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貪官污吏
2024-09-20 01:27:28
作者: 堤雪引梅
她雖然瞧得出這病症怎麼回事,但想要將病治好,可不能隨隨便便給人開藥,到時候吃出點什麼毛病來,恐怕有大麻煩。
見司慕雪面露難色,左風有些失望:「難道連王妃也沒辦法了嗎?」
「……倒也不是。」司慕雪嘆了口氣,「只是你這病確實來得奇怪。我可以先幫你控制住病情,但若想完全治癒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不如你先留在京城,待我將你治好了,你再回九城。或者,你可以拿著我的藥方先給他們寫封信再說。」
「這……」左風有些為難。
夜靈辰上下打量一眼左風到處都是補丁的衣服,開口道:「這位兄弟大概在九城惦念的人多,擔心自己若是長時間不回去家裡人會擔心吧?」
「也,也不是。」左風咬咬牙,「是我實在是路上沒帶什麼盤纏,而且,因為我自己生病長時間不做工,單靠我娘子一人,家裡的開銷也支撐不起來,所以,所以就想早點好起來,做工貼補家用。」
司慕雪聞言蹙眉:「按道理說,工部督促所建的廠子酬勞都不低,即便你十天半個月沒有收入,也不會過得太清苦。難道是地方官吏與商人之間勾結,剋扣你們工錢?」
左風垂下頭:「小民不敢妄言。大家都是一樣的。」
居然貪贓枉法到皇城腳邊了。
司慕雪握了握拳,心頭隱上一個主意:「這樣吧。你且先在我這裡住著,這藥鋪後院有的是地方能住人。吃住你都不必擔心,診金你也不用操心,我不會收你的,我會儘快研究出治病的良方,讓你安心離開。」
左風怔了怔,連忙起身給司慕雪行禮:「如此……小民便替諸位兄弟謝過厲王妃了。」
「客氣了,治病救人乃是我的本分。」
司慕雪繞到一邊的櫃檯前,動手寫了一張藥方,遞給抓藥的夥計。
片刻後,夥計將藥抓好,遞給煎藥的醫女。
司慕雪轉眸看向左風:「這藥能暫且壓制你心口和身上的不舒服,不過,這只能治標並不能治本。你且安心在這裡住下,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只管和孫大夫他們提便是。」
一旁跟人吵完架的孫大夫被點了名,愣了愣,輕咳一聲:「是,有事可以直接同我們講,我也住在這裡。」
左風嘴角挑了挑,彎起一個不情願的弧度:「那,那多謝了。」
孫大夫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旋即便帶著左風去了後院。
「這病來得莫名其妙啊。」夜靈辰望了眼左風的身影,回眸見司慕雪低頭將左風的症狀記錄在了病例冊上,「你是不是在懷疑什麼?」
司慕雪點點頭,淡淡『嗯』了聲:「此前楚瀾風說是一旦他出事,這硯國必定會再出新的疫病。我本以為先出事的會是京城,卻沒想到居然是九城。但願是我多想了吧。這病很是奇怪,我此前從未見過。」
夜靈辰:「可有任何頭緒?」
「還沒有。只是懷疑他們可能是中毒。只是這下毒的途徑……恐怕我要走一趟九城了。」
「你要去九城?」
正說著,顧玄澈從門外走了進來。
屋內的人見狀,紛紛給顧玄澈行禮。
顧玄澈虛扶了一下:「以後這些俗禮就不必了。大家繼續忙吧。」
「怎麼回事?」
他走到司慕雪身邊,擰著眉頭問。
「來了一個病人,是從九城來的,病因不祥,我想去看看。」司慕雪言簡意賅,「而且,問題都出在工部建的廠子裡。這裡面恐怕有別的問題。」
顧玄澈蹙眉:「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反正現在人就在京城,你只要研究出治病的良方便是。剩餘調查案子的事情就交給我。」
「病因在他身上恐怕難找。他是中毒。沒那麼簡單。」司慕雪停下手中的筆,抬眼看著顧玄澈,「再說了,那工部尚書不是向來與你不和嗎?你若是此時針對於他,他只怕又有理由彈劾你了。」
顧玄澈:「那也……」
「顧兄不必太過擔心。」這時,一旁的夜靈辰開口,「你現在軍中事物纏身,也是忙得不可開交。若是擔心慕雪姑娘安全,我可以親自陪同她去九城。有我在,不會叫人傷到她的。」
顧玄澈涼颼颼地看了眼夜靈辰,嘁了一聲:「有你在就一定保證萬無一失嗎?忘了上次雪兒為了救你差點將命給丟了嗎?你還好意思說。」
夜靈辰:「……」
「行了,好好說話,別吵架。」司慕雪沒好氣地一拍顧玄澈的手,「我這只是暫時的決定,說不定這人身上的病有轉機呢,說不定明日還會出其他變故呢。別操那麼多心,走一步看一步。」
顧玄澈沉了口氣:「反正你不許再離開我身邊。」
司慕雪:「……」
夜靈辰白顧玄澈一眼:「幼稚。」
顧玄澈:「……」
兩個大男人你來我往揶揄了對方幾句,很快,便到了晚膳的時間。
夜靈辰沒有要走的意思,三個孩子也玩得正是開心,司慕雪也沒有著急要回王府的意思,顧玄澈也不好直接將人和倆孩子一同帶回去。
一個時辰後,已經用過藥的左風興高采烈從後院出來,見了司慕雪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王妃,小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身上也不疼了,人也能活蹦亂跳了。」
司慕雪挑了挑眉,走過去,查看了下左風的耳後,搖搖頭:「這藥你還是要繼續喝著。你身上的紅斑未除,便不能算治好。我這裡謄抄了幾張藥方,你拿去給廠子裡患病的兄弟寄回去吧。」
左風連忙雙手接過:「謝厲王妃。」
「寄藥方的事情便交給我吧。」夜靈辰朝左風攤開手,「尚義鏢局,絕對比普通的信使要快不少。」
左風自然清楚尚義鏢局的名號,連忙將手中藥方遞過去,又支支吾吾說道:「王妃,我,我能給家中人寫封信嗎?我擔心家中的娘子和母親擔心。」
「當然可以,那裡便有筆和紙,你自己去寫便是。」
司慕雪指了指一處放著筆墨紙硯的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