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不想自己擔心

  顧玄澈最愛司慕雪這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總是媚眼如絲。他低頭親親她的眼皮，將司慕雪抱起坐在她腿上：「只是覺得本王在王妃面前有些無用了。」

  「王爺自謙了不是。」司慕雪深吸一口氣，雙臂勾著顧玄澈脖子，「您往那兒一站可就是東境的護身符。憑著厲王這個身份就能號令東境的駐軍。人家今日鬧事便是衝著這點來的，是殿下近日太低調了，太擔心你皇兄忌憚你了。」

  顧玄澈掐緊司慕雪的腰，往後一靠，嘴角有些發苦：「被你看出來了。」

  司慕雪湊過去，親親顧玄澈的唇：「嗯，我家顧玄澈重情，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增兄弟隔閡。所以近日有些太溫潤如玉了。」

  顧玄澈撩起司慕雪潮濕的髮絲，輕笑著啄了啄司慕雪唇角。旋即拖起司慕雪的腰，起身離開了浴桶。

  嘩啦啦的水聲和著司慕雪的悶哼讓屋內漣漪起了曖昧的氣氛。

  顧玄澈卻沒將司慕雪抱回去，來到一處壁畫前，他將司慕雪放到眼前擺著香爐的桌子上，咬著她的耳朵：「今日從市集上得了一本書，很有意思，教教你？」

  司慕雪立刻意識到什麼，但窗縫一陣冷風灌來，她立馬抱緊顧玄澈：「你學點好的吧。」

  「嗯，我學的都不錯。」

  顧玄澈湊過去，含住司慕雪的雙唇。

  

  浮浮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慕雪都有些撐不住了，沒好氣地瞪著顧玄澈：「你今天吃錯藥了？不夠累的嗎？」

  「嗯，吃錯藥了。」顧玄澈眼神猶如一灘深不見底的湖，緊盯著思慕雪那張白皙透著紅的臉，「誰叫我家王妃太招人喜歡。總有些人惦記你。讓本王心生出了危機感。」

  「……」司慕雪哭笑不得，「又瞎吃飛醋是不是？誰惦記我啊。也就王爺口味獨特。」

  顧玄澈驀地抱緊司慕雪，腰身一抖，長長吁了口氣：「雪兒，此次去東海，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要不……你還是別跟著一起去了。你回京或者留在東境等我消息。」

  司慕雪沒想到顧玄澈這一晚上莫名其妙的「發瘋」還拐帶著這種情緒，她扁扁嘴：「王爺出爾反爾。去東海乃是陛下下的旨意，反悔是沒有用的。」

  顧玄澈抬起頭，靜靜盯了司慕雪一會兒，旋即倒在她身側：「陛下只是口頭上的一句話，可未曾下旨，不算數。」

  司慕雪一下子坐起身，不滿地看著顧玄澈：「你該不會真要丟下我吧？」

  自從上次顧玄澈和平安摔下懸崖，生死未卜，司慕雪每次一和顧玄澈分開就很難入睡，即使睡著了也是接連做噩夢，連雲太妃都說每次只要顧玄澈一不在她身邊，她整個人就消瘦得很快。

  顧玄澈豈會不懂司慕雪的擔憂，他挺起身，將司慕雪攬入懷裡：「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你的安危何嘗不是我在擔心的。雪兒，你沒見識過海上那些兇徒，他們手段絕非一般想像。我是擔心……護不住你。」

  「那我也不要就這麼等著。」司慕雪有些委屈，「別跟我說，你要和夜靈辰一同商議如何將我留在東境，我才不聽。我雖然是個大夫，但我作用大著呢。」

  「是是是，我家雪兒本事素來都很大。」顧玄澈趕忙湊過去哄著，「就知道和你說這些你不想聽。」

  「那你還說這些沒用的。」

  司慕雪回頭瞪顧玄澈。

  顧玄澈低笑，旋即又嘆了口氣：「只是那日與夜靈辰喝多了，他不小心同我袒露了心聲。所以讓我覺得我這個做丈夫的有些失敗。自愧不如。」

  司慕雪是知道夜靈辰或多或少對自己有點別的感情，但他應該也知道不可能。所以現在他們之間更像是知己。不過她沒想到夜靈辰會和顧玄澈聊這些。

  「這就是你嘴裡的我被人惦記？」司慕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猜他出的主意多半也是讓我留下吧。我可告訴你們，別等到離開的那天合起伙兒來算計我。」

  顧玄澈攬著司慕雪躺下：「好了。不算計，就聽你的。」

  司慕雪聽著顧玄澈雷動的心跳，手臂攬緊他的腰，往他懷裡湊了湊：「別擔心我。我有能力自保。你擔心我我又何嘗不擔心你。我們夫妻一體，有什麼事一起面對就是了。」

  顧玄澈眼底的擔憂卻是沒有疏散，悶聲應了良久之後，他長長嘆息：「若是你我生在平凡人家，或許，就不用操心這麼多了。如今內里皇兄忌憚我，外的國師這邊又有可能出問題。若是我們輸了，那整個厲王府可能就……」

  那是顧玄澈最不願意見到的。

  「行了，殿下，憂思過甚容易傷身。再說了，」司慕雪挑了挑眉，「你是不知道你那個老師在議事殿上是怎麼詆毀我禍亂朝綱的。咱們夫妻兩個，怕是在陛下那裡早就都是大逆不道的形象了。就別談誰連累誰了。」

  顧玄澈被司慕雪這態度逗笑，低頭親親她額角：「好。不憂思，不多想。休息吧。」

  言罷，顧玄澈吹滅房間內的蠟燭。

  不一會兒，顧玄澈沉沉睡去。

  司慕雪倒是這會兒沒了什麼睡意，她抬手輕輕搭在顧玄澈手腕上，探了探他的脈象。

  這幾天確實很辛苦，加上憂思焦慮，顧玄澈整個人都太緊繃了。

  低頭親了親顧玄澈側臉，司慕雪起身披衣服出去小解。

  片刻後，司慕雪往回走，但剛一路過圓拱門，她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子女子喘息的聲音。

  司慕雪沒忍住頓住腳步。

  這個院子裡住的，除她之外，就只有小蓮和傅靜兩個女人。這兩個還住在一起。

  所以，這聲音……

  難不成實際上秦通在府中養著女眷呢？

  這喘息聲不大，傳入人耳朵很容易分辨出聲音的主人在做什麼。

  司慕雪汗毛直立，頓了頓，一轉身，鬼使神差地往回走，下意識放輕腳步，往聲音的來處走去。

  這後院一排房子環繞相鄰，後院客房沒其他人，想知道哪個房間的主人在做那種事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