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掉包了
2024-09-19 21:52:05
作者: 月夜無聲
景安安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東西,輕手輕腳的走進出去。
房門關進起來,只剩下秦昊和文清兩人。
秦昊用毛巾,把她的臉擦乾淨後,才給她上了藥。
這些藥全部是清河藥業研發的,效果很好,不過片刻的功夫,她臉上的傷,就消散進很多。
秦昊又給文清餵了一顆紫氣丹。
丹藥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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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文清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不自覺的睡眠加深了很多。
秦昊給她切完脈,發現沒有異常後,給她按了按被子,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出去。
秦昊下了樓,剛剛還談論熱烈的眾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看著秦昊,眼底帶著幾分拘謹。
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秦昊厲害。
可沒想過,秦昊居然這麼厲害。
短短半個小時,學會血影化龍,而且比它的創始人敖無虛還厲害。
秦昊莫不是個神人吧!
他們看著秦昊,頓時間,更加肅然起敬。
袁老看著秦昊,眉眼裡都是欣賞和敬佩。
「不錯,的確有大帝之姿。」
袁老聲音不大,除了袁宏和袁鎧,其他人並未聽見。
袁宏和袁鎧對自家老爺子,時不時神叨叨的話,已經免疫。
此刻,也沒有多想。
穆老走到秦昊身邊,一臉敬佩道:「師父,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蔣家幾個長老,居然在你面前,一點都不夠看。」
「你如今,到底到什麼境界了?」
不是穆老八卦,實在是太好奇了。
今天雖然他們沒去蔣家,但剛剛張仲良和景安安他們一人一句,把當時的情況,吹得天花亂墜,幾人早就心痒痒了。
這不僅僅是穆老想知道的。
其他人也非常想知道。
秦昊雙手一攤,神色自若地說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先去後院看看。」
秦昊說完,轉身就去了後院。
後院裡關押著煙雨樓的人。
煙雨樓想要救人,一定會挑選在今天。
畢竟,今天,秦昊都在蔣家,是最容易動手的時候。
一群人,跟著秦昊去了後院。
後院如同往常一樣,沒有一絲異樣。
葉青眉頭皺了皺,問道:「秦爺,難道人沒來?」
「煙雨樓的樓主,放棄他們了?」
秦昊沒有說話,直接去了關押幾人的地下室。
剛一進去,濃烈的血腥味、腥臭味撲鼻而來。
跟在人群身後的袁嫿臉色一白,捂著嘴唇,就跑了出去。
陳嘉華看了一眼,也立馬追了出去。
其他人繼續往前,守在門口的人,看到秦昊來了,恭敬的叫道:「秦先生,今日,並沒有異常。」
說著,打開了房間。
燈光有些暗,秦昊進去後,又開了幾盞燈。
刺眼的燈光,讓金娘子和二當家的不得不睜開眼睛。
角落裡的幾人已經奄奄一息。
有的已經直接死了。
此刻,活著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金娘子看到秦昊,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看著秦昊,氣若遊絲地說道:「秦昊,有本事你殺了我!」
金娘子怨毒的看著秦昊。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她金娘子闖蕩江湖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
身上除了全是傷口,還有屎和尿。
她只要一吸鼻子,就能聞到身上傳來的臭味。
她怎麼能忍得了。
幾次想要自殺,可身上的紅綾立馬就察覺到她的心思,不斷勒緊,讓她痛不欲生。
二當家的只剩下半條命了。
看到秦昊,他費勁的睜開眼睛,說道:「你、你,我說,我說!」
秦昊聞言,看了下人一眼。
立馬有人把二當家的提到秦昊面前。
二當家的身上全是傷口,血肉模糊,他跪不了,只能癱坐在地上。
他虛弱地說道:「能不能……給我口水喝?」
秦昊冷冷看著他,淡漠地說道:「你覺得呢?」
二當家的自嘲的笑了笑,虛弱地說道:「刺殺你的任務,是樓主親自下達的。」
「當時,他跟金娘子一個人說的。」
「我們也是接了金娘子的命令。」
「樓主向來神秘,來無影去無蹤,每次來,都會戴著面具。」
「我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而且他很少來煙雨樓,下達的任務,幾乎都是告訴金娘子,再由金娘子告訴我們。」
不遠處的金娘子,扯著嘲諷的笑容,嗤笑道:「窩囊,廢物!」
「你這說和沒說,不就一樣,誆我們呢!」葉青聽到他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怒斥道。
一旁的下人,一腳踹在他身上,訓斥道:「好好說!再敢耍花招!弄死你!」
二當家的被踹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瘋狂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一聲又一聲,似乎要把肺咳出來。
秦昊深深的看了金娘子一眼,隨即又落在二當家身上。
良久後,他神色淡漠的看著兩人,突然開口道:「別裝了,你根本不是二當家。」
秦昊此話一出,瞬間,激起千層波浪。
葉青猛的看向秦昊,又看向渾身是傷的二當家,一臉的不解和驚訝。
「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不是二當家,那他是誰?」
「真正的二當家呢?」
葉青一連三問。
門口的守衛,也懵了,但立馬說道:「秦先生,今天並沒有任何異常,中間只有景小少爺來過一次。」
「其他時間,都沒人來過。」
景安安眉頭一跳,連忙說道:「景隨安?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把人放走。」
「如果真正的二當家和金娘子不在了,那他們又是誰?」
景安安並不相信景隨安會和煙雨樓牽扯上關係。
也並不相信,景隨安會背叛他們。
景安安立馬走到二當家身邊,直接扯開他的衣服,指著肩膀上的傷口說道:「這個傷,當初是我弄的。」
「我記得很清楚,在他的右肩膀!」
景安安說著,使勁按在了傷口上。
「啊!」
「啊啊啊……」
二當家的疼得發出尖銳的哀嚎聲。
眾人不是不信秦昊。
只是覺得他剛剛說的話,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