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不許失敗

  「言璃月，我有點餓了，你肚子餓了嗎？」白靈靈可憐兮兮地看向言璃月。

  

  「既然你都說餓了，那我們就先去吃點東西吧，」言璃月邊說邊環顧四周看了看，發現現在在的位置離柳氏的飯館並不遠，於是提議道，「許久沒去柳氏那裡了，今日便去她那裡吃頓飯吧，順便還能去看看她。」

  幾人才只走到柳氏的飯館外，還沒進門，就看見滿堂的客人，座無虛席，看樣子在柳氏的經營下，飯館的生意大有好轉，現在可謂是火爆至極，往來的客人絡繹不絕。

  柳氏正在里里外外地張羅著，精神狀態也很好的樣子。

  言璃月見了，不免為她高興起來。

  她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角落裡落座，就看到小二匆匆忙忙地跑到柳氏身邊告訴柳氏：「老闆娘，那個客人又來吃飯了！」

  柳氏一聽，連忙拿過小二肩上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後回到了櫃檯，拿出鏡子好好收拾了一番頭髮，再補了些胭脂，這才朝著小二說的那一桌走了過去。

  言璃月和白靈靈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這一切，見到柳氏這樣，一下子都被勾起了好奇心，連忙悄悄湊過去想偷看一番。

  才剛看到那個客人的真面目，兩人就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對方，交換了眼神之後，確定了不是自己主觀覺得——

  那個吃飯的男客人實在是長得太像螭吻了，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差距稍微大點的地方就是氣質了，若是氣質再像些，只怕真的分不出到底是誰在這裡了！

  原本言璃月和白靈靈都對柳氏有了感興趣的男人感到欣喜，但現在看到了他的長相，兩人都不免擔憂了起來。

  言璃月害怕柳氏痴心錯付，便上前打斷道：「許久不來，你這裡倒是門庭若市了。」

  「言小姐，」柳氏看到言璃月來了，眼裡滿是驚喜，又看到她後面跟著的白靈靈，「白小姐，你們來了怎麼不早點知會一聲，我好幫你們留個好座位啊！」

  「沒事沒事，我們坐哪兒都行，」白靈靈隨性地回應了，眼睛卻一直看向的是那個客人，「這位是……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柳氏看她指向洛殤，生怕她誤會了，立即解釋道：「這位是洛殤，一個最近經常來店裡的客人。」

  「只是客人？」白靈靈一副八卦的樣子。

  洛殤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們，柳氏倒是臉微微泛紅了起來，但還是強裝鎮定地沒有答話，只向洛殤介紹了她們：「洛公子，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

  「白靈靈。」白靈靈說出自己的名字。

  「言璃月。」言璃月也跟著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洛殤見她們打招呼，也說道：「方才老闆娘已經介紹過了，我叫洛殤。」

  「誒，洛公子，現在店裡這麼滿，我看你這裡也還有座位，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們拼個桌啊？」白靈靈看到洛殤是一個人來的，一點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馬上說道。

  「不介意，你們隨意就好。」洛殤心思單純，在她們身上也沒有察覺到什麼殺氣，所以便一口應允下來。

  白靈靈跟洛殤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言璃月倒是一直在旁邊觀察，奇怪的是，洛殤一直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並非完全來源於他與螭吻相似的樣貌，是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在言璃月若有所思的時候，白靈靈已經跟洛殤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很久了。

  等她回過神來，白靈靈都開始直接問他：「洛公子，你覺得我們老闆娘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柳氏立馬紅了臉頰，眼裡是想要掩蓋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期待，洛殤不知道是沒聽出白靈靈話里的意思，還是確實是那麼想的，呆呆地說道：「老闆娘很好啊，人又溫柔，做飯又好吃。」

  他話音剛落，柳氏已經止不住地開心了，白靈靈還想繼續撮合他和柳氏，卻被言璃月眼神制止了，白靈靈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制止，但還是配合得沒有繼續說下去。

  剛巧吃到這個時候，洛殤已經差不多吃完了，告辭道：「我已經吃好了，今日就先行告辭了，各位有緣再見。」

  「洛公子慢走。」柳氏特地送他出門，回來還是一臉依依不捨的樣子。

  白靈靈看她這副模樣，打趣道：「這是心動了？」

  柳氏嬌羞地剜了白靈靈一眼：「你說什麼呢！」

  「哎，你這個樣子，就算換成傻子都看出來了，」白靈靈揶揄她，「你要是真喜歡，我倒是有好些倒追男人的方法，要不要聽聽？」

  「倒追什麼呀，你別胡說了……」柳氏嗔怪地說道，臉上卻是希望白靈靈說的。

  言璃月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安，出言勸阻道：「靈靈，你還是別急著撮合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白靈靈和柳氏都齊齊地望向了言璃月。

  言璃月嘆了口氣：「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就是心裡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哎呀，我看你就是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容易疑神疑鬼的，」白靈靈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撫，「你就放心吧，別小題大做了。」

  她都這麼說了，言璃月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可是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白靈靈跟柳氏又交流了好半天，才有了離開柳氏餐館的意向。

  言璃月跟她們分開之後，獨自往言府走去，卻沒想到在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突然被巷子裡衝出來的乞丐抱住了大腿。

  幾乎是下意識地，言璃月想要動手甩開那人，好在及時發現了她傷得不輕停下了動作，這個乞丐原本就已經奄奄一息了，若是真動了手，她肯定已經沒命了。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那個乞丐一直哀求道。

  言璃月見狀，實在是於心不忍，好心把她帶了回去，請大夫給她診治了一番，等她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元氣，言璃月才問道：「你從哪兒來，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我、我是林婉婉的丫鬟，我、我是她的丫鬟……小姐死了，小姐死了……」丫鬟說著，神志好像並不清明。

  言璃月又重新複述了一遍問題，她還是只會答這麼兩句。

  見她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又髒兮兮的，言璃月實在看不過眼，叫了雪梅過來：「雪梅，你先帶她下去，讓她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備點吃的給她，讓她恢復恢復身體。」

  「好。」雪梅應聲，領著那丫鬟出去了。

  她們走後，言璃月一直在回想著剛才那個丫鬟的狀態，她會成這副模樣，想必林婉婉的死讓她受了很大的驚嚇。

  等雪梅按照吩咐，把她安置妥當了之後，言璃月又去看了一次她。

  應該是吃了些東西的緣故，丫鬟的臉色看起來好了許多，神色也不像之前那麼畏畏縮縮了。

  「你說你家小姐死了，你可還記得是怎麼死的？」言璃月問道。

  一聽到這個問題，丫鬟的神色又緊繃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很不好的回憶：「有人、有個人……小姐很痛苦……」

  她說話顛三倒四的，言璃月聽得有些吃力，但還是沒有打斷她，靜靜地聽她說著。

  「小姑子……小姑子……」丫鬟突然重複這一句話。

  「小姑子怎麼了？」言璃月不解地問道。

  她似乎突然又想不起來了，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句：「小姐很害怕，很痛苦……」

  就在言璃月覺得沒什麼有用的線索，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丫鬟很小聲地念叨著一個名字，要是她沒聽錯的話，說的應該是「李紅袖」三個字。

  言璃月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丫鬟，既然能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那這件事應該跟這個人脫不了干係了。

  另一邊，蝶舞不甘心自己的得力助手就這麼又被抓住了，於是抓來一個藍衣宮女，用法術把她變成了白玲瓏的樣子，用她把大牢里的白玲瓏換了出來。

  「上次的任務失敗了也就罷了，怎麼又叫他們抓住了？」蝶舞冷冷地說道。

  白玲瓏連忙認錯：「是屬下無能，讓您費心了。」

  「既然你知道自己無能，日後行事就給我更加小心一些，」蝶舞說著，開始施法把白玲瓏變成了之前那個藍衣宮女，「現在我把你變作那個替你待在牢里的宮女的樣子，你就代替她去宮中潛伏。」

  「是。」白玲瓏應下。

  「記住，這次你的任務，是去煽動劉貴妃，伺機把吐蕃國進貢的西海瑪瑙石偷盜出來。」蝶舞叮囑道。

  「西海瑪瑙石？」白玲瓏並未聽說過這等東西。

  「對，」蝶舞點了點頭，「這西海瑪瑙石是上等的寶物，具有讓妖魔鬼怪暫時喪失理智的作用，以前巫師用來祭祀檢驗魔怪的身份，不過因為年久了失去特性，只是當做了裝飾品，久而久之，也就很少人知道它的實際用處了。」

  「屬下知道了。」白玲瓏說著，正準備去執行任務。

  蝶舞不放心地說道：「這次一定要謹慎行事，不允許再次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