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孩子是無辜的
2024-09-20 02:40:34
作者: 彌爾
「暮雪,好久沒見了,我真的很想你。」陸宇安控制不住心裡的情感,想要把心裡所有的想法全部說出來,是蘇知歆啟發了他,只要是心裡喜歡這個人,就要讓她知道。
夏暮雪斜睨了陸宇安一眼,上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喜歡我?這就是你喜歡我給的待遇?」
夏暮雪指著門口的眾人,她的面子在這裡丟盡了,陸宇安的愛太廉價了,她可沒有在這場愛情里收穫任何的收益。
陸宇安臉色微變,王麗蓉衝著他揮手讓他過去。
「宇安,你過來,不要在那個女人身邊,她不值得你喜歡。」
王麗蓉向來不喜歡夏暮雪,偏偏自己的兒子最喜歡她,她也頗為無奈。
夏暮雪呵呵的冷笑,示意陸宇安自己去看。
「瞧見了吧,這就是你的家人,你連你媽媽那一關都過不了,就不要輕易的在我面前說愛我,這份廉價的愛,我可不要。」
陸宇安垂放在身側的手默默的握成拳頭,為了夏暮雪,他甘願違背家裡人的意思。
「媽,我早就跟你說了,我這輩子只認準夏暮雪這個女人,你不認她,等於不認我這個兒子,對不起,我不會在站在你身邊,以後無論你有什麼打算都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陸宇安拉著夏暮雪的手坐上了車,這一幕的陸宇安很剛,夏暮雪在他的身上似乎捕捉到了陸霆深的身影,只是一瞬,驚醒後才發現陸宇安只是陸宇安,並不是陸霆深。
不過,兩人身上流淌的都是同樣血液,都是陸家的人,有時候相像也是情理之中的。
夏暮雪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你不是說讓我幫你一個忙嗎?想要讓我幫你做什麼?」
只要是夏暮雪提出的要求,陸宇安都做不到去拒絕,他能做到夏暮雪需要的那個人,陸宇安一直覺的很自豪。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夏暮雪開車載著陸宇安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門口,已經有物業留在那裡,連房主都在,瞧見了夏暮雪回來,房主急匆匆的上前。
「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等你等的好苦,今天你不把房租交齊了,這個房子我就不租給你了。」
夏暮雪現在身上沒有多少錢,換做是以前,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但是現在她根本沒有這個勇氣,真要從這裡離開了,她就要流落街頭了。
想了很多人,才發現在這個城市裡,她能找到人來幫忙的怕是只有陸宇安一個人了。
夏暮雪直到這一刻才發現自己活的多麼的失敗,以前的她從來不會為這些錢發愁,而現在,她居然要為房租的事情而找來了陸宇安幫忙。
「這間房子多少錢?我買了。」陸宇安拿出了銀行卡交到了房主的手裡,房主一臉懵逼,沒想到這個女人窮的連房租付不起,卻能找來一個能買得起房子的人。
果然,長的漂亮就是有資本。
「對不起我不賣房子。」房主說完,陸宇安再次開口:「高於市場一倍的價格,你要是同意就接受,不接受我們就走,反正這裡的樓盤也不是特別的搶手。」
房主聽說高出一倍的價錢,眼睛都冒光了。
「好,馬上辦理手續。」
「今天晚了,暫時不辦,明天再來找我吧。」
「好好好,我明天一定過來找你。」
房主帶著物業高興的離開,夏暮雪打開了門,陸宇安跟在身後一併進屋。
陸宇安畢竟幫了夏暮雪一場,夏暮雪也不好趕人離開。
「明天房主來辦理交房手續的時候,直接簽你的名字就行,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陸宇安抬頭看著夏暮雪,夏暮雪嘴角微勾,笑著反問:「陸宇安,你這是收買我嗎?」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這就是送給你的。」
「你今天花了這麼多錢,不怕家裡人凍結你的銀行卡?」夏暮雪不適時宜的說了一個現實的問題,陸宇安回憶起了不好的事,並不覺的這有什麼。
「如果真的凍結,我也不是無處可去,剛買了一套房,我也不至於流浪街頭。」
「你是準備搬進來?」夏暮雪大驚,有些不爽。
「怎麼,你不歡迎我嗎?不要忘記了,這個房子我還沒有送給你呢,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現在這個房子還不能送給你,要不然我想搬進來的時候你不讓,我倒是成為了私闖民宅了。」
陸宇安又換了一個想法,為以後能進入這裡住下鋪好了路。
夏暮雪端著茶杯坐下生悶氣,現在有錢的是大爺,說到底陸宇安是幫了她一個大忙,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自己現在可能真的會流落街頭了。
「那行,這裡房子是你買的,我沒有話語權,你看著辦。」
夏暮雪似乎不太高興,起身離開了,陸宇安勾唇一笑,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的好辦。
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一個東西,很像是醫院裡開的報告單,陸宇安鬼使神差的走到電視機旁邊拿起了報告單,上面的內容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
夏暮雪從陽台收拾好了衣服回來,匆忙上前欲奪掉陸宇安手裡的東西,陸宇安仗著人高馬大並沒有讓夏暮雪得逞。
「夏暮雪,這張報告單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墮胎過?這個孩子是我的嗎?」
夏暮雪黑著臉,那件事她不想去多說,也懶得多說。
「無論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現在他已經沒有了,你問這件事還有什麼用?」
只要夏暮雪沒有說不是,這個孩子就是他陸宇安的,看著上面的時間,正是夏暮雪離開他兩個月的時候,她肚子的孩子就是他的。
陸宇安一直在打聽夏暮雪的消息,並沒有聽說夏暮雪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而打掉的孩子就是他陸宇安的。
所有的事情全部擺放在眼前,陸宇安忽視不了,在知道自己成為孩子爸爸的同時沒有高興過一秒,遍體的寒意逐漸侵蝕他的心。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們之間的孩子打掉?孩子是無辜的,他什麼錯事都沒有錯,你憑什麼自作主張剝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