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釣蚌高手

  李紈只盼著賈寶玉快點走，偏偏賈寶玉今天話特別說。

  關切完李紈的健康，又提起了賈蘭的學業，而他們在言談的時候，賈瑞在李紈肋下的那隻手終於得逞。

  這還不算完，賈瑞是上下其手，李紈身上所余不多的防護都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當賈瑞全都得手之後，只感覺李紈發出一聲輕嘆，整個身子徹底的軟了下來。

  賈瑞有史以來第一次當了快槍手，比從天而降跟小龍女在一起那次相比還快，滿打滿算只有七八分鐘。

  同時還得照顧著李紈，免得李紈來一個自曝。

  李紈雙眼失去焦距仿佛變成了空洞，足足過去了一分鐘才意識到什麼都晚了。

  就連賈寶玉開口說要離去，她都沒吭聲。

  素雲和碧月把賈寶玉和襲人送走，素雲反手把門關上。

  「大奶奶，瑞大爺走了嗎？」

  

  李紈見素雲的雙眼四處巡視，還望床榻底下瞄了瞄，急忙說道：「寶玉沒來的時候就走了，我有些疲累想睡一會兒，你們都出去吧！」

  素雲和碧月同聲說好，等到關門聲響起，賈瑞也從被子裡鑽出腦袋和李紈四目相對。

  李紈的雙眼就像是開了水龍頭，淚崩如雨順著眼角流淌，把雙耳都要積滿了。

  無聲的哭泣讓賈瑞稍微有些後悔，伸手捋著擦著，結果眼淚越擦越多。

  這再哭下去，回頭素雲碧月看到，傻子都能看出問題來。

  當賈瑞再次開始了動作，李紈雙眼驀地瞪大。

  這一次就不是偷偷摸摸，賈瑞隨手布置了遮音術，諸多手段一起用在李紈身上。

  可憐李紈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從最初的發懵，到最後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奉迎。

  大半個小時過去，死去活來了好幾次才消停。

  李紈的眼淚仿佛已經流幹了，雙眼通紅的看著賈瑞，默默的開始穿衣服。

  等衣衫整齊了些，她幽幽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瑞哥再這麼對我，我真的活不成了。」

  李紈的內心是矛盾的，她一向謹小慎微，努力的不在府里顯露存在感，一心只想著把兒子賈蘭撫養長大培養成材。

  結果今日今時卻越過雷池，她怕了。

  賈瑞是幹什麼的？上輩子在夜店可以說是釣蚌高手，搭訕藝術家。

  這樣的場景他見多了，也很清楚李紈現在的心理，現在就需要給李紈整上一套經典的pua教程。

  「你知道榮寧二府只有一個乾淨的地方嗎？那就是門口的石獅子……賈珍在自己家裡關上門搞樂，賈蓉賈薔活著的時候斷袖龍陽……隔壁院子裡的賈赦把自己的小妾都能送給賈璉，寶玉才那麼大的年歲就跟襲人鑽了被窩……你替誰守著呢？死去的賈珠？賈家的招牌？」

  「爛煤堆里出個金疙瘩，那不是顯得你能耐，只會讓別人覺得你自命清高，你現在在榮寧二府有什麼存在感？有什麼事情誰會記得你？你小心翼翼守護的東西，守護好了嗎？就說賈蘭，除了你誰關心在乎他，如果沒有我，他能出府去讀書？」

  「我稀罕你那碎銀幾兩嗎？你可知道賈蘭在鐘鳴書院參加一次文會花費多少？你積攢幾年的月例銀子都不夠他去參加一次文會的，你想望子成龍，可是你沒給他搭好台子啊！」

  「方才我的確是見色起意，不過也不算，我早就對你起了心思，看著你如同枯槁一樣過活，心疼，你還有幾多好年華？大好青春都填補在了榮國府，就不能為自己活一次？」

  ……

  賈瑞的嘴叭叭叭說個不停，幾乎全都說到了李紈的心裡。

  說的李紈不敢再跟賈瑞對視，懦懦道：「不行，我怕！」

  「無論你怕不怕，事情已經這樣了，怕了就當可以沒發生過？我們接觸也快一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看不出來？我會拿著跟你的好事出去炫耀嗎？」

  「可這樣是不對的。」李紈望著賈瑞，「你就讓我枯死好了，為什麼要來招惹我呀！」

  「我看著不落忍，事已至此，反正都這樣了，你孀居守寡，大不了我娶你過門便是，西廊下的五嫂子我都納進門了，還怕這個。」

  賈瑞拋出了一個殺手鐧。

  「不行，這不行。」李紈被賈瑞熾烈的眼神盯著，再次偏過頭去，「你的心思我知道了，我不能改嫁，絕對不能。」

  李紈的態度肉眼可見的軟化下來，賈瑞知道一頓說教奏效了，他還真怕李紈答應。

  因為現在真不是時候，他即便是兼祧娶了李紈，釵黛那邊可就沒法玩了。

  這時候再說旁的就顯得多餘，賈瑞直接俯下頭去，直到李紈喘不過氣來，然後再溫言撫慰。

  等賈瑞離去的時候，李紈的心境已經和最開始截然不同。

  李紈腦子亂糟糟的想了很多，直到身下的涼意讓她打了一個冷顫。

  伸手一摸，褥子都攥出了水來。

  臘月初二，又到了秦可卿名義上的忌日。

  寧國府在尤氏的主持下祭奠一番，榮國府賈寶玉比較積極，特意去了鐘鳴書院接上秦鍾去給秦可卿上墳燒紙。

  讓賈瑞知道之後有點膩歪，特意吩咐秦鐘身邊的兩個監守把秦鍾看嚴實了。

  別他這邊努力的把秦鍾掰直溜，再讓賈寶玉給弄彎了。

  在賈代儒的催促下，賈瑞終於給秦可卿安排了一個祖籍金陵的出身，準備把秦可卿迎娶過門。

  不過在秦可卿的一力堅持下沒有大操大辦，這主要還是秦可卿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考慮，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落個妾生子的身份。

  賈瑞看著秦可卿的肚子，如果按照正常情況，秦可卿都快生了。

  可惜他先後進入金界，西遊記世界，時間流速被凍結，看這情況搞不好在他的觀感中得像哪吒那樣一孕三年。

  和秦可卿的婚事，官樣文章走完流程，賈瑞又請了馮紫英等人吃了東道。

  恰好趕上賈寶玉和秦鍾祭奠秦可卿歸來，賈寶玉一聽勛貴子弟們聊天，才知道這些人弄了一個什麼供暖營生，還賺了不少銀子。

  當即嗤之以鼻，滿口阿堵物的論調，很是令人討厭。

  除了馮紫英之外，謝鯨等人幾乎把大臉寶列為拒絕往來戶，因為這廝太掃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