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隔空針灸
2024-09-19 21:16:47
作者: 月夜無聲
此刻,眾人一臉感激的看著景安安。
她簡直就是他們的嘴替。
陸澤天身上的銀針被吸走,整個人也回過神來。
儘管銀針被吸走,但剛剛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深深刻在腦海里。
他想起剛剛的話,臉色一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秦昊看了周嘯懷裡的蔣南英一眼,輕笑著說道:「蔣老,你要是再不醒,這戲就沒法唱下去了。」
「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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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話落,人群里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
「老會長不是沒氣了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完了,我感覺我腦子不夠用了。」
「其實很簡單,陸澤天算計秦昊,反而被秦昊識破,秦昊醫術精湛,分分鐘治好蔣老,兩人聯手演戲,揭穿陸澤天的真面目。」
「你說的有道理,秦昊可太聰明了。」
「陸澤天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李健、張學義幾人連忙湊近蔣南英,緊張忐忑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蔣南英緩緩睜開眼睛。
闖入眼帘的就是幾張大臉。
「蔣老!」
李健紅了眼眶,伸手把人扶了起來。
「蔣老,是我們對不起您啊!」
張學義低垂著腦袋,羞愧萬分。
林穎站在一旁,早已是泣不成聲。
今天的心情,就猶如坐過山車,此起彼伏,一下地下,一下天上。
但還好,蔣老還活著。
蔣南英拍了拍幾人的手背,看著他們,一臉欣慰。
笑著搖了搖頭,比劃道:我沒事!
周嘯立馬看向秦昊,哆嗦著嘴角問道:「秦先生,蔣老的嗓子?」
之前周嘯對秦昊是佩服和寄予厚望。
如今,秦昊救了蔣老,他是由衷的感激和尊敬。
於是,稱呼也從秦昊變成了恭恭敬敬的秦先生。
秦昊寬慰道:「沒什麼大事,就是中了毒而已。」
「而且種類複雜,等我回去配藥就行,嗓子能恢復。」
聲音一頓,又繼續說道:「身體也能恢復!」
幾人聞言,激動萬分,齊齊站了起來。
還不等秦昊反應過來,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以周嘯為首,李健、張學義和林穎。
四個響噹噹的大人物,此刻虔誠恭敬的跪在地上。
這一幕,可把四周的人驚呆了。
要知道,這四人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
可如今,卻心甘情願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一個後輩跟前。
秦昊嘴角抽了抽,連忙把幾人攙扶起來,說道:「四位,這是想讓我折壽啊!」
「要跪也是我跪你們才對!」
陸澤天在蔣南英醒過來的那一刻,已經面如死灰。
他心一沉再沉,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事,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明明他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明明今天身敗名裂的人,是秦昊才對!
為什麼?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看著李健幾人狗腿一般的站在秦昊面前,他就氣得心口發疼。
當初他為了項目,可沒少求他。
可他一直高高在上的姿態,哪裡像如今這樣?
嫉妒和憤怒,席捲整個胸膛,他喉嚨一腥,直接被氣得吐血。
他死咬著嘴唇,才沒有吐出來。
陸澤天眼底一片狠獰,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他說道:「你們別被他騙了。」
「我就是中了秦昊的毒計。」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箴言五針,分明是給我下了毒,讓我短時間內失心瘋,才會胡言亂語。」
「師父,你不要被他騙了。」
「我才是你徒弟,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啊!」
陸澤天說得聲淚俱下,如果不是知曉內情,恐怕還真被他哄騙過去。
李健聞言,一腳踹在他胸膛上,不斷用力。
四周只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陸澤天在他腳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李健冷聲說道:「陸澤天,人在做天在看,你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
「你就祈禱自己,別被我查出來,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李健目光陰冷。
陸澤天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吐幾口鮮血。
李健嫌棄的收回腳,看向秦昊,聲音放緩,語氣恭敬地問道:「秦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秦先生你就說說吧!我實在是好奇這箴言五針是怎麼到陸澤天身上的。」張學義一臉痴狂地問道。
「還有,蔣老身上亂竄的真氣也是你治好的。」
幾人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圍觀的眾人也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豎直耳朵聽。
秦昊笑了笑,說道:「蔣老身上的真氣的確是我弄好的,現在已經不會亂竄,以後大家都沒有危險了。」
「所以,蔣老也不需要繼續關在屋子裡了。」
蔣南英聽著秦昊的話,活了幾十年的男人,第一次流下了淚水。
當初被冤枉沒哭,被陸澤天虐待,他沒哭。
可如今,聽著秦昊關心的話,為他解釋的話,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周嘯站在他身邊,貼心的給他遞紙。
一時間,氣氛有些低沉。
秦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繼續說道:「至於這箴言五針,是我隔空打進去的。」
「隔空?」
「隔空!」
隨著秦昊話落,張學義和穆老當即驚呼出聲。
他們研究針灸之術,數十年,可還從未聽過,可以隔空針灸的。
原本針灸之術,對力道、穴位、速度的要求就極其嚴苛。
一般情況下一套針法,就要苦練多年。
比如穆老的幻靈九針,他苦練、鑽研了幾十年,才有如今這般功力。
可儘管如此,讓他隔空針灸,他是萬萬不行的。
張學義之前看過秦昊的視頻,也聽過他的傳言,一直以為是媒體和路人放大了秦昊的實力。
可如今,他看著箴言五針,只覺得,秦昊的實力嚴重被低估了。
看著幾位大佬震驚的模樣,身後圍觀的眾人,也一臉懵逼了。
隔空針灸?
這每個字,他們都認識,可連起來,可怎麼就不理解了。
「秦先生啊,難不成剛剛你就一直在窗外,等陸澤天進來後,用內力把這五根短小的銀針,依次扎入他的穴位?」
張學義強壓著心裡的震驚,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