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替罪羊
2024-05-05 00:28:14
作者: 蓓蓓吃肉肉
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她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端倪?
發信息的人既然主動找上她,肯定是他偷了周彥的解藥。
明知道等待她的凶多吉少,她必須去。
她視線落在了熟睡當中的顧辰夜身上,沉靜了幾秒,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
只要能救回他,她就必須去嘗試。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只身前去。
她抵達位置,發現這裡並不是什麼街道,而是一片正在拆遷的廢墟。
「我來了,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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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警惕環顧四周。
月黑風高,廢墟靜的可怕,只有她和旁邊車燈射出的光芒,勉強可以視物。
她摸不透對方到底是何用意。
「帶上,我帶你去找老闆,」一把匕首橫在了腰間,刺破了衣服布料。
沈念只能帶上他丟過來的眼罩。
黑暗中,她上了一輛車,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過了很久才安靜下來。
「進去,」眼罩被摘了下來。
沈念瞳孔驟縮,恐懼感如潮水般襲來,撞擊著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眼前的一切刺激的她想要發瘋。
喚醒了她內心深處最想要隱藏的那段黑暗回憶。
浴缸里的水一遍又一遍沖刷著她的耳道,口鼻中充斥著混著血腥味的水。
她被人從水裡拖了出來,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只知道他帶著張黑色的金屬面具,除了黑色的瞳孔裸露在外,連聲音都經過變聲器的特殊處理。
「吧嗒,」沈念被丟落在地,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每口空氣都想著利刃劃著名她的喉嚨,止不住的咳嗽:「咳……咳咳……不要!」
「教了多少次還學不會聽話呢,」男人猛地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仰起頭:冰涼的匕首貼著她的臉頰拍了又拍。
「一個合格的玩具可不會開口說話,你還是沒學會該怎麼做個玩具,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教你,直到你徹底學會。」
他的聲音難掩激動和惡趣味的古怪。
沈念還沒緩過來,肩膀一陣刺痛,藥劑緩緩注入她的體內,迅速引起浴火,在她的身體裡四處亂竄,難以忍受。
她緊咬唇瓣,不願意發出羞恥聲音。
男人似乎是不滿意她的行為,輕嘖一聲,拖著她丟到床上,鐵鏈拴住了她的手腳,輕輕一動就是嘩啦啦的聲響。
身體裡的燥熱灼燒她的理智,她控制不住的摩擦被子,衣衫凌亂不堪。
「咔嚓,咔嚓,」快門聲接連響起。
男人嘆慰一聲,感慨道:「你可真是尤物,不過我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羞辱,換了羞恥的衣服,又是一連串的快門聲響起,伴隨著男人的大笑。
沈念徹底丟失了作為人的尊嚴。
這個房間裡不管是浴缸還是燈光,那張光線最強的大床,都給她一種熟悉感。
這種感覺讓她心慌,迫切的想要逃離。
她攥住衣擺,強行控制住雙腿。
不行!她不能跑,她必須要帶走解藥。
可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藏頭藏尾的神秘人,熟悉的房間,那個人到底是誰?會是當年那個兇手嗎?
可是他明明被送進了監獄,有生之年都不能會出獄,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痛苦的畫面在她的大腦里瘋狂閃爍,光怪陸離,刺著她脆弱的大腦神經。
沈念所站的位置被燈光照射下。
她再也無法忍受折磨,紅著雙眼怒吼:「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幾乎是燈光落下來的同時,她就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是當年的神秘人!
同樣的藏頭藏尾,同樣的燈光。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之前進監獄的那個人不過是個替罪羊。
自從那人入獄後,她以為萬事都已經搞定,沒有想到終究是她天真了。
那個男人會在每次見面帶上銀色面具,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正長相,連他的聲音都是經過變聲器特殊處理的。
關門聲響起,沈念循聲望去,見到了她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次見到的噩夢,崩潰:「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一直糾纏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說啊!」
她困獸般的喊叫極大程度取悅了男人。
「你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最捨不得丟掉的寵物,那麼久沒見了,你不想我嗎?」
他的腳步踩在沈念脆弱的腦神經上,步步緊逼,一把攥住了她細嫩的脖頸。
冰涼的皮質手套光滑細膩,摩挲著她。
沈念像是被毒蛇纏繞上的窒息,紅眼側目看他,牙齒忍不住打顫:「你別碰我我,我再也不想陪你玩變態遊戲,禽獸不如的東西。」
「是我太久沒有教育你了?怎麼還是學不會該怎麼和主人說話呢。」
沈念脆弱的神經不堪重負。
「滾!你滾!不要碰我!」
一巴掌從天而降。
沈念頭偏向一邊,唇邊流出鮮血。
男人惋惜的嘆了口氣,強按住沈念發顫的身子,輕輕擦拭她的唇角,血液染上了蒼白的唇瓣,妖艷美麗又脆弱。
「這樣才好看。」
男人漫不經心誇讚完,才收回手。
「你別碰我!」沈念惡狠狠的盯著他。
男人享受著她恨意,滿足道。
「你只能是我的寵物,這輩子都別想逃,不要妄想得到所謂的幸福,寵物怎麼能離開主人呢?你就乖乖的留在我身邊。」
他一把將顫抖不止的沈念攬進懷裡,用最溫柔的視線吐出最惡毒的話:「你這輩子都是下賤的奴隸,別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這次就當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如果再敢有下次,後果你清楚的。」
他拍了拍沈念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小狗,毫不留戀將她甩落在地:「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懲罰,希望這次你能長長記性,再有下次我就把那些照片刊登在每張報紙。」
沈念瞳孔渙散,光線追隨著她的腳步打在了她的身上,四散開來。
她僵硬著身子,視線直勾勾的盯著整面牆大的鏡子,面容猙獰痛苦。
蔓延到了牆壁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