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瀉藥靈藥
2024-09-20 03:27:30
作者: 長安雪
七日後,陸茗雪回到了夕榮府,連日來趕路使她疲憊不堪,剛到家就倒頭睡了過去,連口飯都來不及吃。
煜王府這邊,煜王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信封扔到火盆里,猩紅的眸子映著火光,閃爍著瘮人的光。
說什麼百里挑一!不過是些酒囊飯袋!千里迢迢趕到阡山,這麼多人都沒把陸茗雪給幹掉!現在放虎歸山,以後再想找機會,可就難上加難了!
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門外忽然傳來通報的聲音:「夕榮府有送來的阡山靈藥,請殿下過目。」
陸茗雪確實送來了靈藥——讓他拉了三天的『靈藥』。
不知道這藥到底是用什麼製成的,煜王整整拉了三天肚子,太醫請了一院子都不頂用,臨到第三天,煜王躺在床上,已經虛弱的連說個話都得湊近耳邊去聽了。
煜王府這邊忙忙翻了天,陸茗雪卻是管不著,她最近忙得很——回來那日她收到了一張紙條,是趁著她睡著之時,用飛鏢投到屋裡的,上面凌亂的寫了幾行字:「七月初八,無相渡口,前塵往事,到時詳談,逾期不候。」
陸茗雪並沒有多在意這件事,直到後來珍寶殿那邊也收到了關於無相渡口的信件,這才認真起來。
一般的珍寶,珍寶殿倒是可以競拍獲得,可是這滄海明珠卻是自己去競技來獲得,選取的地點就是在無相渡口後的陵園舉行。
陸茗雪覺得此件事情不簡單,便想前往珍寶殿問個清楚,但是剛到了門口,就遇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正從外到內走進來,徐啟軒?
眼前人微微頷首,笑道:「陸姑娘又見面了。」
陸茗雪一時間也笑了笑,示意了他一下,她有事先離開,不然見到他這尊大佛,陸遠和二夫人還不得抓住她來招待這位貴客?
也沒看清楚,徐啟軒臉上的表情,陸茗雪便是匆匆的離開了夕榮府,她步履生風,輕盈的錯身而過,清麗的面一間轉過,徐啟軒有些微微愣神,不過過了一會兒便是一笑。
「公子,你是來她夕榮府做客的,怎麼主人還先跑了?」那一同前來的侍衛,一臉震驚的看著離開的陸茗雪,沒好氣的說著。
徐啟軒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快步向前,看起來心情很好。
陸茗雪到達珍寶殿時,殷卉也正在找她,小十一和蘭出去尋找新的藥材了,一時沒在珍寶殿,殷卉更是忙了許多,飛出去的信鴿回來的遲了些,殷卉著急得不得了。
「你總算是來了,我們進去詳談。」殷卉說完便拉著陸茗雪的手走進了內庭,庭院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顫抖的聲音。
直至走到一個清靜的竹林里的石几上,她們才算停下來。陸茗雪有些不解,難道說也是因為滄海明珠的事情?
「茗雪,你聽我說,最近珍寶殿出了一件緊急的事情,我需要暫時離開,在離開的這幾日,我希望你能夠幫忙照看一下珍寶殿。」殷卉十分的著急,可是字行間卻沒有要告訴陸茗雪的意圖。
「是不是有人給你飛鏢傳書才會如此的緊急?」陸茗雪看著殷卉,殷卉很少會這般的緊張,除了上次的那個墨衣男子,陸茗雪的印象里是沒有在見過這個女子在這般緊張了。
一聽這話,殷卉並不驚訝,她的信里就告訴她了,那伙人也會發一份給陸茗雪。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她不想趟就能不趟的情況了。
殷卉看著陸茗雪,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便道:「其實那伙人綁架了我的叔父。滄海明珠是叔父拼盡全力守護的東西,現在卻便成一個玩賞之物,流落到了陵園的競技場上,這叫我如何是好?」
後面再聽殷卉說起了有關於她叔父的事情,這珍寶殿是他叔父一手打造的,直至後面年歲大了,才退下去交給了殷卉搭理,對外宣稱殷卉是這家珍寶殿的老闆,不過是為了他父親的的一個人情。
「也就是說你是想憑一己之力,去競技台上,將滄海明珠給贏回來,換取你叔父的性命?」陸茗雪想起了那晚飛鏢上的字條,便覺得這次的事件,那些黑衣殺手的目標,絕對不止殷卉一個人,還有她陸茗雪。
「是,我是想這樣做,儘管風險大了些,只有這樣才能救回叔父的性命。」殷卉看來也是思來想去的想了很久才做下這個打算的。
陸茗雪明白她這是病急亂投醫,可是雞蛋不應該被裝在一個籃子裡,其中的風險,顯而易見。
「還是我去吧,一來珍寶殿裡里外外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二來這些人特意為我準備信條,想必是十分想當面見我,一時間不會傷害我的性命。」陸茗雪將前往陵園對種種利害分析個清清楚楚,殷卉一時間啞口無言,她的說法,雖然十分的有道理,但是她怎麼能夠讓她去冒險?
「不行我還是不同意,這次去的風險太大,你剛從阡山回來,還沒休息幾日,就又要奔波。而且上次你回來時又受了傷,現在還沒痊癒,實在不應出門冒險。」果然,如陸茗雪料想的那樣,她還是不同意。
「既然這樣,你也不同意,她也不同意,那麼我就和她一起去,你總歸是放心了吧?」不知何時從竹林後走來一個白衣公子,印著後面墨綠的竹葉,像是從一幅畫中走來。
江景嚴?他怎麼在這兒?陸茗雪回頭一看,就是他那張初見時妖艷的臉,穿白色衣裳的時候,他像是帶有了一絲除塵的氣質。
「你說是不是啊?娘子。」江景嚴笑了笑,他的笑容不同於徐啟軒,帶有慵懶又是調笑。
陸茗雪一時間有些不自然,當著熟悉人的面,叫出這種親密的稱呼,陸明雪不自然的將頭偏了偏頭,深怕他們看出臉上的紅雲。
江景嚴走到了陸茗雪對身旁,道:「哦,上次的事老闆你還是記得的吧?娘子將我從珍寶殿帶走,我就是她的人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陸茗雪的心不知道為何,慌亂的跳錯了幾拍。
「如果是你,那我倒是放心,只不過你一定要保證她安危,不然的話也不用我多說。」殷卉明白了他的心思,便在他的面前威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