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過是一件東西

  「我說過，我要一個孩子，我們的。」賀行之放下手中的筆，目光炯炯。

  「你認真的？」路遙這次真切地感覺到賀行之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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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賀行之果斷回答。

  「不可能。」路遙咬咬牙，還是拒絕。

  「你知道後果。」賀行之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路遙，你背叛過我一次，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賀行之，我再跟你說一遍，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和喬蒼是清白的！我不需要為你付出什麼代價！」路遙一激動，聲音就大了些。

  「清白？呵呵，當年你們人都睡到一起了，還有臉和我說清白？如果你不愛他，用得著天天把為他報仇掛在嘴邊嗎？！」賀行之也動了怒，語氣不善道。

  路遙見到他狠厲的模樣，垂在身側的右手五指蜷起來，微微發抖，「賀行之，那是一條人命，能說沒就沒了嗎？你離開的五年，如果不是喬蒼，我……」

  說到這裡，路遙已經完全哽咽到說不出話。

  可賀行之聽在耳中，卻更加生氣。

  他走到路遙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她梨花帶雨的表情，恨得咬牙。

  「路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讓人厭惡？滿嘴謊言和藉口！」賀行之直視著她，好像要看穿她的心。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抓住我不放？」路遙也急了，她知道在賀行之這裡，自己百口莫辯。

  「為什麼？」賀行之聲音冰冷：「因為我的東西，不經我的允許，別人碰不得。」

  聽到這裡，路遙忍著心痛冷笑出聲：「東西？賀行之，所以你娶我不過是因為你的東西被人拿走了，你才不甘心地想要拿回來？於你而言，我不過是一件東西。想要的時候就留在身邊，厭倦了隨時丟棄，對嗎？」

  賀行之看到她濕潤的眸子，心倏而軟下來。

  他有些不知所措，視線移開，躲過路遙的眼睛，卻正好落在了路遙脖頸的淺色創口貼上。

  為了出門不引人注目，路遙特意將白色紗布換了。

  賀行之蹙眉，微眯起眼睛，帶著懷疑的神色，伸出手指按在創口貼上。

  路遙身體一抖，她本就對賀行之心懷恨意，此時更是警覺地瞪起眼睛，厲聲呵斥：「你幹什麼！」

  賀行之微微歪頭，將她的反應理解為做賊心虛，「你一直不回答我昨晚去了哪裡，是不是……」

  說話間，他的手指用力，路遙毫無防備，創口貼生生地被撕了下來。

  脖頸火辣辣地疼，一團淡淡的嫣紅在路遙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賀行之繃著下頜，薄唇抿緊，路遙卻並不知道賀行之將那團紅暈誤會成了吻痕。

  眼中火光似要噴薄而出，賀行之想到路遙一夜未歸，還換了一身他從未見過的衣服，更過分的是身上帶著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大手瞬間捏住了路遙纖細的脖頸。

  路遙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喉間漸漸發緊，她艱難地發出聲音：「賀……行之……」

  賀行之手上的力道愈發加重，路遙再也發不出聲音，拼命拍打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