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重逢
2024-09-20 04:28:29
作者: 兔嘟嘟
顧墨蕭一聲冷哼,身上靈氣暴漲,直接將三人擊殺,另外一人則是只留一口氣吊著。
「說,誰派你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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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不等話說罷,一道破空之聲配著副將那粗狂的高喝之聲在身後響起,顧墨蕭下意識的運起層層防禦抵在背後。
偷襲之人實力不弱,至少比顧墨蕭強,那些看似厚實嚴密的靈力屏障在他的軟劍面前就像紙糊一般脆弱,才剛築起又被擊碎幻化成螢光的碎片散落在地,照亮周圍的一片。
眼看那明顯淬了毒液的尖刃就要擊中顧墨蕭,那名刺客卻突然倒地,嘴角滲出的淤血和不斷抽搐的身軀表明他受了極為嚴重的內傷。
原本有些落後的士兵們被這突然的變化嚇得一愣,在副將的又一聲吼叫下才猛地回過神,紛紛湧上來將幾名刺客帶下去。
顧成堯從一旁走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有了變化,嘴角邊勾起一抹冷笑,帶著些許嘲弄看著顧墨蕭。
顧墨蕭一時無話,有些心虛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剛才確實是他大意了,要不是顧成堯出手,他怕是要窩囊的死在這般蹩腳的算計里。
至於剛才那個問題,也是他腦抽了才會問。現在這個時候,還有誰最希望他去死,除了太子一黨,也就是翎羽帝了,說不定還有雲峰國那邊也出了不少力。
「行了,大家都辛苦了,先休整一下,等會再出發。」顧成堯揚聲一喊,便有不少人歡呼雀躍著。
行走了一天,大家都疲憊不已,有了這聲令下,大家也沒有立即倒地休息,而是謹慎的觀察四周,排除一切危險後才輪流進行休整。
顧墨蕭站在一旁,雖然沒有任何表意,但是眼眸中卻是有著絲絲滿意之意。這支隊伍雖然實力不夠,但是還有著最基本的謹慎感和軍隊作風。
不過多時,大家又自覺的聚集在顧墨蕭身前,顯然是已經休息夠了。
顧成堯見罷,面色稍緩,一揮袖,把他們送進自己的空間之中。一手拽起顧墨蕭,一手在虛空之中一划,直接通過空間裂縫回到京城之中。
「你怎麼這麼突然,也不提早說一聲,不對…」顧墨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手指著顧成堯,「你既然有這麼便捷回京城的方法為什麼不開始就用!你果然是在記仇我們去吃歡送宴席。」
顧成堯懶得跟他計較,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只留下顧墨蕭和一群士兵們站在京城緊閉的城門外乾瞪眼。
早知道京城作為風玄國的首都,城門是嚴格按照時辰來開啟或者關閉。
「城門幾時會開?」顧墨蕭有氣無力的問著身邊迎上來的副官。
「額,其實我們可以直接叫守門的士兵開啟城門。」
顧墨蕭幾聲清咳,頓時覺得面上有些微熱,這也不能怪他,他自從小就鮮少待在京城裡,之前先是在千瀾書院後有被翎羽帝派往各處邊疆處理戰事,怎麼知道還可以叫人直接開門。
顧成堯可不管這邊鬧出的烏龍,他已經回到宣王府中,卻發現他和尚悅的房間周圍的侍衛多了一倍不止。
雖有些疑惑,但他現在可顧及不到這些,他整整牽掛了三天的人此時就在屋裡等著他呢。
淡淡的薰香縈繞上他的鼻尖,這是尚悅最喜歡的味道。跳躍的燭光搖曳著穿透鏤花窗欞,細細打量過去,可以看見尚悅正靜靜的地躺在那張寬大柔軟的木床上,身上蓋著的一襲錦被,正有些要滑落的樣子。
顧成堯微皺眉頭,這麼睡,著涼了怎麼辦。
於是三步並做兩步地向前,小心伸手將錦被蓋好,只是雖然這樣一個細微的小舉動,卻還是把尚悅驚醒了。
不等睜開還有些朦朧的雙眼,邢鯤就已經下意識的握入手中。不過那人速度更快,直接將她擁入懷中,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尚悅頭頂。
熟悉的清香撲面而來,尚悅這才放鬆警惕,緊繃著的身體一軟,依靠在顧成堯的胸膛上:「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不是說要明天?」
「想你。」短短的兩個字卻仿佛跨越了千山萬水般悠長,在尚悅腦中不斷迴響。
這人怎麼突然這麼直白。尚悅頂著面上不自然的粉紅,清咳一下,才低聲回到:「我也想你。」
顧成堯心頭一熱,深邃如夜空的雙眸仿佛划過流光,手臂逐漸縮緊,兩人之間的距離化為零。「好了,我有正事跟你說。」尚悅彎著眉眼,帶著一層笑意。
顧成堯放下手臂,攬住尚悅的腰,緩緩說道:「是有人闖進宣王府嗎?我看外面的守衛變多了。」
尚悅點了點頭,把冥修染的事簡單一說,又笑道:「詭瞳說宣王府里的侍衛都是紙老虎,連個人也攔不住,就從尚家調來一些人。」
「確實是紙老虎,明日我就把他們都換一批。」顧成堯若有所思,起身走到木桌旁,拿起水壺倒了杯溫水給她。
尚悅一向喜歡喝白水,這是她前世留下來的習慣。白水透明又無味,但凡有人摻東西下去基本上都能夠發現。
「你這個暴君。」尚悅斜眼看他,押了口水,「明明是冥修染的修為太高,干他們什麼事。」
那時他們雖然只是對峙,並沒有出手,但是尚悅還是感知到冥修染已經達到聖階高級,距離神階只差最後一步,極有可能就是缺少一枚神格。
「對了,我現在肚子越來越大,有時候行動真的挺不便的,不如找個機會把它流了?」尚悅思索著,現在宣王府中的人她大概都已經摸清了底細,早點處理掉也好,省得在眼前走來晃去的煩人。
顧成堯卻是眼眸一顫,「阿悅,你不喜歡孩子嗎?」
尚悅歪著頭認真回答:「還行吧,挺喜歡的,怎麼了嗎?」
「就是覺得,你說出流……的時候很冷漠。」顧成堯雙手抬起,捧著尚悅的臉頰。修長的手指撫過她不描而黛的柳眉。
尚悅止住想要拂開他手掌的想法,她一向不允許別人觸碰她的眉眼,畢竟眼睛是一個十分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