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安慰
2024-09-20 02:28:53
作者: 彌爾
「等會和你解釋。」和蘇婧寧說完這句,蕭東擎又簡略的跟於懷安和於懷興兩兄弟介紹了一下樑燦的身份,「這位是你們嫂子的閨蜜,梁燦梁小姐。」
「梁小姐你好。」看到梁燦長得這麼漂亮,於懷安有點羞澀的撓了撓後腦勺。
於懷興卻很大方的朝梁燦伸出手:「梁小姐你好。」
梁燦回握住於懷興的手,微笑著回道:「你好。」
「小婧寧,我再帶你去見霆深的另外幾位戰友。」說著,蕭東擎拉著蘇婧寧要往別墅的後門方向走。
蘇婧寧卻拽住了他:「別急,我先送阿燦回房間,讓她先休息。」
聞言,蕭東擎只好停下腳步,轉而看向梁燦:「不然你也跟我們一起去見見?」
梁燦搖了搖頭:「我有點累了,想先休息。」
蕭東擎便不勉強她了,又看向蘇婧寧:「小婧寧,那你先陪你閨蜜去房間,我在這裡等你。」
蘇婧寧點了點頭,同於懷安和於懷興兩兄弟禮貌的說了聲「先失陪了」,然後就帶著梁燦走進了別墅。
別墅里原來的傭人基本上都被遣散走了,而餘下的幾個傭人還留在醫院守著陸老爺子沒回來,所以整理客房的擔子就落在了蘇婧寧身上。
幸而平時傭人打掃屋子算是打掃的勤快,所以只需要在客房的床上鋪上乾淨整潔的被子就差不多了。
在梁燦的幫忙下,蘇婧寧很快就將客房整理出來了。
接著她又拿了套新的洗漱用品放到了客房附帶的洗手間裡。
出洗手間的時候,她瞧見梁燦正坐在床邊發呆。
走過去,她坐到梁燦的身邊,拍了一下樑燦的肩膀。
梁燦這才從發呆的狀態中解放出來,轉而看向她:「怎麼了?」
「我才想問你怎麼了。」蘇婧寧仔細的看著梁燦臉上的表情,見她眉目之間籠著憂愁,全然不似平日裡那副開朗明媚的樣子,不由問道,「阿燦,你是不是還在想張芳芳和於若白的事情?」
梁燦沉默了一下才「嗯」了一聲:「張芳芳叫人綁架我們這件事,你說……於若白他知不知情?」
蘇婧寧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忽的嘆口氣:「阿燦,你要快點把你的心收回來才行,於若白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於若白了。」
「我明白。」梁燦微微蹙眉,整個人的情緒低沉下來,「其實我也挺傻的,說分手的是我,現在他都訂婚了,我卻還放不下,我就希望,今天張芳芳叫人綁架我們倆這件事,他是沒有參與的,不然我會感覺我和他過去那麼多年的感情,全都餵了狗了。」
蘇婧寧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輕輕的抱住她:「阿燦,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想著他了,不管他有沒有參與,都不要關心,等會先泡個熱水澡,然後躺床上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梁燦的頭靠在蘇婧寧的肩膀上,安靜了幾秒才悶悶的答道:「好。」
從客房出來,蘇婧寧就去了別墅門口找蕭東擎。
蕭東擎還在和於懷安和於懷興兩兄弟聊天,聊得很高興。
看到蘇婧寧,他立刻中止了聊天,進了別墅走到蘇婧寧面前:「還有幾個在後門那邊,我們不從外面走了,從屋裡穿過去。」
「你倒是比我還熟悉這個別墅。」蘇婧寧一邊跟著蕭東擎走著,一邊打趣道。
「那當然,我和霆深認識了多久,你和霆深又認識了多久。」蕭東擎笑著回道,可話剛說完,他忽而又糾正道,「也不對,其實你認識霆深的時間也挺久了。」
蘇婧寧一怔,看向蕭東擎:「你怎麼知道?」
蕭東擎本還在懊惱自己今天跟於家那兩兄弟聊得高興了,心情一好,情緒一高,於是面對蘇婧寧的時候嘴巴也不牢靠了,不小心就把陸霆深的秘密說了出來。
陸霆深現在雖然失憶了,可失憶之前,他可是在千方百計的在尋找那個曾經救了他的命的女孩啊。
本來以為程婉茹會是當年那個女孩,為了驗證,他還特意犧牲色相故意接近程婉茹,最後卻了解到,程婉茹和當年的事情並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程婉茹手臂上的確有蝴蝶形狀的圖案,可卻不是胎記,而是紋身。
三山之所以會錯把程婉茹手臂上的紋身當成胎記,是因為程婉茹在紋了蝴蝶圖案的紋身之後,又洗掉了,不過洗的不徹底,留了一塊些微發紅的印記,看起來就像是蝴蝶形狀的胎記了。
更何況,程婉茹和威爾遜農場的女主人還是母女關係。
而當年參與了拐賣孩童事件的幾個人販子在陸霆深的審問下,都說是一個女人把那個女孩帶走出了國,嫁去了義大利。
後來陸霆深叫人幾經查探,就查到了程婉茹身上。
所有符合條件的信息都指向了程婉茹。
陸霆深那時候也就真以為程婉茹是當年那個女孩了,所以才會奮不顧身的把程婉茹從國外的那些惡勢力手裡救出來。
沒想到最後卻出了意外。
不過也正是這場意外,讓這個錯誤得到了糾正。
程婉茹並不是當年那個女孩。
而在蕭東擎的心裡,始終還是覺得蘇婧寧可能就是陸霆深一直在找的那個女孩。
只是陸霆深卻又說蘇婧寧手臂上沒有蝴蝶形狀的胎記,這一點不符合就能否定全部了。
可是,現在他卻又聽到蘇婧寧反問了自己一句「你怎麼知道」。
這不就是等於變相的承認了,她的確已經認識了陸霆深很久。
所以,他的心裡,那些因為說漏了嘴而產生的懊惱情緒立刻又變成了驚訝。
他不自覺的停下腳步,轉頭定定的看著蘇婧寧,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小婧寧,你認識霆深已經很久了?」
蘇婧寧眨了眨眼,心頭慌了下,卻儘量鎮定的保持微笑:「不是你說的嗎?我就順著你的話說啦。」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蕭東擎反問了一句,鳳眸半眯了下,大有一種探究的意味。
「什麼真的假的?」蘇婧寧好笑的看著他,「而且,不是有個成語叫做『一一眼萬年』嗎?我看到霆深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很多年前已經認識他了,這不是比你認識他的時間還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