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兀鷲幫
2024-09-20 01:33:23
作者: 堤雪引梅
「兀鷲幫?」陳山摸摸下巴,「好像是個小門派,聽說他們幫主此前是做海上營生的。但後來因為海上一直會遇到海寇倭寇,他們死了不少人,所以就改行做別的了。好像現在就是給人押押鏢,做一些綢緞生意。具體我也了解得不多。」
「這樣啊。」司慕雪抬手將字條燒掉,「行了,你先退下吧。明日隨我去一趟尚義鏢局。」
陳山一拱手,旋即又說:「對了,王妃,剛剛我出來時,看到國師才從外面回來。」
司慕雪眯眸:「身邊除了二郎可還有其他人?」
陳山搖搖頭。
「知道了,去吧。」
翌日,司慕雪起了個大早,也沒用早膳,便直接去了尚義鏢局。
范海將自己對兀鷲幫的了解詳細和司慕雪說了一下。
「如此說來,兀鷲幫一直以來做的都是介紹翼國商人給硯國這邊商會的事。」司慕雪摸摸下巴,「那他們自己抽利抽多少?」
「應該是不少。」范海說,「都是大單子,翼國雖然物資匱乏,大量的糧食需要從別處購入。但他們有礦山,有寶石,都可以用來做交易。若是拉到一個礦主給商會,他們還能因此分紅。自然樂得悠閒。當然,這不排除他們還做其他營生,只是我目前掌握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礦產資源嗎?
司慕雪想起來此前宋欽提醒她四境的礦商很可能有問題。
「對了,昨日你們幫我盯著秦懷,有發現他去了哪裡嗎?比如,文家武館?」
范海搖搖頭:「那個叫二郎的武功奇高,很快便甩掉了我們。不過,他們甩掉我們的地方並非文家武館附近。文家武館自從上次文明宇他們啟程前往東境,就已經關門歇業到現在了。」
「原來如此。跑得倒是挺快的。」
司慕雪看時辰快到了晌午,便起身:「不必再叫人盯著秦懷了。他既然身邊有這樣的高手,想必知道自己被跟蹤,你們出現次數多了,只怕會被滅口。文家武館那邊也不必盯著了。」
范海知道司慕雪是不想拖累他們:「那此行可需要我們再派些人手跟隨你們去東境?」
「不用。」司慕雪笑笑,「想來那位國師沒這麼快想讓我死。不過最近這段時間還是要小心行事,他們既然敢在江湖上埋人手,你們尚義山莊多半已經被盯上了。」
范海笑笑:「盯上就盯上了唄。反正兄弟們幹的都是提腦袋的營生。王妃且放寬心,我們會注意自身安全的。」
「那便好。」
司慕雪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尚義鏢局。
回去的路上,經過市集,司慕雪買了一些小吃,一側身,正好瞧見魏明萎靡不振地從一條巷子裡鑽出來。
這死小子怎麼又是這幅德行?
司慕雪走上前,一腳踹向魏明膝彎。
魏明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剛想回頭罵,就看見司慕雪那張臉,連忙收了聲:「……姐,你踹我做什麼?」
「我看你好像沒什麼精神,試試你。」司慕雪將一張甜餅塞給魏明,「怎麼不在魏家待著了?」
魏明沉了口氣:「他們在商量給我娶妻的事。」
司慕雪:「……什麼?」
魏明連忙解釋:「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要答應的意思。」
司慕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他們怎麼說的?說來聽聽。」
魏明嘆氣:「魏平思的意思是要我娶了魏平澤家的姑娘,但魏平澤好像不想讓自家大女兒出嫁,所以想折中一下,將小女兒許配給我。」
「然後呢?」
「然後我就不答應唄,和我……魏平思大吵了一架。魏平思說我一點不懂事。我知道,魏平思急於在聖上面前立功,想通過我,拉攏魏家的關係,從而達成魏家船業歸屬朝廷一事。」
司慕雪眯眸,回想起魏平澤那老奸巨猾的樣子:「你那位叔叔是絕不會將船業拱手讓於他人之手的。所以才想讓你娶他小女兒。我若沒猜錯,這小女兒多半不得寵吧。」
「猜對了。」魏明點頭,「這小女兒乃是魏平澤外室所生,一直養在下人手裡,從小到大都不得寵。還常常被家中的下人欺負。年紀不大,便落了一身的病。想來多半是藥石無醫了,否則也不會被魏平澤推出來當聯姻工具。」
司慕雪冷哼:「我說你們魏家怎麼就那麼喜歡拿女人當工具呢?對了,阿羅肚子裡那個究竟是誰的?」
魏明抿了抿嘴:「我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另一個叔叔家的。那人有些痴傻。家中卻就那一個獨子,所以便想借阿羅的肚子生個正常一點的孩子。」
司慕雪更來氣了:「媽的。」
魏明:「……姐,你別說粗話。」
「我說粗話怎麼了?」
「不好聽。」
「我管你好不好聽呢。」司慕雪瞪眼,「我警告你,你若是淪為魏家的聯姻工具,到時候我對付完魏平思,第一個拿你開刀,懂嗎?」
魏明縮縮脖子:「懂,我都懂。我怎麼可能聽他們的。再說了,那魏平澤防備魏平思防得厲害,想來心裡也並不贊成這樁婚事。」
司慕雪冷哼:「所以你這是打算回府衙?」
魏明點點頭:「應該要啟程了吧。」
「魏平思不留你?」
「我並不想留下來。」
司慕雪:「回去之後將這件事情和小蓮說清楚。」
魏明有些害怕:「我怕她生氣,所以此事要不先不說?」
司慕雪涼涼道:「連坦誠相待都做不到。魏小侯爺,是我過去高看你了。」
魏明:「……我說,我說。」
回到府衙,正好午膳已經準備好。
「王妃這一大早的就起來,倒是挺忙的。」
秦懷坐在圓桌前,沖司慕雪冷冷一笑。
司慕雪一提衣裙坐下:「不如國師那般忙。居然忙了一整天,知道深更半夜才回來。」
秦懷眯眸:「王妃叫人跟蹤我?」
「這話說的。」司慕雪輕嗤,「司馬大人一向清廉,院子就這麼大,我去解個手的功夫,就看見國師從外面回來了。是您自己跑到我眼前的,怎麼能算我跟蹤呢?國師如此疑心,是虧心事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