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計劃繼續
2024-09-22 01:29:53
作者: 夢琪
寒暄固然重要,可總歸要說回正事。
「小晴,咱們也有好幾個月沒見了吧,你這次來這邊出差,要幾天?要不要住在這兒?」顧芙溪說著,指了指樓上某個房間,「現在那邊還沒人住。」
裴晴輕笑,搖搖頭:「算了吧,我住在凱悅酒店,公司花錢,況且,我只不過就住一天,明天下午就走,只是抽空過來看看你。」
顧芙溪點點頭:「那好,那只有以後再聚了,不過,我結婚,你要來嗎?本來我想,讓你當我伴娘的,不過,你應該會很忙吧。」
裴晴愣了下,隨即笑起來:「我正有此意,芙溪,你都要結婚了,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當然是要給你當伴娘的,不過,你怎麼現在才說,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顧芙溪慌忙搖頭:「沒有,我是剛剛打算結婚的,時間太倉促了,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辦,伴娘的事,也是見到你才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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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又看了看周圍:「怎麼沒見到準新郎啊?該不會是丟下你一個人去逍遙快活了吧。」
「穆齊。」顧芙溪朝著樓上喊了一聲,「怎麼可能呢,他每天都陪我黏在家裡,每天都忙的要死,哪還有閒心出去玩啊。不過小晴你現在混的好了,到時可以到處去玩一玩。」
裴晴面上笑著,心裡卻波瀾四起,眼睛不經意的看向別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邢穆齊從樓上下來,緩緩走到顧芙溪身邊,一下摟住她肩膀。
「裴晴,好久不見啊,你又漂亮了。」
裴晴說了句謝謝,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似乎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別處。
「要不要留下吃晚飯?遠來都是客,我和芙溪一起做飯招呼你,這總夠了。」邢穆齊說著,轉身讓林彤心出門去買菜。
裴晴起身:「不必了,我現在就走,還有好多公事要處理呢。」說著,她又掏出一張名片來,親手放到邢穆齊手中。
「你們要是想去找我,歡迎隨時來,說不定,我會多住一晚的。」說完,她還有意無意的多看了邢穆齊一會兒。
顧芙溪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只是她現在已經不怎麼吃這一套的醋了,因為在她心裡,邢穆齊值得信任。
「裴小姐,等一會兒。」邢穆齊叫住她,將名片重新塞給她,「我想我不需要這個,況且,我的妻子應該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如果你們要團聚,恐怕跟我沒什麼關係,所以你這名片也給錯人了。」
裴晴依舊強忍著笑著,將名片優雅的放回包里,抬頭重新戴好墨鏡。
「也好啊,芙溪,祝你……不,祝你們新婚快樂。」
風鈴叮鈴一聲響,裴晴消失在了視線里。
林彤心哎呀一聲:「小溪姐,這真是你的朋友嗎?我看是損友吧……」觀察加上剛才邢穆齊的語氣,怎麼也聽出什麼意思來了。
顧芙溪沒說什麼,坐到一邊去了。
林彤心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剛要道個歉,邢穆齊拉住她:「沒事,你先去忙你的,我出去買菜。」
「那好,邢先生,記得要再買些牛奶回來。」
悅盛酒店門口,停下一輛紅色跑車,裴晴打開車門下來,摘掉墨鏡仰頭看了看酒店招牌,有些不太滿意的模樣。
轉身掏出手機來給誰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在大堂等你,不過,俞棕,你住的才四星啊,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等了一會兒,對面沒回應,裴晴聳了聳肩,乾脆先進了酒店裡。休息區,結果就看到俞棕正在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
「怎麼不回我消息?從昨天晚上的到現在,你可是一條都沒回。」裴晴邊抱怨著邊坐下來,「怎麼,不會打字啊?」
俞棕看都不看她:「不想說廢話。」
「那你幹嘛還給我打電話?」
「這樣說方便。」
一問一答之下,裴晴無奈起來,的確,他給自己打電話得時候,的確是簡單明了,也不說多餘的話啊。
裴晴又靠近他坐了坐:「那你難道不知道,我想多跟你說點話嗎?」
俞棕冷眼瞧她:「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
裴晴一愣,喉嚨微動,眼神頃刻間變得有些恐懼,隨後沉默起來。
俞棕輕嘆:「算了,今天是來談正事的,不必說那些過去,你去看她了對嗎?她怎麼樣?聽說邢穆齊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他們打算結婚了。」
「結婚?」俞棕手裡的咖啡差點灑掉,「她親口說的?」
裴晴輕笑:「那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新鮮出爐的消息,我剛去看過她,還能有假?我看,你是不會有什麼機會得了。」
俞棕輕哼,放下咖啡:「那你呢?你想讓你經歷過的那些,都公之於眾嗎?我猜,你沒這個膽子吧。」
裴晴眯了眯眼:「你什麼意思?」
俞棕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我的意思是,計劃繼續,還有就是,以後沒有重要的是不必來找我了。」
見他抬腳離開,裴晴有些憤怒起來:「俞棕,你有沒有良心?我幫了你那麼多,你對我就這個態度?」
俞棕停下,轉回頭來看她:「不然呢?還應該是什麼態度?」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笑了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也別覺得我們家現在落魄了,就會任由別人擺布,你應該要懂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卡來,扔到桌上。
「這是你的酬勞,記得,按自己的本分做事,別以為你搞那些小動作,我會不知道。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裴晴苦笑:「包括做你的情人?」
俞棕沒再理她,這次是真的走了,步子輕快,絲毫沒有猶豫。
裴晴頹廢的坐回沙發上去,眼睛盯著那張卡,動也不動。
她本以為人生還是有希望的,可是,到頭來還不如死了。
「不,我怎麼能死呢?該死的人還在逍遙快活,我一定不能死啊,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