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相互思念
2024-05-05 00:12:07
作者: 北溟有凰
「娘娘這是怎麼了?是誰招惹你了?」綠竹笑著問她,今天鶯妃娘娘剛剛來看過她,她應該是十分的開心才是啊,莫不是後院裡面又有人招惹她了。
「沒有的事情。」
顏舜華又對她笑著,看起來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了,走過來坐下,又拿起一本書看,她已經將何幼魚送來的書全部都看過一篇了,就是指看了,還沒有得到實戰而已了。
不過想著,如果沒有實戰的機會那自己看這些醫書也是沒有用的,顏舜華走到綠竹身邊。
「綠竹,把你的手借給我用用。」
綠竹有些微冷,看著她心中多少是有點意外了,這忽然叫自己做什麼?不過既然她說了,自己就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顏舜華看著的手,手十分的自然的搭在她的脈搏上,看起來十分的認真的給她號脈,那模樣看起來也是十分的專業,倒是真的想是外面那些太醫一樣,看起來十分的轉月。
「娘娘,奴婢可又什麼症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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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舜華抬頭看了她一眼,十分的嚴肅的說:「你啊,最近有點疲勞過度,來把舌頭伸出來。」
綠竹照做,顏舜華看了一眼,馬上明白,於是又解著說:「舌苔有點厚,還有點上火,記得多喝點水,多休息。」
綠竹聽到她這樣說,也低頭笑了,聽著到好似十分的專業一樣,不過最近自己確實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或許就真的向她說的這樣吧。
「多謝娘娘,奴婢記住了。」
顏舜華放開她的手,繼續的笑著,不過覺得這樣也是沒有什麼大用,不過也不可能有人生命來找她,看來自己做太醫的這個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忙完就下去休息吧,不要太操心。」
「是。」
顏舜華坐下來又拿著書開始看了,心中還在想著樊星的事情,自己一開始看這個醫書,其實還是和樊星有關係,找知道將她送走,她還是被借來回來,自己就不應該在去費那個心思,不如留在自己的身邊。
她倒是也不怪上官蘭華和駱槿,只是心中多少還是有點遺憾吧。
等自己離開冷宮,就應該能見到她了吧。
「對了綠竹,聽說樊更衣被皇上接回來了,等回宮的時候,你去看望一下吧。」
「好,娘娘,這樊更衣回宮,皇上會晉升她的位分嗎?」綠竹開始想著這個問題,想著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如果樊星的病能徹底的醫治好,那就是有可能了。」
顏舜華其實也在想著這件事情,這個時候她竟然覺得樊星應該不好才行,雖然想著有點自私了,也或許那個時候樊星就改變了呢?
她長嘆了一口氣,事情竟然已經變成這樣了,還是走到哪一步再說吧。
那天晚上,駱槿批完奏摺,就離開了御書房來了後宮,只是沒有去鳳儀宮也沒有去冷宮那裡,反而是去了杏華宮。
「皇上,華更衣在冷宮,不在杏華宮。」沈舒培在一旁小心的提醒著,知道皇上這段時間和顏舜華的關係完善了,但是他也不用來杏華宮睹物思人了啊,不過換個角度想,可能是想要將顏舜華從冷宮裡面接回來吧,這樣也是一件好事。
駱槿回頭對他笑著,也不說話,走進了顏舜華的原本的寢宮。
看著房間裡面一塵不染,也是綠竹天天來打掃顏舜華房間,駱槿也不多看,直接的走到顏舜華常用的書案找到了顏舜華平時看的書,坐下來就開始翻看著。
沈舒培這樣就是有點不懂了,在御書房是看書,怎麼來杏華宮也好看起書來,而且駱槿拿在手裡的書是《女訓》。
「皇上,這書有什麼好看的,不都是女兒家才看嗎?」
沈舒培還是忍不住問著,他有時候也不是很懂皇上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哈,這本是華兒親手抄寫的那本,不一樣。」
沈舒培聽見駱槿這麼一說,這原來不是睹物思人啊,而是愛屋及烏。
自己低頭笑著,也不說話了,看到身後有太監端了茶過來,他示意他不要說話,就將茶接過來放在駱槿的面前。
駱槿安安靜靜的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忽然笑了出來,是那種燦爛的笑,就現實春日裡面的暖陽。
「皇上,娘娘是寫了什麼,讓皇上您這麼開心?」
駱槿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著沈舒培伸頭看著書上的內容,他馬上將書合上放在桌子上不給他看。
「沒有什麼,天不早了,回去吧。」
駱槿站起來,不給也將那本《女訓》給帶走了,沈舒培還是有點不懂,不就是一本女訓嗎?怎麼能讓他看了這麼開心呢?
駱槿那天晚上也沒有在冷宮裡面留宿,回到寢宮就睡下來了,將那本書放在床邊,睡不著的話,就不是的翻開看一遍,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哪裡還有那種不可一世的帝王一樣。
又拿起來了之前給顏舜華的畫像,一開始是裝裱起來的,後來顏舜華入了冷宮之後她就收起來,一直放在枕邊的一個錦盒裡面。
這邊顏舜華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拿起床頭上一個錦盒,這是她從杏華宮來冷宮,唯一帶來的東西,裡面有她第一次跟駱槿學畫畫時候的畫的還有就是那次在御書房畫的駱槿,就是那字狐狸,看著自己心中名多少是有點安心吧。
其實,她知道在這後宮裡面誰的話都不應該相信,她知道帝王的愛其實到頭來只是一個笑話,這後宮裡面的那個女人沒有被皇上愛過了,可是最後結局還的又有記得,楚夫人跟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不是不記在心裡,她也不是不信,只是她相信駱槿不是那種的人,他是一個明君,也許也辜負過自己,也辜負過別人,但是她知道,駱槿也和別人皇帝不一樣。
那種她以為的不一樣,自欺欺人也好,她倒是希望自己能這麼欺騙自己到生命的最後。
不知不覺種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