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要是實在不行，試管也可以嘛

  「流氓！」路遙察覺不妙，趕緊起身跑出門外，沒想到與賀擎撞了個滿懷。

  「哈哈，三嫂好純情，臉都紅成蘋果了！」賀擎笑得抱著肚子。

  「賀擎，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路遙強作鎮定，不想連賀家這個最小的晚輩都瞧不起他。

  賀擎根本不當回事兒，兀自打趣：「所以你就喜歡我三哥這種熟男唄？」

  路遙正想下樓，就看到換好休閒裝的賀行之走了出來。

  這身裝扮完全褪去了他平素西裝革履的謙謙君子模樣，多了些俊朗和陽光。

  一瞬間，路遙感覺到記憶的閘口鬆動。

  她暗暗提醒自己，所有人都變了，包括賀行之，也包括她自己！

  「賀擎，看我和你嫂子這麼恩愛，是不是嫉妒了？」賀行之很自然地摟住路遙的肩膀，淺笑道。

  賀擎撇撇嘴，不屑道：「切，你少來，有本事別去夜總會應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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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行之瞥了眼不想理他的路遙，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轉身走進書房。

  之後路遙被老太太拽著，看她們打了一下午麻將。

  「要是再添個小小孩兒，家裡就更熱鬧了。」老太太在麻將桌上，也是三句話不離催生。

  大夫人好似漫不經心道：「媽，你看陳家二小子結婚的日子比行之還晚大半年呢，可人陳老太太都抱上雙子了！」

  「那媳婦可是拼命，不光吃排卵藥，還特意去國外做什麼染色體干預，保證生男丁。」賀行之的小姑插嘴道。

  大夫人：「不然怎麼能擠掉正宮上位？這年頭，為了嫁入豪門，那些小姑娘都沒有羞恥心的喲，管你結沒結婚……」

  「咱們行之要什麼有什麼，誰嫁給他那就是誰的福氣。我說遙遙，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姑假意囑咐道。

  大夫人：「要是實在不行，試管也可以嘛……」

  「好了！都少說兩句。遙遙啊，你們年輕人生活不規律，得好好補補，調理氣血。平時也要多注意，知道嗎？」老太太握著路遙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路遙本窩在心裡的怒火隨之壓了下去。

  晚餐時，老太太讓蘭姐端來滋補湯，笑眯眯地看著路遙喝下。

  「喲，媽對遙遙就是好，這是什麼湯，我們都沒份兒喝？」坐在路遙身邊的小姑探頭看了看，發現和自己碗裡的食材不同。

  老太太嗔怒道：「多嘴！好了，都早點休息吧。」

  路遙不明所以，但喝都喝了，總不至於是毒藥。

  她心裡還藏著事兒，巴不得趕緊回房。

  為了避嫌，她也只能來到賀行之的房間，還好賀行之不在，她反鎖房門，給顧勝楠打電話。

  顧勝楠先發制人：「我的大少奶奶，正準備給你回信兒呢。我這加班加的，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了。」

  「怎麼樣，查到了嗎？」路遙下午將那輛摩托車的牌號發給顧勝楠之後，一直心神不寧的。

  顧勝楠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交你這種朋友算我倒霉。那是輛套牌車，哈雷TOURING，從外面來的而且經過改裝，登記在烈焰車隊名下。這個車隊呢，在地下很有名氣，聽說最近新簽了一位車手，把勝率又提高了十個百分點。」

  「車手呢？有照片嗎？叫什麼名字？」路遙迫不及待地問，又想起那雙熟悉的銳利的眼睛。

  顧勝楠咂嘴，幸災樂禍地問：「你是不是看上哪個男人了？我可聽說上一次賀行之把上頭的人都驚動了，你現在居然又頂風作案，不怕他藉機打擊報復？」

  「別管他，快幫我查。」路遙心急地說。

  「好好好，我先去開會！有消息再通知你！」顧勝楠匆匆掛了電話。

  路遙放下手機，失神地望著窗外半座城市的夜景，煩躁難安。

  待她悵然回身時，被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賀行之嚇了一跳。

  她斜眸，才發現門鎖下方竟然還有指紋識別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