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秦通重病

  司慕雪也能理解傅靜的不安全感：「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跟我一同回去。如今陛下已經醒來，工部那邊也要開拔去東境和顧玄澈他們匯合了。屆時，若陛下首肯，我也會跟著去。但傅靜，你要想好了，大海之上，什麼可能都會發生。」

  傅靜抿了抿嘴，點點頭：「我知道。此前在樂城時我學了一些武藝的，雖然不能像兄長一樣，但也能夠自保。」

  司慕雪看向雲太妃：「母妃的意思呢？」

  雲太妃無奈地看了眼傅靜：「母妃還能有什麼意思。阿靜這孩子打小就執拗，這些事情現如今母妃已經做不了她的主了。是死是活母妃也管不了她。」

  傅靜知道雲太妃在生氣，連忙撒嬌討好：「母妃，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怎麼連死活都說上了。好歹我身邊的可都是高手。我怎麼可能會死？您咒我是不是？」

  「……」雲太妃被傅靜氣笑，「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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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司慕雪在研究蠱蟲，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此前在九城時那名文家寨的死士嘴裡說的話。

  他說，教父身材魁梧，年齡大約是中年人，這兩點都很符合。

  唯一比較突兀的就是，她從第一眼見到秦懷時，就看出來秦懷是個內力高深的高手。

  可是當初死士說那些話時，顧玄澈也並未疑慮過不會教父不會武功這一點。

  此事有些蹊蹺，要麼是那名死士看得不太清楚，記錯了，要麼就是秦懷擅長隱藏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不會武功的樣子。

  正思索著，傅靜端著一盅肉湯走進來：「天色晚了，慕雪姐姐，我給你熬了些牛肉湯補補身子。」

  「多謝。」司慕雪抬起頭，看了眼傅靜，忽然靈光一閃，「對了，阿靜，你打小出入皇宮，按道理說，你也應該見過國師，對吧？」

  傅靜點點頭：「雖然不常見。但確實見過。不過自打他下西洋之後見面的次數就越發的少了。」

  「那你可記得他究竟會不會武功？」

  傅靜想了想，搖搖頭：「不記得。他在我們眼裡一直很溫文爾雅，不過，聽說他有練習，但因為天資有限，因此也只會一些招式。至於內力，我也沒修習過，這個真不清楚。」

  那就可能是後來學的了？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

  翌日，司慕雪一早便進宮給顧遠昭看脈，今日照例不用開大朝會，但小朝會還是在御書房中進行的。

  司慕雪本想去養心殿等著顧遠昭下朝，結果沒成想，人家又把自己給叫到御書房去了。

  這一來二去旁聽大臣們開朝會，司慕雪總覺得有把刀懸在自己頭上。

  甄宇見著司慕雪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翻了個白眼，象徵性地一拱手，施了個禮。

  秦懷倒是行禮行得認真，司慕雪忍不住多看了秦懷兩眼。

  今日的他，倒是比昨日初見時多了幾分書卷氣。內力似乎也有所收斂。

  司慕雪回禮：「國師。」

  甄宇見狀陰陽怪氣：「王妃態度倒是恭敬。不過也是，咱們國師學識淵博，在國師面前，厲王妃再怎麼樣也要恭謙一些好。」

  若非皇帝有令，要求眾人保密此前厲王妃對秦懷的懷疑，此刻甄宇早就當庭戳穿司慕雪此前的「嘴臉」了。

  司慕雪磨了磨後槽牙，笑眯眯地看著甄宇：「甄大人說得極是呢。」

  甄宇瞬間被司慕雪笑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秦懷冷冷睇了眼甄宇，態度不善：「大學士今日心氣兒不順？」

  甄宇面色白了白，不明白秦懷為何會突然針對自己：「下官只是覺得國師這般人物對一個女子……是甄宇多言了。還望國師恕罪。」

  秦懷冷哼了聲，一拂袖：「厲王妃才思才學遠勝許多人。如今名震天下，我在外時就略有耳聞。此等才女我等不管是何身份都會深感欽佩，也就只有那些整日只會追名逐利的小人才會抓著女子的身份不放。」

  甄宇面色越發不好看，但又擔心自己說多錯多，乾脆便不說了。

  司慕雪挑了挑眉，側目看秦懷一眼。

  這可不像是一神教教義教出來的人。

  見司慕雪看著自己，秦懷微微一笑。

  顧遠昭掃了眼眾人，輕咳一聲：「行了。吵吵嚷嚷的，大朝會也吵，小朝會也吵。一天到晚就沒點新鮮事兒了。譚商，工部是否已經準備妥當，何時能夠起身去東境？」

  譚商上前：「回陛下，工部已準備妥當，再過兩日便能出發。」

  這麼快……

  司慕雪正想著該怎麼向顧遠昭開這個口一同前往，這時，秦懷上前一步，說道：「陛下，此次前往東境，還請陛下准許臣與工部一同前往。」

  顧遠昭聞言不解：「國師此前下西洋，一走就是三年，這才剛剛回來，怎麼就突然又要走了，朕還想聽國師講講西洋人那些有趣的事。還想聽國師講講西洋人的治國之道。」

  「臣慚愧。」秦懷拱手，「陛下若是想聽，不如等臣回來之後。此次臣回來的途中路過東境時，發現臣的弟弟身子不大好，臣實在是有些擔心。此次出海尋礦，還需要他的幫忙，臣這個當哥哥理應照顧在旁才是。還望陛下首肯。」

  「原來是秦郎中抱恙在身。」顧遠昭長長嘆了口氣，「也罷。既如此，那朕便准了。只是你們要快去快回，秦郎中若是身子實在不好，就將他請到京城來，叫太醫院親自為秦郎中診治。」

  這可是天大的恩德啊。

  顧家這些兄弟果真對秦懷這個國師不一般。

  司慕雪瞥了眼秦懷臉上的表情。

  「多謝陛下。」秦懷撩起衣袍跪下，「不過，臣還有一事，也希望陛下能夠答應。」

  顧遠昭：「國師請起，還有何事，只管道來。」

  秦懷睇了眼司慕雪：「陛下，此次遠出海外去的畢竟是陌生小島，雖說咱們的軍醫醫術也十分了得。但遇到疑難雜症恐怕也會束手無策，為以防萬一，臣想著，是否可以帶上厲王妃前往東境，況且厲王殿下也在那裡，想來厲王妃惦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