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忍直視

  至於她長得醜，雖然有的人長得和天仙似的，但看多了終究會厭煩，能有資格與自己並列站在一起的，只有那些有謀略，有能力的人，反而長相什麼的，也不是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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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和你合作的話？我可以得到什麼？」這是溫景鑠目前最想問的問題，他盯著對方的臉，期待她的答案。

  但言璃月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她只是道：「太子殿下只管拭目以待就好，你能得到東西包你滿意，就當這是個賭博，不知道太子殿下你敢不敢賭。」

  溫景鑠忍不住笑了笑，對方倒還真的是符合自己的口味：「賭，為何不賭，左右不過是一些幫助罷了，就算是賭輸了，也不會失去些什麼。對於你說的回報，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嗯。」言璃月和對方敲定合作細節後，就帶著胖丫離開了。

  溫景鑠依舊坐在那窗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景，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這家飯莊的老闆恭敬地敲響了包間的大門，看到裡面坐著的人後，就更加的瑟瑟發抖。

  「太子殿下，剛剛那個丫頭說飯錢由坐在這裡的人付，不知……」他一邊說，一邊頭上冒著大汗。

  溫景鑠有些失笑，真沒想到對方連一點虧都吃不得。

  他一揮手，身邊就有一個侍衛看懂了他的眼色，拿起一包碎銀子，就直接丟給了老闆。

  「小姐，這樣真的好嗎？他可是太子啊。」胖丫一路上憂心忡忡，生怕溫景鑠生氣派人來給言璃月殺掉。

  之前保護自己還顯得挺勇猛的，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有些害怕了？言璃月有些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他如果不願意付的話，依著我們兩個人身上的錢，怕是只能在那裡做苦力抵債了吧。」

  胖丫想了想自家小姐吃掉的那些東西，有些不無道理，便不再反駁，跟著對方進了府。

  「大小姐房裡的那個丫鬟還真是悲慘吶。」一進府門就聽到幾個家丁坐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才剛升為一等丫鬟幾天，竟然就這麼沒了，還真是可憐呢。」

  說著那個丫鬟還抖了兩下，像是在害怕些什麼？

  自己院內這幾日剛升為一等丫鬟的，除了胖丫就只剩翠屏了。

  言璃月突然有個不好的想法，她直接對著那邊閒聊的幾個家丁問道：「你們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那家丁哪裡會想到她會突然出現，他們慌張的站了起來，一個勁的賠罪。

  言璃月絲毫不介意，她此刻格外擔心翠屏現在是否遭遇不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若是如實告訴我，我便不降罪於你們。」

  幾個家丁對視一眼，才緩緩說道：「就在小姐剛剛離開府上，大夫人就帶著人去了小姐的院子裡，說自己的東西是翠屏偷的，所以施以杖刑。」

  言璃月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她帶著胖丫瘋狂的跑到自己的院子裡，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那倒在血泊里的人已經沒了氣息。

  大夫人看到她回來並未有絲毫的害怕，反倒得意洋洋的說道：「璃月，你屋子裡的人手腳不乾淨，我已經替你處理掉了。」

  言璃月冷冰冰的眼神掃過大夫人的臉，讓她的微笑頓時僵在臉上。

  大夫人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老鷹盯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母親，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大夫人這才回過神來，她緩緩自己的心情，道：「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她近日偷了我的東西，下次說不定就會偷你的，這樣的下人，還是早些處理掉比較好。」

  此刻人已經死了，大夫人相信言璃月竟然不會為一個死人得罪自己，這次不過是給她的一個下馬威而已，她等著對方順著自己的台階下。

  「誰給你的權利。」言璃月並未如她所願，而是冷冷的說道：「你不過是一個繼室而已，說白了不過是我們言家的一個物品，誰說你動嫡長女的人了。」

  大夫人被她說得臉色發白，不錯，此前她就是一個妾而已，而妾從嫁入夫家的第一瞬間，就只是一件夫家的物品，她們見到小姐都必須是要行禮的，更別說是嫡長女。

  自己因為受到的寵愛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之間難免有些得意忘形，而失了分寸。

  「更何況，你說我的貼身丫鬟偷了你東西，請問是什麼東西呢？」

  這個問題大夫人早有準備，她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根翡翠雕琢的簪子道：「就是這個，價值可不菲，是老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哦，就像問問你平日裡是放在什麼位置的。」言璃月說話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柔和，連稱呼都變成了咄咄逼人的「你」。

  「當然是放在我比較私密的地方，你問這個幹什麼。」大夫人有些警惕的看著言璃月。

  言璃月盯著她繼續說道：「既然你是放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一般人肯定找不到，所以我的丫鬟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是怎麼找到你那麼隱蔽的東西呢？」

  「我。」大夫人一陣詞窮，她梗了半天道：「可東西是我在她這裡發現的。」

  「算起來，我離開府到現在不過短短兩個時辰，若是你查到我的丫鬟，必定會將府中的丫鬟都查個大半，但我一路走來，發現並未如此，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我的丫鬟拿的，所以直奔我的院子裡來了嗎？」

  大夫人試圖想要辯解，但她張了張嘴，卻發現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當時看著院子裡就只有翠屏一個人，她急於報仇，卻未想到忽略了這樣一點。

  「大小姐多想了。」就在這時，大夫人身邊的翠竹突然站了出來，朝言璃月行了一禮，道：「簪子丟了，我們一群下人很是著急，不知聽那個丫鬟說起過，曾經看見大小姐的人出現在這邊過，再加上大小姐這邊手頭並不算寬裕，下人們做些偷雞摸狗之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這番說辭既替大夫人解了圍，又暗自嘲諷了言璃月窮，倒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解釋。

  忠心護主是好事，但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做出頭鳥，怕不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言璃月緊盯著對方，心裡一陣冷笑。

  大夫人對這個站出來給自己辯解的丫鬟生出無限好感，她本想要順著丫鬟的話語繼續往下說，卻突然看見言璃月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根長鞭，狠狠的甩到那個丫鬟臉上。

  瞬間，翠竹整個人就被甩飛出去，直到撞到牆上才穩住身形，她臉上的鞭傷已入骨三分，縱使是華佗在世也見不得會將其治好了。

  「啊。」翠竹後知後覺的才痛叫出聲，嘴角因撞擊出的絲絲血跡與臉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液相融合，讓人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