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發熱
2024-09-20 00:37:07
作者: 蕭悅
就在這時楚曦伸手揉了揉路逸笙的額頭,然而楚曦一動,路逸笙立馬就醒了,他抬頭看向楚曦,久久都回不過神來,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小曦,你沒事吧?」
「我沒事。」楚曦搖了搖頭,看著路逸笙這番模樣,心疼道,「逸笙,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
「說什麼傻話呢?小曦,你放心吧,我之後都不會離開你了。」
之前的這種保證路逸笙也說過不止一次,然而每次他都沒有做到,路逸笙覺得十分的愧疚。
再次看向楚曦的時候,路逸笙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守在她的身邊,所以這會兒楚曦讓路逸笙回去休息,是萬般不可能的事。
楚曦醒還沒多久,林芸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趕了過來。
見楚曦虛弱的躺在床上,林芸又是一陣痛哭,「我的孩子啊。」
「好了媽,我沒事。」楚曦一邊安撫一邊道,「我真的沒事。」
「胡說,怎麼可能完全沒事呢?」
路逸笙見母女倆哭的傷心,便默默的退出了病房,把裡面的時間留給了他們。
此時,楚聯盛站在門外,路逸笙知道他來是為了什麼,他上前道:「楚伯父。對不起,這次是我沒有保護好小曦。」
路逸笙的眼睛紅紅的,說起來他也已經有三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楚聯盛原本有一肚子責備的話,可是現在竟說不出口,他嘆了口氣道:「我看得出來,你現在是真的非常珍惜我們家小曦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之後你自己想要做什麼,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伯父,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不等楚聯盛開口,他已經主動去了秩序所,剛進秩序所的時候就聽見雲溪哭哭啼啼的聲音,並不停的喊道:「我要見他!你們讓我見他!」
「不用吵了,我已經來了。」
雲溪見到路逸笙,立馬撲了上來。「逸笙,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聽我解釋啊!」
然而雲溪支支吾吾說了半天,除了這句話之外也沒有再沒有其他的話。
路逸笙耐心全無,他皺著眉頭對雲溪道:「雲溪,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結果呢?上次的事你去找過小曦,小曦心軟了,我也就按照她的意思去辦了,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路逸笙這話說的很絕,半天都不給雲溪面子。
現在雲溪在m國還要判三年左右,三年不能回江城,對雲溪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學校的學籍留不留得住都難說,很可能就連回家都回不了。
當下,雲溪才是真的覺得害怕,她不顧任何尊嚴直接跪倒在路逸笙的面前道:「逸笙,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能有事啊!我家……」
「夠了!」雲溪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路逸笙打斷,關於她家的那套說辭,路逸笙已經聽過無數遍了,在夢裡的時候他就記得雲溪經常愛拿出來賣慘,沒有想到在夢外還是沒有改變。
「雲溪,你應該明白這些事情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幫不了你!也沒有人能夠幫到你!」
說完這句話,路逸笙對著秩序員道:「所長,這件事情不需要考慮我們的意見,按照原來的程序去辦就可以了。」
秩序員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路逸笙過來是要為雲溪說情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路逸笙走出秩序員局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雲溪在身後的哭喊聲,然而這些全部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解決完這一切,路逸笙回到了病房,彼時楚曦已經睡著了,林芸對路逸笙還有些怨懟,當下,路逸笙主動上前對著林芸再次道歉,「伯母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我知道我不管再怎麼道歉,你都不會原諒我的,但是……」
「不用了。」林芸打斷了路逸笙的話,如果說她對路逸笙之前確實是有些責怪的話,可是在看到路逸笙如此心疼楚曦之後,這些責怪便也就慢慢的不當回事了,她嘆了口氣,「我只希望小曦能夠好好的,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然後當天晚上事情又發生了一個轉折,路逸笙守在楚曦的病床前,突然聽到病床上的人一陣哼唧,路逸笙還以為楚曦是想要喝水,便立馬走過去查探,「小曦,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可是病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停止哼唧,而且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這一下路逸笙才是真的慌了,他上前探了探楚曦的額頭,發現燒得驚人。
路逸笙立馬想起上次在花城醫院裡的狀況,不敢耽誤,直接將湯姆斯教授從辦公室里給拽了過來。
由於湯姆斯教授是今晚的值班醫生,所以路逸笙找他也並沒有多麼的困難,一群人火急火燎的趕到病房的時候,湯姆教授經過簡單的處理,眉頭皺道:「初步估計應該是感染了,她這種病身體非常的虛弱,有點小小的誘因就容易感染,所以我懷疑今天應該是又碰到了哪裡。」
「怎麼會?她今天不是沒有流血嗎?」路逸笙不解。
「流不流血,只是外傷的一個鑑定標準,但是沒有辦法鑑定內傷,所以……」
後面的話湯姆教授沒有說下去,其實這種情況他也很少遇見,不過當下他又安慰道:「路,你放心吧,這只是小問題」
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路逸笙怎麼可能放心的下來。
在湯姆斯教授搶救楚曦的過程中,路逸笙一直回想在花城的那個牛教授的事,他害怕楚曦會對藥物過敏,果然害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一個小時之後,湯姆教授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對著路逸笙道:「路,你怎麼沒有跟我說她有藥物過敏史?」
路逸笙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之前是因為有劉教授在,可是現在楚曦人在m國,能去找劉教授陸醫生。
當下,路逸笙顫著聲音道:「怎麼了?難道是她的情況不好嗎?」
「豈止是不好,簡直是大大的不好,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這種事情不能隱瞞,如果我用錯了藥,或許她現在連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