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2024-09-22 00:57:28
作者: 軒鶴
「怎麼可能?!」
白虎震驚的看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人,大腦一片空白。
該死!
她剛才明明已經檢查過了,怎麼會這樣?
「白虎,你黑虎山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其罪當誅,若你現在束手就擒,本官還可饒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君牧走到沈煥生身前。
他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沈煥生背後的腥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但想到眼下的情況,他還是鎮定的開口。
聞言,白虎不甘心的攥緊拳頭,憤恨的看著沈煥生。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出現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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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來?」
沈煥生反問。
他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要怪就怪白虎太過自以為是。
「你!」
「二當家,咱們走吧!」
白虎還沒來得及開口,身旁的人便緊張伸手攔住她。
聽到這話,白虎冷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傢伙為了抓咱們不惜傾巢而動,你們以為我們還能逃嗎?」
「只是沒想到,沈煥生為了抓我們,居然不惜以自己為誘餌,設下這麼一盤棋,真是個瘋子!」
「白虎二當家謬讚了,我的命和萬千百姓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只要百姓安康,舍我一條命又如何?」
沈煥生一臉笑意的抱拳,拱了拱手。
說完,他衝著身旁的人點了點頭。
捕快們蜂擁而上。
土匪們根本來不及掙扎,便被無情抓住。
手中刀落地的那一刻,白虎不甘心的抬頭看向沈煥生。
和沈煥生糾纏了這麼久,最終還是敗在了他的手裡。
真是可笑!
黑虎,看來我真的不能為你報仇了,你可莫要怪我!
白虎嘴角揚起自嘲的笑容。
見他們終於浮誅,君牧滿意的點了點頭。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人壓往寧州大牢!傳我令,各方加強戒備,絕對不能讓黑虎山殘黨跑了!」
「是!」
捕快領命離去。
他們身影消失不見的那一刻,沈煥生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他身形一晃,無力的向後栽倒。
見狀,柳家兩姐妹驚呼一聲,慌忙跑到沈煥生身旁。
「夫君,夫君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雖然看不見後背,但沈煥生能想像到他現在的悽慘模樣。
經此一事,他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想再看見炸藥了。
「兩位姑娘不要著急,咱們先把煥生帶回官府再說!」
君牧安撫道。
隨後迅速安排人將沈煥生帶回官府。
眾人剛剛抵達官府,大夫和秦翩翩便同步出現在他們身後。
見沈煥生後背的衣衫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濕,秦翩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這樣?夫君,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們中了白虎的埋伏,夫君為了保護我們姐妹二人不幸被炸傷,翩翩,你趕緊幫夫君處理一下傷口。」
柳紅玉著急的說道。
聞言,秦翩翩不敢猶豫,用匕首割開沈煥生身上的衣服,細細為他處理後背血肉模糊的傷口。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柳家兩姐妹紅了眼眶。
她們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捕捉到兩女眼中的心疼,沈煥生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
「夫君對不起,都怪我們,是我們不好,我們……」
「這事兒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明明是白虎伏擊的我,好了,別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真沒事。」
沈煥生一邊說話,一邊艱難的抬起手來,擦乾柳紅玉臉上的淚痕。
見狀,柳紅玉伸手握住沈煥生的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還好這傷在我身上,要是換做你們,我得心疼死。」
「夫君……」
「姑娘家家的,身上可不能有這麼難看的疤痕,我就不一樣了,這是我身為男人的象徵。」
沈煥生喋喋不休的說著。
試圖以此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大夫和秦翩翩無奈對視一眼,為沈煥生處理傷口的動作快了幾分。
一個時辰後,秦翩翩和大夫起身。
「好了,雖然是被炸藥炸傷的,不過沒有太大問題,最近一段時間注意休養,別沾水就行了。」
大夫開口,說完這番話便轉身走了。
秦翩翩居高臨下的看著沈煥生,一臉不悅的雙手叉腰。
「雖然這次順利抓到了白虎,但我很不喜歡你這種冒險的行為,麻煩你下次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這還差不多,還有,日後你們出門,身上必須帶著我特製的藥丸,這樣就算我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你們身邊,藥丸也能保住你們的命!」
「得嘞!」
一連三天,沈煥生都被精心照料著。
直到他後背的傷口完全結痂,秦翩翩這才允許他自己出門。
這一日,他帶上柳家兩姐妹,直奔寧州大牢。
「夫君,白虎既然已經被緝拿歸案,何不交給君大人處置,咱們這時候過去湊什麼熱鬧?」
「是啊,就咱們和白虎之間的關係,她肯定不會同我們好好說話,咱們何必熱臉貼這個冷屁股。」
「唉,實不相瞞,我還是挺欣賞白虎的,就是可惜她來自黑虎山,不然我真想把她收編為己用,這趟前去就是想和她聊聊,總不能留遺憾不是?」
沈煥生笑著說完這番話,柳家兩姐妹不再多言。
等到了寧州大牢,柳家兩姐妹守在門外,沈煥生則孤身一人踏入其中。
才剛進去,沈煥生便察覺到情況不對。
本該守在入口處的獄卒不知去了什麼地方,大牢的門大開著,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正想著,沈煥生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動靜。
「你給我滾開,再靠近一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哈哈哈,你都這樣了,能怎麼對我不客氣?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烈女子,乖乖從了我吧!」
男人的奸笑從裡面傳來。
意識到某種可能,沈煥生加快腳上的步伐。
片刻後,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映入眼帘。
白虎被人壓在身下。
她瘋狂的掙扎著,奈何手上腳上都是鐵鏈,根本沒辦法使勁。
見狀,沈煥生不由分說,大步上前,一腳將那獄卒踹倒在地。
「狗東西,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