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外界之人(二)
2024-09-20 04:27:56
作者: 兔嘟嘟
那雙堅毅的眼神讓尚悅對他的鄙夷消散了些。「跟上吧。」
為了有充沛的精神和靈力對付接下來的未知,顧成堯再一次召喚出楚城,黑狐巨大的身形在空中划過一道黑色的流茫。
越往西北方向靠近,越能感受那種詭異的變化。明明是晴空萬里,又不斷的有雷電閃過。
顧成堯佇立在楚城背上,狂風吹起他的衣角,抬手之間將一道落下的雷電打掉。
似是察覺到什麼,轉身說道:「這片天空好像禁止飛行。」
「既然如此,那我們下去自己走。」尚悅秀眉一擰,看向白鈞:「你應該跟得上我們吧。」
「勉強可以。」白鈞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專攻風元素的,在速度上自然是不弱,不過他只有地階,比起尚悅還差上許多。那晚也是在出其不意之間才能掠過尚悅偷跑出山洞。「不過入口也快到了,就在這附近。」
楚城便尋了個空地將三人放下,自己又跑回顧成堯的識海里睡覺去了。
趁著這空擋,九爺從尚悅頭上悠悠飛起,低喃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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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啊,我不陪你們,玩兒去了。」九爺一雙小黑豆眼睛放著某種詭異的綠光,往著某處方向搖搖晃晃地飛去。
尚悅以為他是像之前一樣找一些靈獸屍體吸收,便就隨他去了,「行,那你小心點。」
在白鈞的引導下,三人終於來到了一塊殘破不堪的石碑前,雖說是石碑,但是上面卻沒有刻上任何一種文字,甚至連花紋都沒有,更像是一塊光滑平整的方石。
「這個就是入口?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裡的。」尚悅環顧著四周,這裡雖然還沒到厄命峽谷深處,但這是有不少高級靈獸和魔獸盤踞於此。
就算是他們剛才這一路走來,也是擊殺了不少的天街高級靈獸,其中甚至還有一隻是半神獸。可是白鈞一個地階,竟然能走到這裡,還能發現傳說中失落之神留下的遺蹟,真的讓人很懷疑。
「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進來鹿池秘境。那時候才一進來我都還沒看清周圍,就又被一股吸力帶進空間黑洞裡,再出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白鈞哭喪著臉說道。
他也很無辜,莫名其妙的來這裡,隨手打開的一個盒子,結果放出了一團黑霧,不僅害得鹿池秘境發生異變,而且還離不開這裡。
「你還真是好運。」尚悅淡淡一笑,厄命峽谷里有許多的強大的神獸或者靈獸,他們在這裡劃分領土,規定界限。剛才被他們殺死的靈獸們不過是他們圈養的食物罷了,白鈞這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卻沒有引來任何一隻靈獸,不是幸運又是什麼。
「我也這麼覺得。」白鈞將石碑推開,露出一個狹小的洞穴,「就是這個!」
「這么小?怎麼進去?」尚悅蹲下,一隻手手在洞口旁的泥土按了下,直覺告訴她這些土不大對。
這些泥土中竟然著些許靈力緩緩流轉,似是感覺到什麼,尚悅心中一沉,不等她鬆手,一道強勁的吸力在瞬間就把她吸入洞穴之中。
顧成堯伸出的手抓空,眼眶直接轉紅,眼瞳則是變成豎瞳。拉上白鈞一腳踩上那洞穴,果然又是那股吸力。
原來那個「洞穴」並不是真的洞穴,而是有一個小傳送在上面。小傳送陣是以周圍的泥土作為媒介,這也是為什麼尚悅能在泥土上會發現靈力流轉的痕跡。
「阿悅,別突然消失在我面前。」顧成堯在看到尚悅身影時,便立即將手中的白鈞放下,雙手從身後環抱住尚悅,薄唇摩挲著她的耳垂。
尚悅面色微暈,剛才她也是一時大意,這可是殺手的一大忌,自己真的是疏忽了。拍了拍他纏在脖間的手臂,「好啦,我答應你。」
「不過我們好像來晚了一步。」尚悅指了指他們身前的幾具靈獸屍體。
「我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靈獸在這裡呀。」白鈞不解的看著這幾具屍體,突然站起倒退了兩步,「竟然有幻音鴟吻和玄冰千裂蠶,這可是神級靈獸!」
「走了。」尚悅淡淡一笑,提醒白鈞跟上他們的腳步。
尚悅不僅知道這是兩隻低階神獸,而且還是別人的契約獸。
她其實一下來就已經注意到那些屍體上有微微發光的磷粉,便知道那是九爺下的手。
九爺其實很懶,就連屍體都喜歡撿現成的,極少自己會出手,除非遇到有人對他不利。現在能在厄命峽谷的人,除了他們就是那群入侵者了。
底下的空間不大,而且還彎彎繞繞的。
顧成堯取出一個扁平的靈器,將靈力注入其中,便有光緩緩透出。
顧成堯注意到尚悅有些疑惑的眼神,緩緩解釋道:「這是昇陽,是一件防禦型靈器,但是防禦力極低,不過只要注入一點靈力,就會長時間發出微光。」
說罷,又輕輕一拋,昇陽便浮在半空中,「而且它還會主動跟隨提供靈力的人。」
「這靈器還真是有趣。明明是防禦型,卻又能發光。」尚悅戳了戳昇陽,發現它雖然泛著金屬的光芒,摸起來卻是意外的軟。
顧成堯看著尚悅笑得彎彎的眉眼,心中一動,身體的反應卻是更加的迅速。
等到尚悅反應過來的時候,柔軟的唇瓣已經緩緩離開。
「你怎麼又來!」尚悅急急轉過頭,跑到前方,語氣有些重。
白鈞躲在他們兩人的身後,努力把自己蜷縮成團,仿佛這樣自己的存在就會消失一樣。
顧成堯揚起一抹笑,眼眸中有璀璨的光芒泛著。知道她只是惱羞成怒,便只是加快了腳步跟上她。
借著昇陽的光,地下的世界緩緩展現在三人面前。他們現在在一處甬道之中,甬道兩旁都刻有各種花紋。還有一盞盞金漆為座,以鮫人淚為千年燭的燈盞懸掛其上,不過現在的千年燭都已經熄滅。
甬道的盡頭是一處四四方方的房間,中間放置著一個被打開的木盒。木盒旁還有兩條散落在地白紙紅字的封印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