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竊取的賊
2024-09-20 04:24:46
作者: 兔嘟嘟
「主子是尚家的侍女,隸屬於尚家,宣王你到底想問什麼?」
明月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顧成堯從剛剛就向她腦子裡灌輸一個不存在的人,如果不是主子派她過來,她完全不想理貌似腦子有點問題的宣王,顧成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已經完全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再次問明月了一個問題,讓她把自己跟隨她主子的經歷說出來。
「我被主子救下,和哥哥一起為主子做事,為她搜集情報,為她……為她……」
真的說出來時候明月卻說不下去了,明明腦子中的記憶很清晰,但是裡面存在的問題太多,她是被誰救下的?詭瞳?詭瞳有資格和皇子世子坐在一起吃飯麼,他們搜集的情報給詭瞳,詭瞳又轉交給了誰?詭瞳下命令的時候明明只是一個傳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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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的記憶被人調整了是不是?」
明月作為尚悅左右手的存在,自然能力和智商都是不低的,記憶再清晰又能怎樣,裡面的邏輯問題根本不能忽略,應該還有一個她不知道的人在她的記憶裡面才對,如果把這個人填進去她的記憶才是正確的。
「啊啊啊!你記起來了,我以為你忘掉了尚悅!」
九爺興高采烈的在明月面前晃悠,明月搖搖頭,心中記下尚悅的名字,心底的反應告訴她,這個名字應該被她記住,哪怕她沒有那份記憶,顧成堯將自己的猜測和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顧成堯懷疑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手腳,而這個人就是城主府裡面的。
「應該沒有那個可能,但也不排除,控風雪應該不能控人心,如果尚…主子真的被這樣抹除了,只能說明這個人應該是階級很強的,強大到施術的時候,宣王你都沒有發現。」
明月頓了頓,喊了一聲主子,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隨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尚悅的等階她知道,顧成堯比她強上一些,至少也應該是真皇階地步,雲澤城的資料早在過來之前她們就有一份大致的,最強的雲謐都只有天階三級的實力,所以這種可能性太小。
「那雲尚呢?」
「人階二級,眾所周知壽命只有二十,就算修煉也沒用,如果是他出手也不可能。」
明月道,雲家就只有這麼兩個孩子,他們的實力都不夠,別說對上顧成堯,就是對上尚悅也不可能,明月這時候突然想起還有一份情報,上面的內容寫著不一樣的雲家,顧成堯看她的神情,讓她說出來。
「據傳言,雲家有三子,在雲澤城主上面還有一個兒子的存在,本來應該是他繼承雲澤城主的位子才對,不過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在在活動的只有雲尚和雲澤城主,所以這個傳言完全不成立。」
顧成堯垂眸沉思,雲家三子,現在雲家只有二子,那麼這個人到底是真的存在還是不存在,明月想起自己後面還有一份情報,而這份情報才是剛剛從京城那邊傳來的,她將裡面的內容也告訴顧成堯。
「也就是說,雲尚小時候曾經失蹤過一段時間,就是這段時間以後,雲尚就徹底改變了。」
顧成堯道,明月點頭,正是這樣,只是雲尚失蹤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他們無從可知,現在的明月只希望那位主子還是安好的,不說面前瀰漫危險氣息的顧成堯,就是她也有些煩躁。
「沒想到忘塵還有被啟動的一天,既然這樣,你們就將它帶回來,還有把當年的那個小賊也帶回來,偷了吾的東西,膽子真大。」
依舊是那座青銅殿中,下首站著的不再只有離魂一個人,還有十二個帶著青色面具的人影,面具上面覆蓋著繁複的紋路,看不出材質,每一張面具後面的眼神各不相同,或是輕佻、嚴肅、冷寂等等不同,他們站在一排,正跟上面的女人說事,不曾想上面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腦子轉了轉,想到了當年有個人混進了他們的篩選隊伍,最後還偷走了他們的一件半神器,當時這件事情被女人知道後,女人感應了半天,卻因為忘塵沒有被開啟就一直找不到,今天終於被開啟,女人感應到了,十二個帶著面具的人對著就女人抱拳,轉身離去。
此時,尚悅所待的密室裡面,雲尚對著她展示所謂的「傑作」,都是一張張的臉皮,全部栩栩如生,包括眼睛嘴唇都是鮮活的,不知道雲尚是怎麼保存的,每一張的眼睛都是睜著的,不能說這個是人皮面具,他們就像暫時被雲尚從人身上拿下來的工藝品一樣美麗。
「為了保存他們,當初費了好多功夫,每次看看他們,都覺得世界上的美人應該被保存下來,只是她們的皮囊都有瑕疵,所以不能完整的做出來,唯一完整的就是這個。」
雲尚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自己用靈晶封印著的一張一張麵皮,將他們對尚悅一一介紹出來,還拿出自己最滿意的給尚悅看,這是一個男性,一個大約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年,少年長得唇紅齒白,閉著眼睛被雲尚抱到尚悅面前的。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他死了,還以為他是一個沉睡的神祇,尚悅看著男孩越看越覺得眼熟,輕輕的碰上男孩的臉,冰冷的觸感預示男孩已經死了多時,在尚悅腦海中記憶像走馬燈流轉個不停地時候,終於定格在一個畫面上。
雲尚坐在一邊,看著尚悅專注的表情,以為她也喜歡自己做的東西,正要探頭去問她的是否完美的時候,被轉頭的尚悅狠狠地一個巴掌直接打蒙了,「啪」!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無辜死在你手裡的人們和尚玄給你的,如果我從這裡出去,就是你喪命的時候,我絕對讓你不得好死!」
尚悅語氣冰冷,周身氣息暴動著,她想起來這個孩子是誰,這是尚家嫡系的一個孩子,自從在一次年宴上見過她之後,後來經常黏著她不走,小小的他經常會坐在她懷裡撒嬌,對她說長大一定會保護她的孩子,他是尚家的小小天才,就像一個開心果一樣是尚家上下的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