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針灸
2024-09-20 01:50:58
作者: 孽歡
「夫人我都說了,可以找別的方法的。」訶牧言看著商嵐雪氣喘吁吁的樣子,有些不忍心。
商嵐雪有些無奈的捶了捶自己酸軟的腿,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差了。要知道她以前好歹還會些拳腳功夫的,現在好了,真的成了嬌弱小姐了。
話都沒說出口,只好衝著訶牧言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的。
等好不容易緩過來一會兒以後,商嵐雪才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四周的環境然後對訶牧言問道:「這是客棧的哪間屋子啊?」
訶牧言也不知道的搖了搖頭:「夫人,我們出去找找好了。」
商嵐雪點了點頭,正準備向屋外走的時候,卻突然瞥見角落裡有什麼東西在反襯著灑進來的光亮微微閃爍著。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商嵐雪心底升了起來,她連忙拉住了還準備向前走的訶牧言:「小心!」
訶牧言被商嵐雪這突入起來的一拉,一個沒站穩的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好不容易站穩了以後,訶牧言第一時間先護住了商嵐雪才回頭問道:「怎麼了?」
「你看那裡。」商嵐雪指向了閃爍著微光的角落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順著商嵐雪所指著的方向定睛一看,也同樣發現了潛藏在陰暗角落那裡的東西。
「你見多識廣,覺得那是什麼?」商嵐雪對訶牧言問道,畢竟自己是真的不太了解這種古代的器具。為了以免言多必失,所以,商嵐雪索性就直接的對訶牧言問道。
「應該是一種暗器。」訶牧言眯著眼仔細觀察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聽到這樣的答案,商嵐雪不用想都知道這樣的事情是誰所為的。不過,現在也並不是抱怨的時候,商嵐雪深呼吸兩次強行將自己的不爽壓下去以後才對訶牧言問道:「那你有什麼辦法能破解掉麼?」
訶牧言看著那暗器沉思了一會兒後說道:「其實要破解的話也並不是很難,夫人你站到為夫的身後。」
商嵐雪聽到訶牧言這麼說了以後,也不敢大意,很是聽話的來到了訶牧言的身後。
接著,還沒等商嵐雪反應過來,就只聽見利器划過空氣的聲音從自己耳邊掠過,緊接著就是有東西釘進牆內的悶響。
商嵐雪回頭看去,只見自己身後的牆上已經不知何時都被印上了一連串類似匕首一般的刀刃。
「夫人,沒事吧。」訶牧言對商嵐雪關切的詢問道。
商嵐雪很是有些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接著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的連忙對訶牧言問道:「你也沒事吧。」
「放心吧夫人,這些小把式還傷不到為夫的。」訶牧言在意的回答道。
商嵐雪這才想起,她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夫君其實還是個武功高手呢!
將暗器成功擺平以後,商嵐雪和訶牧言一同出了屋子。
客棧裡面一片的昏暗,只有些許的亮光穿透了進來,商嵐雪憑藉著自己模糊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尋找著那間發生兇案的屋子是在哪裡。
等到找到以後,商嵐雪卻不敢貿然的進去。畢竟才在不久前,自己就遭遇過那樣的暗器襲擊。如果,隨意冒失的話,指不定下一秒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訶牧言也看出了商嵐雪的顧慮,笑了笑以後來到了商嵐雪的身邊說道:「夫人站在為夫的身後吧。」
聽到訶牧言這麼說了以後,商嵐雪帶著擔憂的向他看去。
商嵐雪輕聲囑咐訶牧言一聲當心,然後站到了後面。
兩個人再次有驚無險的破除了暗器以後進到了案發現場的屋子中,只見屋子裡哪裡還有任何案發過的痕跡,所有地方都被人擦拭的乾乾淨淨一層不染。
看著眼前的景象,商嵐雪是被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那個王爺竟然會將事情做到如此決絕的地步。
「夫人。」訶牧言站在商嵐雪的身後輕聲說道:「夫人沒事的,我們還是可以找到別的方法的。」
商嵐雪沉默了一段時間以後,才輕微的點了點頭在訶牧言的陪伴下兩個人一同離開了客棧。
在回去的馬車上,商嵐雪因為氣悶一句話都沒有說。訶牧言看著商嵐雪這個樣子,知道自己現在多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回到了衙門,商嵐雪剛在訶牧言的攙扶下從馬車上下來就只見仵作遠遠的迎了過來。
「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訶牧言看著仵作問道。
仵作稍微有些氣喘的對著訶牧言和商嵐雪行了一禮以後說道:「大人,夫人屬下剛才在死者崔昌西的屍體上發現了一些東西。」
聽到這,商嵐雪和訶牧言互相看了一下,隨後一同和仵作進到了停屍房內。
仵作看訶牧言和商嵐雪這樣的神情,一時間也是完全不敢的怠慢,連忙將蓋著崔昌西的白布掀開,然後指向了崔昌西的腿部:「大人,您看這裡。」
訶牧言和商嵐雪聞聲都向仵作所指的地方看去,然而看了一會兒以後還是沒有任何有用的發現。
「這上面是有什麼麼?」商嵐雪有些不確定的對仵作問道。
仵作點了點頭:「沒錯,屬下發現了針灸的痕跡。」
「針灸?」商嵐雪聽到這個訊息以後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屬下通過針灸所留下的痕跡的出血情況進行了一下檢驗,最後得出針灸的時間和崔昌西死亡的時間為同一天,並且時間上也相差無幾。」仵作沉聲說道。
這樣意外的驚喜頓時讓商嵐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很能輕而易舉的證明崔昌西在死前確實和某人見過,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還是一名大夫。
這些訊息連起來以後,商嵐雪已經成功的想到了一個人。
「看來有人對我們說了謊。」商嵐雪轉身看著訶牧言靜靜的說道。
然而,訶牧言很明顯還沒有從這兩條簡短的訊息中明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