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劉奉被害

  「是，王妃稍等。」李公公轉頭去了別處，過了會兒，將顧遠昭五天的藥膳拿給了司慕雪看，「陛下今日進食正常，面色也紅潤了不少。排泄也正常。這些藥膳是太醫院為陛下準備的。」

  司慕雪拿過藥膳的記錄過目看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這些藥膳用得甚好，很有助於陛下的恢復。有些東西我也不知道，看來以後得向太醫院的諸位太醫多多學習一下了。」

  沈太醫安太醫本來就因為司慕雪年紀輕輕就習得一身精湛醫術心裡不太平衡，眼下見司慕雪這般謙虛，倒是叫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拱了拱手：「王妃過獎了。都是一些宮中常備的吃食，我們也是經驗之談。」

  「這便是我的弱點啦。」司慕雪微微笑了笑，朝二人回了一禮，「改日我一定向幾位前輩多多請教。陛下這幾日身子不好，我要先為陛下試藥，不一定會時常進宮，二位一定要多操心些。若有任何問題，可隨時命人找我。」

  「王妃且放心。」

  沈太醫和安太醫應聲。

  太后倒是有將司慕雪留在宮中的意思，畢竟這宮中藥材豐富不缺：「你何不留在宮中，太醫院什麼都有，那樣豈不是更方面。」

  司慕雪乾巴巴一笑：「藥是挺方便。但試藥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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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顧玄澈生怕太后說出拿下人試藥的話惹司慕雪不高興，連忙解釋道，「慕雪有慕雪的試藥方式，母后，您就別多問了。況且，有一些藥物確實在太醫院是沒有的。」

  太后眨眨眼：「還有太醫院沒有的藥材？」

  「確實有兩株，如今正種在厲王府。」司慕雪說，「那兩株藥材其中有一株很是適合蠱蟲生存，我打算用它來煉藥，說不定對陛下的病有奇效。」

  沈太醫一聽這話，有些好奇：「王妃可能說下是什麼藥？」

  司慕雪沒吝嗇：「紫幽。」

  沈太醫瞪大眼睛：「這可是毒花。太醫院確實沒有。只生長在翼國境內。王妃從何處得來的？」

  司慕雪嘴角抽了抽：「此事便說來話長了。」

  見司慕雪諱莫如深，兩人便沒再多問。

  司慕雪轉身來到書案前，動手新寫了一副方子，藥材平替了一些相對比較溫和的，劑量也略微調整了一下。旋即遞給沈太醫：「先按照這上面的方子煎藥，一日兩日煎服。若是服用此藥方之後陛下的病情再次惡化，就重新用回原來的方子。」

  「是。」

  沈太醫連忙將藥方收好。

  她已沒有其他事情，便想著同太后皇后告別。

  太后起身說道：「今天太晚了，就留在宮裡吧。你是個妙人，正好替哀家陪陪皇后。她近日來心情不好，或許你有法子能幫她解憂。而且，她現在懷有身孕，有你在跟前，哀家放心些。」

  果然，要留宿啊。

  司慕雪點點頭：「臣妾想先去風靈宮走走，有些事情想要問那人。」

  「去吧。」

  太后給太監總管遞了個眼神。

  司慕雪轉眸和顧玄澈相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旋即離開了養心殿。

  司慕雪步履飛快，李公公匆匆跟在旁邊，忍不住問：「王妃這是要去風靈宮問那人什麼話？」

  「問一問劉叔的下落。」司慕雪蹙眉，「上次我詢問的時候，沒有人回答我。公公可知劉奉人去了哪裡？」

  李公公搖搖頭：「太后也命奴才們找過，但都沒找到。您現在過去，那人會開口嗎？」

  「總得試試。」

  來到風靈宮，司慕雪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人還和從前一樣，一絲不苟地照顧著楚瀾風。

  只是楚瀾風整個人好像是一癱爛泥一樣，癱倒在殿中央，手邊數個酒壺，還像是沒喝夠似的，不滿地衝著映月大聲嚷嚷：「拿酒來。聽到沒有？拿酒來。」

  映月正是糾結時，瞥見司慕雪匆匆走入，眼神頓時一亮：「王妃，您快勸勸殿下吧。」

  「大膽。」李公公瞪眼，「厲王妃豈是那罪人隨意可使喚的？」

  映月捏緊拳心：「你……」

  「好了。」司慕雪側身睇了眼李公公，「您還是少說兩句吧。」

  李公公一低頭：「是。奴才聽厲王妃的。」

  司慕雪走到楚瀾風面前，蹲下身，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壺，旋即狠狠往旁邊一砸。

  噼里啪啦的，瞬間，酒壺就碎了一地。

  像是被這聲音一下震驚到，楚瀾風混沌的眼神瞬間回攏，落在了司慕雪身上：「……你，司慕雪？」

  「是我。清醒了嗎？」司慕雪又抓起另一個酒壺，「沒清醒的話，這次我就往你腦袋上砸了。」

  楚瀾風雙頰通紅，帶著微醺的酒意嗤笑著，旋即他挺起身，往後面的椅子上一靠，四肢再次一癱：「想砸你便砸，反正老子這條爛命早就不值錢了。隨便你們怎麼折磨。」

  司慕雪皺眉看著楚瀾風：「我不是來折磨你的。我知道折磨你對你沒用。你也不吃那一套。我今日來，是想再問問你劉叔的去向。」

  楚瀾風抿緊唇線，深深沉了口氣：「告訴你他的去向做什麼？實話告訴你，他早就被我殺了。只是此前為了安撫你的情緒我才沒將此事告知於你。你非但不知感恩，還要一問再問，司慕雪，你是越來越沒意思了。」

  司慕雪眯眸，仔細打量楚瀾風的眼睛，想從中判斷他是否撒謊。

  「我沒騙你。」楚瀾風又撈過一隻酒壺，往嘴裡倒了僅剩的一滴酒，咂咂嘴，「司慕雪，劉奉不過就是一個江湖草莽，手中有無數條人命。你不是最痛恨惡棍的嗎？怎麼偏生還憐憫起他來了？」

  司慕雪冷哼：「看來你確實不分善惡。劉叔若是惡棍，當年就不會一直照顧在你身邊。也罷，既然劉叔已死，那你便告訴我他埋屍的地方吧。改日我和顧玄澈去將他葬了。」

  「亂葬崗。」

  楚瀾風翻了個白眼。

  「你……」司慕雪氣結，「楚瀾風，你居然敢這麼對劉叔？」

  「我有什麼不敢的？」

  楚瀾風伸伸腰，盤腿坐起，笑眯眯地看著司慕雪。