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式解約

  慕初凝知道，在現在這個時代，直播是簡單直接的變現方法，牽紅線、拉姻緣也離不開營銷，她有現成的帳號和流量，何不加以利用。

  至於費用，作為神仙，她可不能薅人類的羊毛。

  慕霆威頓了頓，還是決定由她去吧，女兒的開心最重要。

  得到同意的慕初凝，拖著行李箱往外門外走。

  慕霆威一把拉住，「誒誒誒，你幹嘛？」

  慕初凝：「我想認真做好我的工作，必須得搬出去，放心吧，我有錢能找到房子住。」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父母也不再阻撓，遞給她一張黑卡，送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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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初凝看著黑卡沉默幾秒，還是接了過去。

  人間的規則她還沒有完全掌握，有點資本在手裡才靠譜，大不了以後百倍歸還。

  父母總覺得女兒爬山回來後，哪裡怪怪的，變得冷漠、疏遠了些，興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親生女兒的緣故，兩人決定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消化。

  慕初凝把行李遞給司機小李，「待會兒路上如果看到有人需要幫忙的話，積極點。」

  小李把行李放在後備箱，不明白小姐的意思，卻也認真地點點頭。

  天色晴朗，玉蘭花開。

  慕初凝搖下車窗，玉蘭花的微香飄進車廂。

  在三叉路口處，一個女生趴在輪胎邊，似是有什麼困難。

  「去吧。」

  小李把車停下，去幫助女生，原來是小貓躲在輪胎里不出來，女生不敢開車怕傷害到它們。

  他不怕髒地鑽到輪胎底下，把小貓救了出來。

  女生帶走小貓，兩人互相交換聯繫方式後，小李春風滿面地回到車裡。

  到達目的地後，慕初凝送了兩條紅繩給小李，「第五次見面的時候，把這個送給剛剛那個女孩。」

  想起慕小姐說的話，和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知是否是湊巧，他還是期待地接過那兩條紅繩...

  茗朗大廈，外方內圓，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匯聚於此。

  能在這裡置辦房產或者開業，不是達官貴人就是背景雄厚之人。

  慕家自然早就在此給慕初凝買了個房子。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她決定先在這裡住下，之後再做打算。

  不知是不是使用的靈過多，她覺得自己身體開始有點虛弱。

  選了個窗台盤腿坐下，在陽光的沐浴下，開始集中精神，吸收靈氣。

  這裡畢竟以招財聚寶為主的風水寶地，充滿金錢氣息的靈氣緩緩吸入體中，也算緩和不少。

  可對於慕初凝來說，比起姻緣靈氣還是差了點兒。

  翻開手機，想熟悉一些運營規則和直播流程，卻被滿屏的自拍照鋪滿頁面。

  [換上這個頭像，立馬脫單。]

  [沒開玩笑，頭像是早上換的，單身狗是下午脫單的。]

  「不是吧，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先換上吧，求脫單遇正緣。」

  頭像正是慕初凝早上在山裡的自拍照，她確實在花上施加靈氣，目的是試探自己的靈氣和人間對於姻緣的需求，到底如何。

  目前看來，反應不錯，人間對於姻緣的需求還是很旺盛的嘛。

  慕初凝看了眼時間，快到晚上七點。

  她要儘快跟金金娛樂公司解約，免得再生事端。

  人間非常注重法律條款，未正式解約前，直播產生的收益可能會有灰色地帶。

  八點正，慕初凝準時到達金巧麗的辦公室。

  金巧麗身高不高，氣焰卻不小，倚在老闆椅上，不屑地說道：「當初要不是你爸為了完成你的追星夢，給公司注資，我早早就把你雪藏起來，唱跳不行，演戲也不行，還惹一堆事，光你的公關費就不知道耗費我多少心神和資金。」

  看人下菜碟，有錢就是爸爸，慕初凝懶得跟她廢話：「趕緊吧，怎麼簽。」

  金巧麗把文件夾一丟，「這是解約合同，還有幾份補充協議和第三方合同，看清楚你的違約金再簽。」

  慕初凝還真的仔細翻看起來。

  金巧麗滿臉厭煩，「看什麼看這麼久，你又看不懂，看清你的違約金額就行，趕緊簽字，我待會兒還要開會，別耽誤我時間。」

  慕初凝一挑眉，把幾份補充協議抽出來，「這幾份協議，第五條的賠償條款有歧義。」

  金巧麗身體微顫，故作鎮定道：「你說有歧義就有歧義啊？會看嗎？」

  慕初凝自信一笑，「審計人員明天會到場審核，要不，我把這幾份協議也給他們看看？他們肯定比我懂。」

  金巧麗把那幾份協議迅速收回，「可能是有點問題，我讓法務部看看。」

  慕初凝笑而不語，利落地把解約合同簽完。

  離開辦公室之前，她悠悠地看了金巧麗一眼，項鍊上的戒指透出奇異的光芒。

  慕初凝想提醒一句，後來還是沉默地離開了。

  她翻了翻手機，姻緣冊不知何時已經自動在手機上。

  有的人，註定要與孽緣綁定，才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走出公司，仰望漆黑的夜晚，人間不似天堂，能看到漫天繁星。

  幸好有璀璨的燈光點綴，雖然身負幾千萬負債，慕初凝卻覺得一身輕鬆，她終於可以展開手腳，自由發展。

  晚上是大部分主播們的正式營業時間，慕初凝路過一個公園，一堆人都架著手機在直播。

  有的在唱歌、有的在跳舞，居然還有直播「打小人的」。

  某次聚會聽鍾馗說過，人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個職業專門「打小人」，用來除惡驅邪，把邪惡小人趕走。

  起初鍾馗忙得不可開交，後來跟天帝報告，部門人員充沛才得以持續運轉，奈何到了如今，「打小人」這種活動也是漸漸減少。

  聽得多，但慕初凝還沒親眼看過，聽著有節奏的敲打聲和嘴裡的念念有詞，她好奇地上前觀看。

  修長的身影漸漸清晰，直到一張精緻的小臉出現在直播間的畫面，好奇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打小人」。

  直播間的彈幕多了起來：

  [哇，美女]

  [等等，這好像是個明星吧]

  [是慕初凝，是她是她]

  [她這是亂入，還是有劇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