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裝神弄鬼
2024-09-20 03:25:41
作者: 長安雪
清風吹動這陸茗雪的長髮,陸茗雪聽完嘴角一揚,和江景嚴相視一笑,便回到位置道:「聽起來還湊合。」
沒過多久他們便飽餐一頓,在離別時江景嚴又說了一大堆的肉麻的話,好在陸茗雪習慣了,全然不在意,只當是這穿堂風,一陣吹來一陣吹去。
本來陸茗雪還想要再去看看珍寶殿的情況,可是在看見夕榮府的侍衛在街上四處亂晃的時候,便還是嘆了口氣,故意在他們的面前現身,回了夕榮府。
幾個小廝也是暈頭轉向馬馬虎虎的將他們追蹤陸茗雪的事情告訴了二夫人,可是怎麼說也說不清楚這一天之中二小姐去了哪裡,幹了什麼事情,只好退下去領了幾板子。
回到凝雪居的陸茗雪一刻也沒有停下,她脫下江景嚴送與的披肩,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案台上書寫了一封慢慢噹噹的紙條,迅速的將鴿子放飛了出去。
希望小十一能夠按自己說的去做,找到殷卉……
二夫人總是覺得不對,一連好幾天這些打發下去的小廝都沒有跟上陸茗雪的蹤跡,還有幾天就是皇家晚宴了,現在可不能再讓陸茗雪整什麼麼兒子,便撐傘走到了凝雪居。
忽然,她聽見了翅膀撲閃的聲音,定睛一看,發現了一隻鴿子從凝雪居飛了出去,心下疑惑,難不成這丫頭是暗地裡在和什麼人或是幫派飛鴿傳書?
她剛勁加快了腳步,到了凝雪居後便是十分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道:「女兒這是在忙什麼啊?為娘可是感覺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
「不勞二夫人操心,你打發給我的那幾個小廝難道不是全部對你坦白了?我陸茗雪的蹤跡你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吧?」陸茗雪不屑道,從房間的陰暗之處走了出來,對上了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二夫人心中大驚,原來陸茗雪早就發現了,自己派眼線監視她的活動,藏的可真深,如此看來,前一段時間的蹤跡匯報極有可能是假的。
「這是什麼話?為娘的還不是怕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在外橫遭不測,這才多拍了幾個手下跟著你,時時給我報平安。」二夫人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
「二夫人有心了,茗雪可是受寵若驚。不過以後這些手下大可不必再派來了,至少我還是有信心可以打敗他們。」陸茗雪的口氣比平時要軟了些,可是一句話說完便是感覺被一陣譏諷。
二夫人不在乎的笑了笑,又是道:「茗雪不用為娘的操心,那我就放心了。只是皇家夜宴將近,我吩咐下去了裁縫讓她們趕做了幾套衣服,等會兒送來你試試。」
「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外頭不太平。」二夫人的眼裡包含深意,眼裡流露出來的感情就像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女兒的囑託。陸茗雪笑了笑,也許她是在對原主擔心吧?可是對於她的行為就算是與這具身體有著血脈上的聯繫,可是換到了現在的陸茗雪身上,她只覺得一陣彆扭。
現下她所說的話無非就是在警告陸茗雪,安安分分的待在凝雪居,不要在皇家夜宴上整出什麼其它的變故。
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二夫人可能就要失望了。
二夫人又說了好一會兒才離開,陸茗雪倒像是真的變得舒緩了下來,沒再對她冷言冷語。
第二天,煜王府發生了一件大事。
許許多多的丫鬟小廝像是迎祖宗似得,將一個叫做「蔣半仙」的人好吃好喝的待著。
話說這蔣半仙啊,是遊走於天南海北的道士,以替人算命和驅鬼迎神為業。有傳聞說,這蔣半仙的祖上曾經為先帝的妃子驅過鬼,驅過鬼後,宮中到還真的沒再有妃子的冤魂煩擾;他本人也為國祈福,經過他祈福以後,這打仗啊就沒有敗過幾回,甚至還有幾次敵方的軍隊莫名其妙的光被打,毫無反擊的能力。
如今這蔣半仙能夠來到這帝都,能夠請到他的人可謂是三生有幸。
煜王總覺的最近自己倒了霉,先是被陸茗雪羞辱,而後是莫名其妙的掉到了水池裡,昨天還被那個江海閣的臭小子給打爛了屁股。不得不想要請這算命先生來看看自己的近況。
煜王的大殿上,有一個慵懶的身影側臥在床具上,他張著嘴,將一隻考的蘇黃的雞腿狠狠地塞進了自己的嘴巴。他身上髒髒兮兮的,要不是他是蔣半仙,乍一看還不知道是從那裡來的臭乞丐。
煜王的小妾花花綠綠的圍在他的周圍,道:「仙人既然來了,不妨為我們也算上一算?怎麼樣啊?」說完她就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隻金光閃閃的簪子,在蔣半仙的眼前晃悠。
「夫人這話說的,錢財乃身外之物。不可要不可要……」蔣半仙半眯著眼,手卻是收下了她手中的簪子。
小妾滿心歡喜的看著裝神弄鬼的蔣半仙,只見蔣半仙的手指一動,這一驚一炸可是讓周圍的人給耍的迷迷糊糊的,「我看啊夫人最近怕是大觸犯了妖火,是不是有時總是內火焚燒?這花容月貌的也被妖給盯上了,再不除……怕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煜王的小妾倒像是見到了鬼一樣趕緊跑到他的身邊道:「求大仙化解之道,大仙點化!」
其實這個小妾不過是上了一點火,被這「蔣半仙」說的神乎其神,再加上這大宅子裡的妻妾成群勾心鬥角起火攻心,怕也是默認了他的這套說法。
「這個嘛,倒也不難一切還看你自己。」說完便不再多說半句,任憑她怎麼求怎麼鬧,再也不提一語半言,他們倒是更加相信了市井百姓的傳言。
就在這時,煜王身邊最得寵的管家突然來到大殿,幾個小妾趕緊站好,接著便是那匆匆趕來的管家朗聲道:「請蔣半仙前往偏殿,煜王有請!」
一聽這話,剛剛還躺在坐具上的蔣半仙才慢慢悠悠的起來,要是換做別人,現在早就戰戰兢兢的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