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藥物的端倪
2024-09-21 21:09:43
作者: 孽歡
「那……那你都不跟女兒說一聲麼?就任由著她把那樣的藥物帶走?你也太狠心了吧?」商老爺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商夫人質問道。
商夫人聽完商老爺的這一番控訴以後,很是一副「沒救了」的表情,對著商老爺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加快了自己行走的速度。
而商老爺則很是不依不饒的緊跟在後面:「我跟讓你說話呢?你難道從來都不為女兒想想麼?」
「你當女兒跟你一樣傻麼?」商夫人實在是受不了商老爺的喋喋不休了,直接也不走了,站在原地的開始和商老爺理論了起來。
商老爺一時間沒有聽明白商夫人怎麼會突然的問自己這個問題,所以頓時語塞了一下,然後有些支支吾吾的反問道:「你……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女兒的聰明智慧都是遺傳於我。」商夫人用手輕輕的指著自己對商老爺說道:「所以,既然我都已經看出了那藥有問題。那么女兒也肯定的看的出來。懂了麼?」
這一番話,商夫人每一個字都說的十分的清楚,完全就是一字一句的說給商老爺聽。
「你……你怎麼能這麼肯定呢?」商老爺越說越開始有些底氣不足,但為了不讓自己顯的太過於弱勢,還是咬緊了牙關的和商夫人槓下去。
商夫人畢竟和商老爺一起生活過這麼多年了,當然是清楚他的為人以及性格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也很是清楚的知道,商老爺現在完全就是開始胡攪蠻纏起來了。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扯這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留下這一句話以後,商夫人轉身就走。
果不其然,商老爺的注意力頓時都被「更重要的事情」給吸引了過去。
「夫人,是什麼更重要的事情?」商老爺很是緊追不捨的跟在商夫人的身後問道:「和我們女兒有關麼?」
「這麼說吧。」商夫人一邊走著一邊微微的偏頭看向了身後的商老爺說道:「我現在要去找給了我女兒這種藥的人的麻煩。」
回去的路上。
「夫人,這不是要給岳父的麼?你為什麼又拿了回來呢?」訶牧言坐在馬車上看商嵐雪將紅包中的藥物一點一點的都倒在手心上,然後不知道在查看著些什麼東西。看著商嵐雪這樣宛如著了魔的舉動,訶牧言一時間不由的感覺有一點點的瘮得慌。
商嵐雪就像沒有聽見訶牧言的詢問一般,依舊不斷的查看著自己手中的藥物,完全理都不理會訶牧言一下。
訶牧言頓時感覺十分的受挫,只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商嵐雪主動找自己了。
等馬車到了衙門以後,還沒等訶牧言上去攙扶著商嵐雪讓她從馬車上下來,商嵐雪就自己主動的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訶牧言站在原地。
商嵐雪拿著那個紅包一路的直接沒有任何停頓的回到了房間裡面,然後在梳妝檯的抽屜中找到了昨天訶牧言幫自己撿回來的那些藥物。商嵐雪將抽屜中的藥物都放在桌子上以後,又將紅包中的藥物也都倒在了桌子上。
「一模一樣。」商嵐雪看著眼前的情況簡直有些的難以置信。
「什麼一模一樣?」訶牧言正巧也進到了房間中,正好聽到了商嵐雪說的這句話,下意識的出聲問道。
商嵐雪回頭看了一眼訶牧言,然後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訶牧言雖然不明白商嵐雪到底要幹什麼,但還是半信半疑的走到了商嵐雪的身邊,低頭看著她在梳妝檯上弄什麼東西。
「你看。」商嵐雪指著梳妝檯上的藥物對訶牧言說道:「這一邊的是我們當時去李家村的時候,在孫醉豐的故居的老房子裡發現的。而這一邊,是王夫人給我的紅包中的藥物。」
訶牧言順著商嵐雪指的順序看了看以後,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這……之間有什麼關聯麼?」
商嵐雪看訶牧言還是不懂,不由的輕嘆一聲,然後更加詳細的解說道:「我畢竟不是什麼醫者,所以也就只能靠著藥物的形狀來辨別。你看,這兩邊藥物的形狀是不是明顯的十分相像。只不過從李家村拿到的藥物是黑色的並且更加的乾癟罷了而已。」
聽商嵐雪這麼提醒以後,訶牧言也是不由的注意了一下這兩邊藥物的形狀,在對比了幾個以後,沉默的點了點頭。
看訶牧言也有同樣的感覺以後,商嵐雪也開始是有些更加的確定自己的想法了,又直接的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藥物。
「這是當時阿貴死的時候交給我的,我拿這個藥物和從李家村拿出的藥物進行過對比,發現了許多樣子類似的。現在再跟王夫人的交給我的對比一下,果不其然也有許多類似的。」商嵐雪將阿貴交給自己的那個藥物擺在了這兩邊藥物的中間。
「對於這樣的發現,我不認為是什麼巧合。」最後,商嵐雪說出了自己對這個事情的看法。
「那夫人,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訶牧言有些擔憂的對商嵐雪問道。
商嵐雪沉默了一會兒以後說道:「王夫人給我的藥物和這些藥物對比起來,就是更加的新鮮。所以,我想李家村的之所以變黑並且乾癟是因為已經被煮過了,因此我也想將王夫人給我的藥物煮一煮。」
見商嵐雪的打算是這個以後,訶牧言很是連忙的拒絕了:「不行的夫人,這樣做是行不通的。」
「為什麼?」商嵐雪很是不明所以的問道。
「每種藥物和每種藥物的煎煮都是不一樣的,就舉例現在王夫人給的這個藥物。我們是要用文火呢還是武火?煮多久呢?多久以後換一次湯藥?這些我們都無從而知,總不可能就任由著性子來?」
「要知道如果稍加把控不好,這些藥毀了,那可如何是好?」訶牧言很是詳細的將不能擅自煮藥的問題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商嵐雪聽到這也不由的陷入了沉思,畢竟訶牧言說的十分的有道理。如果就隨意的煮的話,將這藥物煮壞的話,那不就功虧一簣了麼?
「那……我們先去問一個大夫,然後再按照大夫所說的進行煎煮如何?」商嵐雪有些不確定的對訶牧言詢問道。
然而訶牧言依舊是搖了搖頭:「你忘了麼夫人?為夫上回都已經帶著這些藥去挨個的問過了大夫,他們都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搭配。所以,他們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麼會知道應該怎麼進行煎煮呢?」
看這個方法被堵死了以後,商嵐雪沉默著又開始想別的方法了。
在想的過程中,商嵐雪看到訶牧言不知道何時已經坐到了桌子旁,很是百無聊賴的玩著桌子上面的茶杯。頓時,是有些的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二話不說的用腳輕踢了一下訶牧言的小腿質問道:「我在這想方法你在幹什麼?」
訶牧言揉了揉自己被踢痛的小腿以後,趕忙的說道:「為夫……為夫也在想解決的方法。」
商嵐雪很是沒好氣的看了訶牧言一眼以後,接著思索了起來。
「夫人。」然而還沒思索多久,訶牧言就輕聲的對商嵐雪叫到。
這一叫,直接的打斷了商嵐雪的思緒,所以商嵐雪帶著慍怒的看向了訶牧言,乾巴巴的問道:「幹什麼?」
「夫人,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去問問王夫人應該怎麼去煮這個藥呢?這藥是她給的她應該最清楚不過了。」訶牧言很是謹慎並且小心翼翼的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我剛想到這點,竟然就被你搶先了,嘿呀!」說著,商嵐雪還很是浮誇的做了一個懊惱的動作。
訶牧言在一旁看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礙於自己剛惹商嵐雪生氣。所以只能硬憋著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既然都已經想好了解決的方法了,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的去派人問王夫人?」商嵐雪當然看出了訶牧言憋笑的神情,一時間感覺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連忙的找了個理由準備支開他。
訶牧言其實也已經暗自憋笑憋的很辛苦了,所以在得到商嵐雪的這個命令以後,直接沒有任何停留的便起身走出了房間。
並且還十分貼心的轉身又將門給關好了,然後訶牧言在走了一會兒,估摸著在房間裡的商嵐雪完全不會聽到了以後。
才開始笑出了聲,然後一邊笑著一邊招來了衙役開始吩咐起了事情。
而在房間內的商嵐雪,在訶牧言沒過多久以後,就可著勁的連打了三個噴嚏,打的鼻涕差點都出來。
商嵐雪一邊揉著自己的鼻涕,一邊在內心很是篤定的想道:「訶牧言他絕對在出去以後嘲笑我。他給我記住,以後可千萬別留什麼把柄被我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