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2024-09-20 02:02:31
作者: 璃月
此話一出,在場的不少人都開始大笑起來,沒想到一個連字都認不識的人,居然有膽子出現在這裡,該說她有勇氣呢,還是說她沒有自知之明。
「哦,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說姐姐的。」言清月突然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朝言璃月道歉,只是她眼中划過的那抹皎潔沒有逃過對方的眼睛。
這不過是作秀罷了,言璃月卻是絲毫不在意。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起鬨道:「姑娘你不要想那麼多,畢竟這是你姐姐的問題,也是無意說出來的,沒什麼。」
「就是,總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吧,姑娘我支持你。」
畢竟場上站著的是一個才貌雙全的美人和一個長相醜陋的姑娘,頓時說話聲出現了一邊倒的樣子。
「你們不要這麼說。」言清月連連擺手,像是在為言璃月說話一般,解釋道:「其實姐姐也很想學的,只是很可惜當年父親不讓她上私塾。」
這話可以說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甚至說不定還能落下一個善解人意的美名。
「唉。」言璃月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
為了維持自己良好的形象,言清月瞬間就探過頭來問道:「姐姐是怎麼了嗎?」
「我只是有些感慨,居然連你都不了解我啊。」言璃月邊搖頭邊說道。
「這話是怎麼說?」言清月柔柔的笑了笑,道:「難道是剛剛我那樣說你,你生氣了?」
這一笑又是捕獲了大多數人的心,但是就有人對言璃月吼道:「人長得這麼丑,居然還在這裡有臉生氣,真是不自量力啊。」
言璃月心中冷笑,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說這種話,可見其品行也就那回事了。
「我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呢,這是妹妹有些事情說錯了。」言璃月絲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識字,而且也略通一些做詩。」
言清月看著對方眼角那堅定的目光,頓時有些慌張的說道:「這不可能。」
或許是因為她實在是有些太過吃驚,連語調頓時都有些波瀾。
「這樣吧。」言璃月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也不強求,點了點自己的下巴,隨即說道:「既然今天大家是猜燈謎,那我也來出個燈謎給大家助助興怎麼樣?」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跟著起鬨,畢竟能啪啪打臉的事情大家都很樂意看。
言清月看著對方那信誓旦旦的模樣,頓時有些不敢置信,可言璃月從小到大都沒有上過學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就賭她會出醜吧,言清月暗自咬牙,她可不相信這個白痴可以做出什麼樣的謎語。
「好。」言清月點了點頭,隨即又補充道:「不過可先說好了,你得要是自己想謎面,可不能隨意摘抄前人的語句。」
「這自然。」言璃月點了點頭,眯著眼,像是在沉思些什麼。
言清月剛想勸她認輸,就聽見對方突然朗聲說道:「天鵝飛去鳥不歸,目目相對由心起,胡天八月不飛來,山迴路口白草折,寸光不與四時同,接天連葉送君去,千秋一夜為三橫,角弓空留馬行處。」
這樣一首長詩頓時將場面完全鎮住,所有人看向言璃月的表情都開始發生了摩擦的變化,畢竟誰都沒有想到她真的拿出了一首詩來。
如果她是在之前就想好的,說明她絕對不是一個文盲,若是說她臨場發揮的,那豈不是就更加的厲害。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白靈靈在底下看到這幅場景,尤其是剛剛還在那裡咄咄逼人的言清月此時這幅吃癟的樣子,可以說更加的興奮。
她就差忍不住要跳起來了,絲毫不顧身邊人那詫異的眼神。
原本自己今天完美的表現沒有想到被言璃月就這樣給砸了,再看看在底下給對方加油吶喊的白靈靈,她心中的火忍不住稱了一聲又躥了上來。
忍不住瞪了白靈靈一眼,沒有想到對方根本不懼,又回瞪了過來。
突然,言清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姐姐,就算你想不出來謎語,也不要隨便搬出一首詩來糊弄我們這些人啊。」
言清月忍不住讚嘆自己的聰明,若是對方真的搬出一首詩來糊弄大家,那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啊。
眾人一想,也是如此,隨便搬出一首詩來,所有人都猜不到,他豈不就是無敵了?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言璃月勾了勾嘴角,隨即開口道:「既然很多人都不相信這是一個謎語,不如我就將謎底告訴攤主吧,你們可以向他詢問自己猜的是否正確。」
這樣說著他緩步走向攤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攤主的眼神越來越亮,最後依舊忍不住誇讚道:「妙啊,秒啊,姑娘果然不同凡響。」
「謝謝誇獎。」言璃月從容的點頭,他這番勝不驕敗不餒的態度給不少人都留下了完美的影響。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她說著就往外走:「我還要和夥伴一起去逛街。」
攤主自然也不好多過阻攔,只是將自己攤子上的一個獎品塞給了言璃月,作為對她的感謝。
「這就是我剛剛一直想要的。」一出人群,白靈靈就忍不住盯著言璃月手裡的小玩意兩眼放光。
「那就送給你了。」言璃月絲毫不矯情,直接將東西遞給了她。
就在幾人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一個仿佛能衝破天際的尖叫聲。
「不好。」眾人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都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飛奔而去。
或許是地理位置比較偏僻,雖然那聲尖叫的確有些引人注目,可圍觀的並沒有幾個人。
「發生什麼了?」白靈靈跑得最慢,她氣喘吁吁的跑到幾人身邊,剛問一句話,便被白鳳青給直接捂住了眼睛。
「你還是不要看了吧,晚上會做噩夢的。」白鳳青如此說道。
的確,地上可以用鮮血淋漓來形容,大小宜的肉塊分布在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上,可以說是十分觸目驚心。
言璃月和溫景鑠對視一眼,他們很是默契的低下身子,仔細的打量著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地面。
白靈靈我就是一個很好奇的人,此刻被白鳳青這樣一形容,頓時對場面就更加的好奇。
她硬是擺脫了白鳳青的束縛,看了那一眼,只這一眼,就讓她忍不住有些乾嘔。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好奇心害死貓吧,白靈靈趴在較遠的一棵樹上,忍不住這樣想的。
一想到剛剛看到的場景,就忍不住再次乾嘔起來。
「這是一具嬰兒屍體。」言璃月核對完現場那些大小不一的肉塊後,忍不住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做的,可這未免也有些太殘忍了。」
溫景鑠在一旁也忍不住點了點頭,他甚至都能想像得到罪犯將這個嬰兒碎屍的場面了。
「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白鳳青有些好奇的問道。
言璃月突然指著一個形狀怪異的肉塊說道:「那很明顯是一個小嬰兒的手。」
白鳳青作為一個醫者,雖看慣了生死離別,可讓她最開心的事情便是有新生命的誕生,如此殘害幼小兒童,便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你們一定要將罪犯繩之於法。」白鳳青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如是說道。
「放心。」言璃月對這件事可謂也是恨之入骨,她點了點頭,他現在恨不得抓住那個兇手然後將他也同樣碎屍萬段。
白鳳青在一旁照顧著白靈靈,可以說一點忙都幫不上,溫景鑠二人在周圍搜索著有沒有什麼關鍵線索。
或許是這個罪犯太過于謹慎,又或者是這個地方比較陰暗,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什麼。
就在他們想要放棄的時候,言璃月一個後退感覺自己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她拿起東西仔細一看。
「這裡有個簪子。」
溫景鑠此刻也湊過頭來,言璃月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嶄新的簪子,似乎在研究什麼。
「若是有人帶著簪子的話,掉了一定會撿起來的,而他沒有撿,就說明這個人當時很是慌張。」溫景鑠如此分析道。
言璃月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是八寶齋最新款的簪子,我也有一個。」
「這能說明什麼?」溫景鑠有些不解的問道:「說明這個人是個女的?可你別忘了,之前你被冤枉的那個案件里,案發現場可也是有你的簪子。」
「這個不重要。」言璃月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可以鎖定人群,因為有這個簪子的人可以說是非富即貴,我們可以從這些人或者這些人周圍的人來下手。」
溫景鑠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言璃月在腦海里不斷的完善著自己的計劃,終於靈光一現,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或許他們馬上就要知道這個簪子的主人究竟是誰了。
「八寶齋這麼多家鋪子,要多久才能找完啊!」言璃月長嘆一口氣。
溫景爍正欲說些什麼,白靈靈卻好像不見了。
「言清月!這個明明就是我先看上的!」白靈靈氣鼓鼓。
「你胡說!明明是我先!」言清月自然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