫符咒的空隙,尚悅在桌下留下一張字條,顧成堯的事拖不得,她想儘快將他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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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突然消失的話,詭瞳他們怕是要擔心。至於翎羽帝他們,反正也瞞不了多久,他們想走,誰也攔不住。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
燃了一夜的蠟燭還在頑強的跳躍著微弱燭光,照亮殿中的一角。
「愛卿,又煩你半夜來宮裡了。」翎羽帝靠在軟榻上,微微側頭看著一旁為他施針的風其明。
今日半夜,翎羽帝的老毛病又犯了,暗衛們便連夜出宮通知風家家主,自從翎羽帝身體越發虛弱後,便一直是由風其明來為其調理。
風其明淡淡一笑,將銀針根根收起。「陛下說笑了,能為陛下做這些事,是微臣的榮幸。」
翎羽帝搖頭苦笑,望著那已經燃得只剩下一小節的紅蠟,喃喃說道:「你倒是會說話,我都已經大半個身子踏進棺材裡的人了,哪還會怕什麼疼,都是那些暗衛們太過緊張。」
「陛下,這可胡說不得,您的身體好著呢。」風其明面上的笑意頓時褪去,只余擔憂。
「我自己的身體,我能不清楚嗎。」翎羽帝將有些麻痹的手腕輕微轉動,注意到風其明已經收拾好藥箱,便又輕笑道,「你先回去歇著吧,眼底都一片青了,到時候靈兒又要怪我。」
風其明心下一頓,連連開口:「靈兒這丫頭雖然最是莽撞,但又哪敢怪罪陛下。」
望見翎羽帝已經緩緩閉上雙眼,風其明也不再說些什麼,背起藥箱微微行個禮,便緩步離開。只是在開門的一瞬仿佛聽到一句話輕飄飄的迴蕩在這有些空寂的寢殿。
「靈兒長大了真是像極了鳶兒」
端妃的閨名叫做青鳶,翎羽帝便一直鳶兒的叫她。當時端妃還在世時曾極寵一時,翎羽帝甚至為了她拂了自己的結髮之妻,皇后的臉面,只為哄端妃一笑。
當時若不是怕招來過多的非議,翎羽帝甚至還想將端妃封為皇貴妃。後來端妃出事慘死,其中不免有皇后在暗中推動。
不過就算端妃在品級上只是一個普通的妃位,但在當時卻在後宮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叫她獨得翎羽帝的恩寵,即使端妃遇害出事後,更是成了翎羽帝心頭的一抹硃砂血。
此後,宮中無人敢再提一字一句跟端妃有關的話語,就怕引起翎羽帝回想到過去傷心。
因著風靈兒與端妃最為親近,又有血緣關係,面上也有幾分相似,翎羽帝便也一直寵著她,要什麼就給什麼,幾乎無所不從。這甚至是連幾位皇子、公主都沒能享受得到的。
風其明心中思緒紊亂,離宮的腳步也不止漂浮起來。愣是沒有注意到一名高挑身材黑衣人與他擦身而過。
冥修染若有所思的回頭,望著風其明晃動的背影,這麼早從宮裡出來,難道又是因為翎羽帝的「病」發作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哪裡是「病」,分明是臨死前的無望掙扎罷了。
心中想著,腳步卻是不停,直直的往風其明走出的宮殿走去。兩旁的侍衛見是冥修染,不沒多加阻攔,而是進去通報一聲後,便開門讓他進去了。
「你這皇宮真是越來越難進了。」冥修染輕嘖一聲,語氣之中含著淡淡的嫌棄之味。
翎羽帝雙眸頓時一睜,眸中透著陰冷的寒光,冷冷說道:「那你覺得應當是什麼樣的。」
「那當然是……」冥修染一挑眉,拖長了音量,渡著腳步在寢殿中左右走著,吊足口味才又再開口,「我就不說,我今天是有正事的。」
翎羽帝一聲冷哼,也不理會他,「你能有什么正事?顧成堯那事辦妥了?」
「還真是。」冥修染一拍手,靠近翎羽帝,「不愧是風玄的皇帝啊,真是一猜就中。」
「你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怎麼知道他已經昏迷了。」翎羽帝直起身體,詢問道。
他安插在宣王府中的眼線因為尚悅流產一事被徹底清除,早已不能得知王府中發生的事,就府外還能得到一些宣王喜好上練劍,整日在府中沉迷於劍法這等小道消息。
冥修染將面上的嬉皮笑臉收起,隨便端了把椅子翹坐在上面,「昨日顧墨蕭、張凌霄和付晨宇一齊去了王府。」
「這我知道,靈兒也一起去了。」說到靈兒,翎羽帝的眸中泛上幾分溫和,也不知是因為風靈兒,還是透過風靈兒想到誰。「不是說喝了杯茶又出來了嗎,有什麼奇怪的。」
「就許別人白天拜訪,不能晚上偷襲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翎羽帝沉下臉,眉頭緊擰在一起,「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還有時間跟我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