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魏平思病重求援
2024-09-20 01:26:29
作者: 堤雪引梅
顧玄澈手臂撐著浴桶邊,撐開一邊眼皮看了眼司慕雪,失笑:「怎麼?看破紅塵想出家了?」
司慕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一天天的,不勾引人你難受。你就不能消停點,軍營怎麼沒把你給折騰死?」
「咒我死,這麼狠心?」顧玄澈翻了個身,趴在浴桶邊上,輕嗤了聲,「昨晚上是誰一直抱著我哭再也不想讓我受傷的?」
司慕雪眼角一抽,沉了口氣,合上手中的本子,旋即提步走了過去。
顧玄澈笑眯眯地看著司慕雪過來。等人一近身,一把抓住司慕雪的手臂,將人拽入浴桶當中。
「嘩啦——」
水花濺的到處都是,也不知道誰先開始的,兩人呼吸起伏,很快,司慕雪的衣服就全都濕透了。
良久後,司慕雪推開顧玄澈,嫌棄地扁扁嘴:「一身的汗,我才不和你一起洗,你自己洗完自己出來。」
顧玄澈得逞一般笑笑,伸手幫司慕雪拉好衣襟:「去把衣服換了,一會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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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休息准沒好事,司慕雪白顧玄澈一眼,從浴桶中起身,旋即來到屏風後,從衣櫃裡翻了幾件新衣服拿出來換。
顧玄澈盯著屏風後司慕雪換衣服的影子,喉嚨動了動,三下五初二擦乾淨身子,赤腳踩著地面走過來,從背後一把將司慕雪攏入懷裡。
兩人身體都有些熱,司慕雪也不拘謹,轉過身,雙手攀住顧玄澈的脖子,笑眯眯道:「今天精神這麼好,還有心情陪我折騰?」
「正好最近心情不錯。」顧玄澈貼過來,細細吻著司慕雪的側頸,「最近邊境有些不安定,不出意外,等皇兄醒來,我可能就要……」
司慕雪心下頓時一沉:「這麼快嗎?」
「捨不得了?」
顧玄澈抱著司慕雪回到床榻。
「嗯,捨不得,怕你受傷。」司慕雪閉了閉眼,像只小貓一樣窩入顧玄澈懷裡,「我今日拿宋欽試了藥,效果還可以。楚瀾風的奸細你們扒出來多少了?」
「京中的好說。秘密處理了一些,內閣也有問題。不過現在沒法大動他們,我和其他兄弟商議了一下,大家的意思是監視起來,若是對方主動投案,便法外開恩,但若是……那就怪不得我們秋後算帳了。」
「行得通嗎?」
「未必。但內閣中人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的。我們幾個兄弟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被扣上一頂謀朝篡位的帽子,誰也不想犯這個險。」
「真是麻煩。」司慕雪撇撇嘴,「你一個掌握軍權的成日跟這幫文官鬥智鬥勇的,那些酸儒巧舌如簧,想給你們扣屎盆子還不是由著他們,我看就應該收拾一個殺雞儆猴。」
顧玄澈挑眉,抬手一探司慕雪腦門:「你不是最怕那些家眷被充入教坊嗎?」
司慕雪蹙眉:「但硯國律法很難更改。今天不處理,明天你們也會處理。若是砍頭的罪名,你便想辦法把女眷也處理了吧。說起來,這刑部監牢里的那些獄卒也是作風不正。每次有個抄家的,總有人要對女人動手動腳,就沒人管管嗎?男人犯錯,女人就得承擔雙倍的凌辱,憑什麼?」
顧玄澈嘆了口氣:「那些判了死罪的本來就是罪人,一些獄卒仗著自己素日裡有些權力,難免為所欲為,刑部就是追責也頂多就是打他們幾十板子,沒什麼用的。此事若是在軍中,他們決計不敢這樣。」
司慕雪心口冰冷,很想說禍不及家人,誰犯了罪你找誰就完了。但這話在這個時代說出來又顯得站著說話不腰疼。對現在的朝廷而言,你不斬草除根,拿什麼震懾下面那群人。搞不好誰想報復就又是一場朝堂上的腥風血雨。
「算了,還是給她們一個痛快比較好。」
司慕雪心底發苦,越發懷念自己原來那個世界。
「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別多想了。」顧玄澈拉好被子,裹緊司慕雪和自己,「世界是一點一點改變的。」
司慕雪抬眼看著顧玄澈:「按說你也是皇權中人。居然贊同我的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我若不這般想,會得你歡心?會讓你瞧得上我?你早就視我如豺狼虎豹了吧?」顧玄澈湊過去吻著司慕雪的鼻尖,「好了,別多想了。多想想我。良辰美景,不能辜負。」
司慕雪面色大紅,伸手抱住顧玄澈的後背。
翌日,顧玄澈早起直接去了軍營,司慕雪依舊起晚,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今天還得進宮一趟才行。
司慕雪揉揉眼皮,起來洗漱吃東西。
顧平安一早便去國子監讀書,臨出門前還同司慕雪抱怨:「國子監為何不收女學生,這樣穆川以後也可以同我一樣進出學堂了。」
司慕雪揉揉顧平安的小腦袋:「以後會的。」
小穆川望著顧平安的背影,嘆氣:「師父,我也想讀點別的書。」
司慕雪點點頭:「師父除了醫學以外其他學問不佳。等師父為你物色一個好的先生吧。」
收拾了一下筆記,司慕雪便帶著小穆川去了藥鋪。
不過,這剛一到藥鋪,就見魏明從藥鋪里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小蓮。
「怎麼了?」
司慕雪撩開帘子,對上兩人投來的視線。
「姐,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小蓮一把將魏明拽上馬車,「上來。正好姐來了,咱們就跑一趟吧。」
司慕雪不解地看著小蓮和魏明。
「去忠親候府。」
小蓮衝車夫說了聲。
魏明吁了口氣,這才沖司慕雪拱了拱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王妃,家父病重,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還請王妃登門救救我父親。」
司慕雪蹙眉:「魏平思病重?什麼病?前段時間不是還看他好好的嗎?」
魏明搖搖頭:「看不出來,我找了很多大夫,都查不出來病因。」
又是查不出來病因……
司慕雪眯眸:「難不成是你們忠親候府的那幫小妾乾的?」
魏明抿了抿唇;「不知道。不過,她們確實是最有可能的。我父親對她們從不設防。」
「她們怎麼會挑在這個時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