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你是屬於我的!
2024-09-21 21:24:40
作者: 夢琪
顧芙溪似乎預見到了接下來的句子,用盡全力將他往另一邊推去,順利從沙發上起身,逃到門口,握緊了門把手卻發現門竟然打不開了。
她緊緊靠著門,眼看著俞棕慢慢站起身,朝著她走過來。
幸好,口袋裡還有美工刀,她緊緊握在了手中:「俞棕,你有話好好說,我告訴過你,我有喜歡的人了,有些實情不能強求的,對嗎?」
俞棕笑著,一點點靠近:「我偏偏就是個喜歡強求的人,該怎麼辦?」他說著,將黑色風衣隨手扔到一邊,慢慢解開裡面襯衫的兩顆紐扣,隨後眼前一亮,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大笑起來。
接著他迅速走上前將顧芙溪背在後面的手拿出來,果然手機正在撥號。
他迅速摁掉,隨後將手機一個拋物線扔到了地上。
顧芙溪有些慌了,她掙扎著想要逃開,可兩邊都被俞棕牢牢地困住,想要離開根本不可能。
「俞棕,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皺緊了眉,打算拼死反抗。
俞棕輕笑一聲,無奈搖頭:「怎麼?見躲不過,所以乾脆不裝作好臉色的樣子了?芙溪,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本來的樣子,你說你,何必去裝呢?」
「俞棕,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她實在找不到其他辦法,如果他一定要做些什麼,那她只好正當防衛,「待會兒就會有人來的。」
俞棕笑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有打了個響指;「芙溪,我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忘了這裡四面都是玻璃,會被人看到的。」
說完,不待顧芙溪反應過來,他俯身右手抱緊顧芙溪的大腿根部,一下將她扛在了肩上。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顧芙溪只覺得自己的胃就要炸開,她拼命踢蹬著雙腿,也不斷拍打著俞棕的後背,可都無濟於事。
「俞棕,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這是犯罪!俞棕,你放我下來!」
聽著她的叫喊聲,俞棕仿佛更加興奮起來,眼神漸漸露出狡黠的笑意,嘴角越揚越高。
推開顧芙溪房間的門,他一下將她扔到床上,順勢壓到了她的身上,防止她掙脫。
摸著她柔軟的頭髮,他笑的越發曖昧:「芙溪,我做夢都想要有這麼一天的,芙溪你知道嗎?我是想要和你一起生活的,但是,我們必須要先經過這一步,你明白嗎?」
邊說著,他的手伸到了顧芙溪的背部,控制住了她的腰。
顧芙溪用力推著他,同時右手試圖將美工刀拿出來,但好像被他預知到了一樣,死死禁錮住了她的右手。
「俞棕,你聽我說,就算我們要在一起,這也不會是第一步的,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求你了,你放開我……」
俞棕聽著她說話,微微笑著,接著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不住地吮咬著,感受著其中的甘甜與柔軟。
「俞棕……唔……」顧芙溪只覺得天昏地暗,呼吸都困難,雙手雙腳都有些用不上力,「放開……你放開……」
俞棕越吻越用力,左手慢慢拉開了她外套的拉鏈。
顧芙溪掙扎著,但卻越來越絕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她拼了命的和他撕扯著衣服,可最終還是被拉開了外套。
「芙溪,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會是我的。」
顧芙溪只覺得,自己快要掙扎不動了。她想要推他,卻覺得渾身乏力。
俞棕在她耳邊輕吹著氣,她卻控制不住地流眼淚。
砰地一聲,門被踹開來,顧芙溪剛睜開眼睛,就只看見俞棕身子往後一仰,隨後便倒在了地上。
他想起身,卻被邢穆齊先一步壓制在地上,一拳接著一拳揮下去,毫不留情。
俞棕似乎認命一般,任由他打著,卻在邢穆齊稍稍停頓的空檔,抬腿將他勾到地上,朝著他揮下去拳頭。
顧芙溪慌忙起身,隨手拿了本書用力砸向俞棕的後腦。
可似乎力道不夠。
他也只是猶豫了片刻,隨後又是一拳打下去。
邢穆齊轉頭躲開,隨後迅速伸手抓住他肩膀將他推到一邊,又一次占據了壓制性的地位:「俞棕,你這是找死。」
俞棕擦了擦嘴角血跡,冷笑一聲:「找死?邢穆齊,我們現在就立下一個賭誓如何?誰還活著,誰就能夠擁有芙溪,如何?」
邢穆齊後退開一步,轉頭看了看顧芙溪:「還好嗎?」
顧芙溪點點頭,冷眼看向俞棕:「我已經報警了,你最好趕緊走,不然的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面!」
俞棕笑的有些嘲諷:「你們?」他看了看邢穆齊,笑起來,「看來,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不可!」
「恐怕,你還沒這個能力,敢不敢跟我出去打?」邢穆齊說了聲,將顧芙溪拉到身後,推開了房間的門。
俞棕又抹了下嘴角,戲謔的看了眼他身後的顧芙溪:「芙溪,你真的忍心,就這麼看著邢穆齊欺負我?」
顧芙溪懶得看他,也懶得說話:「你最好馬上離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俞棕愣了一會兒仰頭大笑,右手一動,突然一把刀露出來,寒光閃到人的眼睛裡,咄咄逼人。
身後是書架,無處可躲,顧芙溪也沒想到俞棕真的會下死手。可她也沒想到自己,在那一刻居然會義無反顧的擋到邢穆齊的身前,硬生生挨了那一刀。
腰間只感受到一陣冰冷,她無力的趴倒在邢穆齊身前,只感覺身後俞棕似乎被重重一擊,衝到牆邊又彈到地上,吐了口血出來。
邢穆齊來不及去管俞棕如何,抱起顧芙溪就往樓下跑。
「芙溪你挺住,你挺住。」他的聲音在輕輕打顫,雙腿有些不聽使喚,一步步跑得有些踉蹌,他卻把她抱得緊緊的。
門還是被關的死死的,他先將顧芙溪放到地板上,手上的粘膩和血腥味道直衝腦海,他一邊慌亂,一邊一腳又一腳的揣著被關死的門。
門外,警笛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