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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折磨

2024-09-20 01:14:23 作者: 簡尾喵

  程稚心被打得頭腦一片昏沉,但她還是琢磨出了重點——何昀越淪落到如今地步並不是因為綁架她,而是他現在只能被迫蜷縮在這一方陰暗的角落中。

  聽起來似乎還是季宸寧動的手。

  那這下可糟了,對方如果想要報復季宸寧,那她身上最大的依仗的會消失不見。不僅如此,她還會成為他們報復那個男人的工具。

  

  程稚心臉色微沉,往日季宸寧究竟怎麼處理這些腌臢事從未告訴過她,因此她也並不知道何昀越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跟她說什麼廢話!」祁菲恨恨地看著她,「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我們根本不可能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冷笑一聲,緩緩地走近,高跟鞋的細跟對準了程稚心背在身後的手踩了上去,開始細細地研磨。

  十指連心,這種持續的痛比一時的痛要來的難受,程稚心痛得閉上眼,臉色蒼白成一片,睫羽像是被釘住的蝴蝶一般劇烈地顫抖著。

  瞧著地上女人狼狽的模樣,祁菲唇邊緩緩地露出一絲笑容,血腥又得意。她眼裡愈發地興奮,腳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對,對,你就應該生活在痛苦中,你痛苦了我們才能高興。」

  何昀越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冷笑道:「你說大家都老老實實的,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嗎?他非得把我最後一絲生路給斷了!」

  程稚心吃力地睜開眼,瞧見了眼前男人眼底的一絲詭譎。

  這兩個人都瘋了!

  「這女人現在在我們手上,還不是聽憑我們發落。」祁菲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他把你那些證據交了上去,毀掉了你的一切,那就把這個女人給毀了,讓他試試後悔的滋味。」

  她總有一天會讓季宸寧嘗到後悔的滋味,那個時候他會知道,當初他選擇了程稚心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她會讓他明白她才是最適合他的!

  何昀越低著頭沒有注意到祁菲的神色,聽見她的話後,眼裡閃過一絲陰冷的笑:「你說的對,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女人,至少得先教會她怎麼學會求饒。」

  「聽說,季宸寧還真有要娶她的打算,我倒是很想知道,季氏會不會接受一個培養出了奴性的女主人。」

  男人似乎是覺得這般非常有趣,沉浸在幻想中,並沒有注意到一旁同伴眼中閃過的濃烈殺意。

  放她回去當季氏的女主人?

  祁菲冷笑一聲,把程稚心抓到這邊來,她就沒想著再讓她活著回去。

  何昀越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打算將程稚心折磨個半死或者殘廢,這樣就算以後抓到了他也不會被判死刑。

  但她更喜歡斬草除根。

  程稚心忍著疼,從他們支離破碎的對話中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很顯然,是何昀越做了什麼事,然後被季宸寧抓住了證據並提交給了警方,由此以來他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未來的幾十年都將在牢獄中度過。

  但她並不認為她男朋友有什麼錯。何昀越嘴上說的好聽點井水不犯河水,但任誰都知道他背地裡使了多少小心思,季宸寧忍無可忍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自己要尋末路走上了錯路,就算季宸寧沒有收集證據,他早晚也會被繩之以法。

  但程稚心可不會傻得去跟這些人辯論,這兩人現在近乎癲狂,根本聽不進去這種類似皈依佛門的勸告。

  祁菲鬆開腳,瞥了一眼被踩得青紫的手指頭,言笑晏晏地在程稚心身旁蹲下來,塗著丹蔻的芊芊十指卻動作粗魯地將她扯了起來:「程稚心,你求饒啊,求饒的話我可以下手輕一點。」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聽看這個女人向她臣服求饒的那一刻了,往日對她趾高氣昂,現在還不是落在了她手上。

  但手下的人卻沒有一點兒聲傳過來。

  祁菲以為她暈過去了,不耐煩地低眸一看,便看見女孩垂著頭,紛擾的髮絲在她耳旁垂落下來,泛著白的唇緊緊地抿著,原明亮的杏眼此刻闔成了一條縫,從中透出泠泠的黑光,像是一塊斂了光華的黑寶石。

  她醒著,只不過不肯說話而已。

  一個階下囚居然還敢梗著骨頭跟她對抗,祁菲臉上的笑容漸漸地陰冷,她毫不猶豫地起身,手上拖著程稚心將她扔到了房間正中。

  嬌小的身子在粗礪的水泥地摩擦而過,很快薄薄的打底襯衫便被蹭破了洞,露出裡面起了皮滲著紅血珠的嬌嫩皮膚。

  程稚心只覺得火辣辣的疼,但咬緊了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人可以識時務,但這種近乎侮辱一般地要求她低頭,恕她沒辦法答應。

  她骨子裡也是有傲氣的,不會做那種卑躬屈膝的事。

  祁菲將她丟在了地上,從牆邊撿起了一根細繩子,拽住一頭往地上一甩,便有似鞭炮似的炸響發出來,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

  「你說這東西抽在人身上疼不疼?」祁菲淡淡地笑了笑,眼底掠過一絲狠毒,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而飄動,似癲似狂。

  何昀越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眼中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反正他現在已經沒有出路了,不在乎再多拉一些季宸寧的仇恨,能看見那個男人痛苦的模樣,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程稚心聽到響在耳邊的抽打聲,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她知道這東西打在身上很疼,但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走神時第一道鞭響已經落在了她身上,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毛衣,但程稚心還是痛苦疼得抽搐了一下,脊背彎成了一張弓,手臂上一條紅痕清晰可見。

  「這就受不了了?」祁菲冷笑一聲,又抽了一下過去,「好戲可都還在後頭呢!」

  她不會讓這個賤人就這麼輕易死去的,最起碼也要讓她受盡折辱,才能一解她心頭之恨。

  -

  南城市郊今天與往日並沒有多大不同,只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留在路邊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流暢的車型線條在日光下顯得低調奢華,只可惜隔著黑色的車膜,並不能讓人看清裡面坐著什麼人。

  男人坐在駕駛座上,副駕駛上扔著一件高定西裝,他穿著白色的襯衫,此刻正垂眸認真地看著指間的地圖。

  良久,他拿著記號筆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叉號,將地圖扔到另一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後才重新睜開眼。

  一天一夜的奔波幾乎要讓他就這麼睡過去,然而想到還未找到的小姑娘,他只能強撐著打起精神來。

  經過一個上午的運轉後,何昀越和祁菲的通緝令已經在短短半個小時內便下達了各個下屬機關,同時各個高速公路進出口,火車站飛機場以及收費站也均設立了關卡進行盤查。

  可惜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現在他只能沿著那輛車可能行駛過的道路一條一條地找過去,希望可以讓他找到一些線索。

  雖說這是個十足的笨辦法,也許找到後來也不一定會有什麼結果,但他怕自己如果不這樣做會被心裡的煩悶和焦急逼得發瘋。

  畢竟現在每往後多一秒,程稚心便不知道會多遭遇些什麼。

  沉默著發動了車子,額發垂落下來,男人原本冷硬的臉部輪廓都柔順下來,面部呈現出一種過度操勞的蒼白。

  季宸寧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失態過了。

  車子漸漸地啟動,藍牙耳機里傳來了電話打進來的提示,接通後那頭傳來了裴以川難得的沉穩聲音。

  「宸寧,你現在還在外面?」他話鋒一轉,「疏雨都已經跟我說了,你別太著急,我這邊會派出人手幫你找。」

  裴以川是在今天早上接到的季疏雨電話,對方帶著哭腔的聲音一下子就讓他所有的瞌睡蟲都不翼而飛,又耐心詢問一番後,他才從對方前言不搭後語的哭訴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時候再訓斥已經晚了,而且眼下最關鍵的還是先找到程稚心再說。

  但他也清楚,現在最慌的恐怕還是季宸寧。

  知道好友一直沒休息,他也只能嘆口氣:「你開車的時候小心一點。」

  「嗯。」季宸寧淡淡地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神情很是寡淡。

  但這種淡然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他抵達下一個路口時,便再維持不住。

  「先生!」藍牙耳機里宋豊的聲音有些激動,讓季宸寧的心裡也無端地升騰起了一絲希望。

  「我們按照您說的把徐昭佩失蹤的那三個手下也列為了重點尋找對象,今天發現其中一個出現在了欒寧區的一間會所里,我們的人將他抓了個正著。」

  季宸寧神情一凜,心情微微激盪起來,聲音卻越發沉穩:「問出點什麼來了嗎?」

  宋豊跟在他身邊這麼久,手段還是不少的。不怕撬不開這人的嘴,這人既然當初能背叛徐昭佩,現在當然也能背叛何昀越。

  「問出來了!」宋豊語氣中含了一絲血腥,「他說是何昀越和祁菲讓他們半路截走了程小姐,現在把人帶到了鄉下的一個出租房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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